第一百六十六章 放心了?

    薄郡儿攀着厉行之的肩膀,疑惑地看他,才发现他的下颌紧绷的厉害。

    “你怎么了?”

    厉行之垂眸扫了她一眼,一语不发地抱着她转身进了楼。

    直到她整个人被压进被褥,吻的密不透风,也没反应过来。

    “到底怎么了?”

    好端端的,怎么二话不说就搞这些。

    虽然疑惑,但薄郡儿却任由他吻着。

    左右不过亲亲抱抱,这几天都成家常便饭了。

    厉行之不语,吻落在她的领口,往下拱了拱领口,大概是觉得碍事,又抬头吻住了她的唇。

    吻的又凶又狠,扣在腰间的手此时也没有顾忌地直接顺着她的t恤衣摆钻了进去。

    灼烫的掌心熨帖着细腻的肌肤,抚过她平坦的小腹,又蜿蜒盘绕到她的腰后。

    薄郡儿密不透风的吻中找到一丝主动权,逐渐开始回应。

    身上作乱的手让她的身体克制不住的发颤,本以为今天还是像往常一样,亲亲抱抱之后,洗澡睡觉。

    但那只手这次却突然一路往上,没有丝毫犹豫,目的地异常明确地直接解开了她的贴身衣服的扣子。

    束缚陡然松懈。

    薄郡儿身子一僵,瞠大了眸子,吻也忘记回了。

    怎么回事?

    头皮突然一阵发麻,只因那向来被保护的格外小心的娇嫩突然被侵袭。

    “把柄”被人捏在手里,收放自如,每一下都让她陌生的仿佛灵魂都要从头顶飘走。

    头脑一片空白,脑袋也嗡嗡作响。

    手肘撑着床褥半仰起身体,“厉……厉行之……”

    厉行之的吻停下,抬头,漆黑如墨的眸子紧紧擭着她,眸底汹涌的火焰层层翻滚,让她心里莫名生了些许胆怯。

    “怕?”

    一个字,那哑透了的声音让薄郡儿心头更是一跳。

    厉行之看她的样子,低低笑了一声,他追上去吻了吻她的唇,低声道:

    “郡儿,你这几天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薄郡儿懵懂看他,“什么误会?”

    厉行之掌心收缩张弛,薄郡儿猝不及防溢出一声低吟。

    她声音过分暧昧,她咬着唇,面色通红地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斯文又略带恶劣地看着她。

    “为什么给我点那么多汤,嗯?”

    薄郡儿眨了眨眼,忽然反应过来,水雾般的眸子亮了起来,颇为欣喜地道:

    “你有反应了?”

    厉行之的脸黑了一瞬。

    果然。

    一刹那,之前薄郡儿对他说的那些话如今都有了完美的解释。

    什么慢慢来,什么搞定她才更有说服力,什么更愿意让他把力气用在正经地方、

    还有那些数不清的奇怪眼神和欲言又止。

    原来,都是因为怀疑他……不行?

    厉行之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薄郡儿。”

    “啊?”

    他缓缓睁开眼,深邃的双眸中染着层层叠叠的无奈和慾望,猩红一片。

    “你真是不知死活。”

    薄郡儿突然后知后觉到了一阵危险。

    “我……真的只是关心你……”

    “我看你每次都那一副明明很想却没办法做到的样子,我很心疼的……”

    “毕竟你这么爱我,摸得到吃不到真的很可怜……”

    关心,心疼,可怜……

    哪个词在这种事情是往男人身上堆,都是一种大忌。

    厉行之的脸色沉了又沉。

    看着她那副懵懵懂懂,一脸纯真娇憨的样子,厉行之气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随后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

    “我好得很!”

    “嗯?”

    厉行之的手撑在她的耳侧,微微挺起身,突然抓住薄郡儿的手,直接摊到某个地方。

    薄郡儿直接惊讶地张大嘴巴撑大了眼睛。

    质地良好的西装布料,顺滑却也灼热。

    磅礴有力,亦有蓄势待发的气场。

    她的震惊和好奇让她本能地缩了缩手。

    一声闷哼从头顶乍然响起。

    薄郡儿被吓得猛地想要抽回手。

    却被男人更用力地攥着手腕儿,威胁着捏着她的把柄。

    薄郡儿缩了下身体,“是……是那个汤的作用吗?”

    “薄郡儿!”

    薄郡儿欲哭无泪,“那你当初为什么呀?”

    厉行之咬牙,也没心思去计较她到现在都对他存在质疑的事。

    那些补汤果然不可小觑。

    本就一直在克制着无处发泄,结果又被灌了那么多汤。

    身体里的燥热根本无法纾解。

    她就在他面前,无法彻底得到她,没人知道他到底有多煎熬。

    偏偏她还在作。

    心里那点儿仅剩的道德感摇摇欲坠,岌岌可危。

    他咬着牙,目光紧紧擭着她,慢慢松开她的手腕。

    薄郡儿的视线落在她的掌心位置,没动。

    好。

    不动也不躲。

    很好。

    他再次吻上她,低哑的声音带着再不遮掩的诱哄。

    再次握上她的手,摸上他腰上的卡扣。

    “郡儿,打开它。”

    薄郡儿心里一阵狂跳,目光胆怯又灼灼地望着男人。

    在男人期待鼓励的视线中,她闭着眼,一副豁出去的模样,狠心勾下了手指。

    “咔”地一声清脆的响声。

    厉行之勾了勾唇,呼吸也随之沉了几分。

    “那我就把它交给你了,你好好对它,不然……你怕是要心想事成了。”

    薄郡儿本就圆睁的眸子瞠的更圆了些、

    什么交给她?

    怎么好好对它?

    什么心想事成?

    坏掉?

    坏掉怎么整?

    她的唇又被吻住,格外深重。

    大概是察觉到她的无措,厉行之直接握着她的手拨开了那颗扣子。

    毫无阻隔的接触。

    连带着薄郡儿的心似乎都是烫的。

    ***

    薄郡儿这辈子都没干过什么苦力活。

    如今莫名对那些体力劳动者十分敬佩。

    她的手……

    五指,手腕儿,就没有一处不觉得累的。

    哭唧唧埋怨了半天,男人半点儿不为所动。

    “还不好吗?”

    “怎么这么慢?”

    “你快点啊。”

    回应她的只有深重凌乱的呼吸声。

    “我不要弄了……唔。”

    直到抱进浴室,薄郡儿都嘟着红肿的嘴满是不满和委屈。

    “我觉得你还是要去男科看看吧,你这么长时间,是不是也是一种障碍!”

    厉行之低低笑着没回应,动手将她扒光放进了浴缸。

    而后弯身拿过她的手,蹲在旁边,细心给她揉捏着。

    “这下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