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制裁你

    细软的手骨蜿蜒游移,路径全凭感觉。

    厉行之的身形明显绷紧,嘶哑的声音从她头顶响起。

    “别闹。”

    薄郡儿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厉行之覆在她小腹上的手陡然握住她的侧腰。

    “郡儿。”

    薄郡儿在他怀里哼哼,“疼。”

    “我去给你煮点姜水。”

    “不。”薄郡儿抓住他扣在她腰上的手,钻进他的手里,与他十指相握。

    带着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口。

    绵软的触感瞬间让厉行之的呼吸沉了几分。

    一双黑眸更是黑的幽暗无缝。

    “你吻我。”

    薄郡儿说话间,唇瓣就抵着厉行之的喉结,说话带着懵懵懂懂的哭腔。

    “你吻我……吻我我就热了。”

    她完全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但却不知道这样单纯直白的语言会直接击溃一个清晨初醒的男人。

    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女孩儿应该是难受的厉害,想要蜷起双腿,却抵到更温热的地方。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喘,厉行之顺势翻身,稳稳将她拢在身下。

    动作轻柔得避开她的小腹,被褥微微起伏,将两人彻底裹在一方温暖缱绻的小小天地里。

    温暖的怀抱陡然离开,眼前有影子瞬间晃过。

    直到她整个人被男人压在了柔软的床垫里,她才恍惚着反应过来。

    但还未等她做好什么准备,男人便俯身,精准地攫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急切又霸道,没有往日的温柔克制。

    他像是惩罚她的大胆,又像是压抑许久之后的宣泄。

    他的唇舌强势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将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都尽数吞没。

    薄郡儿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紧紧抓着他睡衣的布料,留下几道褶皱。

    小腹的疼痛似乎真的在这个缠绵的吻中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从他身上传来的、让她浑身发软的热度。

    “还痛吗?”他贴在她耳边,气息灼热,声音里带着得逞后的慵懒和未尽的暗哑。

    薄郡儿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那股周身血液瞬间涌向小腹的感觉像是聚集在那里汇成了一团温暖的火簇。

    疼痛竟然也是真的消散了许多。

    这样有用的止疼良方,又能享受又能止痛,这简直太赚了。

    “再来!”

    薄郡儿两字一落,圈着厉行之的胳膊又抬首吻了上去。

    厉行之无奈,却是低笑一声,再次低头,将她重新纳入怀中。

    这一次的吻,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却又缠绵得让人窒息。

    薄郡儿被蹂蔺的出了满身的汗。

    小腹热流涌动,薄郡儿喘息着,目光落在撑在她上方的厉行之,眨眨眼,突然道:

    “也许唐一笙说的是对的。”

    两人之间缠绵旖旎的气氛陡然出现第三个人的名字,厉行之皱起了眉心。

    “什么?”

    薄郡儿眸光放到天花板上,若有所思地低喃:

    “原来找个男人发生性关系真的可以治好痛经。”

    厉行之瞬间黑了脸。

    片刻,他漆黑幽冷的眸子突然眯了眯,突然道:

    “所以上次你们被抓到警局是打的这个主意?”

    薄郡儿被问住了,“警局?”

    厉行之坐起身,神色淡漠,“程家,生日,按摩,男技师。”

    这回答,可见他有多不想提起这件事。

    薄郡儿瞬间想起来。

    “怎……怎么可能?他们几个还没达到我的审美标准呢。”

    厉行之脸色更沉了,回头侧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沉声问道:

    “达到你审美标准的就可以了?”

    薄郡儿顿了下,一双水灵的黑眸转了转,蹭了蹭枕头,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那谁说的准哦……”

    厉行之盯着她的双眼微微眯起,透着危险。

    他就这么盯着她,不发一语。

    维持了足足近一分钟。

    盯的薄郡儿有些发毛。

    “你在想什么?”

    厉行之神色很是深沉,“我在想到底怎样才能治得住你。”

    打不得,骂不得。

    管的太狠了,一个搞不好还会闹脾气。

    闹脾气哄哄也行,但被她吃进脑子里的某些思想可真就是危险隐患了。

    治得住她?

    她怕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乖巧的千金大小姐了好吧!

    “你这是嫌弃了?”薄郡儿明知顾犯,抓着被子往身上一扯,用力闭上眼睛,没好气道:

    “就这样!你受不了我就找受得了的。”

    厉行之盯着她,闻言,忽而冷冷哼笑了一声。

    这一声笑可没有掺杂半点玩笑的意思。

    真生气了?

    薄郡儿缓缓睁开眼睛。

    厉行之沉默温冷的俊容在瞬息万变的晨曦中被分成半阴半暗两面。

    他似乎在想什么,神色肃冷又严苛。

    薄郡儿抿了抿唇。

    不是吧?

    这么开不起玩笑?

    “那个……”

    “薄郡儿。”厉行之突然沉声开口,伸手抚上她的脸蛋。

    动作缱绻温柔,吐出的话却仿佛带着一股阴风。

    “我在想,当今的法律能制裁你吗?”

    薄郡儿完全跟不上他的脑回路了。

    “我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了,都让你扯上法律了。”

    “能吗?”厉行之只是坚持问。

    “废话。”薄郡儿抬脚踢了他一脚,“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这是妈妈对她唯一的要求!

    “行。”厉行之低低应了一声,微微勾起了唇,俯身在她的鼻尖吻了吻。

    “再睡会儿,我去做早餐。”

    薄郡儿拉起被子,翻身。

    “肚子难受,不想起来吃。”

    厉行之站起身,揉了揉她的发顶,转身出了卧室。

    薄郡儿还没来得及睡得着,厉行之便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房间里隐隐飘着一股姜茶味。

    厉行之也没多说什么,薄郡儿自己就把那杯姜茶喝掉了。

    看着她那副乖巧的样子,厉行之心中只觉得她可爱又好笑。

    不难受的时候不该吃的都想要吃,要喝的跟吞毒药似的。

    现在实打实的难受了,再难喝的东西她也能自己主动乖乖喝了。

    薄郡儿一口气把姜茶喝完,猛地吐出一口气。

    厉行之接过她手中的杯子。

    看着她被苦的吐舌头的样子,手指微微挑起她的下颌,俯身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