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我帮你拿出来

    冷穗岁鼻尖抽了一下,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怪安萧云发这么大的火。”

    秦思存很是无语,

    “不然呢,他们死了一位御史大夫,如今人心惶惶,安萧云不将这‘贼子’抓获,如何安抚人心。”

    安萧云身为长公主,她如此大动干戈,自然不是因为被炸伤一只手这么简单。

    昨晚这么多官员家中遭殃,谁都不会知道今晚还有没有此劫难。

    似乎猜测到秦思存心之所想,冷穗岁摊开双手,

    “我可没这么多炸弹糟蹋了,而且他们今夜定会严防死守我们,我还没这么蠢......”

    正说着,冷穗岁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扭头看向一直一言不发,低头品茶的阎北野,

    “王爷,你昨夜是故意的吧?”

    阎北野挑了下眉,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王妃说什么呢?”

    秦思存也是一脸困惑,看看冷穗岁,又扭头看看阎北野。

    冷穗岁嘴角微微抽搐,翻了一个白眼,

    “难怪你昨夜第一家就是直奔御史大夫府,”冷穗岁一只手撑着下巴,似乎在认真回忆昨夜之事,“我甚至觉得,你昨晚抛给御史大夫府邸的炸弹,比其他府邸的抛物线要完美。”

    不等阎北野开口,冷穗岁认真点头,“你绝逼故意的。”

    昨天也就马琪的嘴最能叭叭。

    阎北野:“.........”

    冷穗岁捏着嗓子,有模有样的学着阎北野昨天的语气,“都已经过去了.......”

    “王爷昨日这般宽慰我,自己心里却默默记小本本,还把人给送上了西天,和你比起来,我都是小巫见大巫呢~”

    阎北野:“.........”

    “咳,”阎北野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故意岔开话题,“剩下的炸弹呢?”

    冷穗岁快速眨了两下眼睛,笑得狡黠,“就在我身上啊。”

    “在你身上?”秦思存一声惊呼,声音都不自觉的拔高,

    刚才他们可是亲眼看着冷穗岁一副信誓旦旦,让安萧云搜身。

    一股不祥的预感,阎北野还未来得及出声阻止,冷穗岁的手已经伸进自己胸前的衣裳内,将其中一枚炸弹从胸部位置掏了出来,

    阎北野:“........”

    “冷穗岁!”

    没有一丝预料的秦思存羞愤的抬起手,宽大的袖子挡住迅速挡住自己的脸,咬牙切齿,

    “冷穗岁,你是女子,怎能......怎能做出此等不雅行为!”

    冷穗岁不以为意,正要去掏另外一枚,“怎么就不雅了,我又没有裸*奔。”

    然而才伸到衣领处的手,就被一只略带寒意的手覆盖,

    阎北野声音带着暗哑,“岁岁,”

    冷穗岁看着他的眼睛,默默咽口水,勉强扯出一抹笑,“哈哈,我.......我不掏了。”

    感受到气氛有些奇怪,秦思存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撤退,

    “那啥,我突然想到我还有些事,就不叨扰王爷王妃了。”

    走便罢了,甚至不忘给两人阖上房门。

    屋内光线一下暗下去,人的感官一下灵敏起来。

    冷穗岁甚至感觉阎北野的呼吸都无比的炙热。

    眼见着阎北野站起来往自己方向靠近,冷穗岁有些发怵,也跟着站起来一点点往后退,

    “王.......王爷,你干嘛.....干嘛呢?”

    阎北野嘴角噙着笑,不断逼近冷穗岁,低着头,热气打了冷穗岁脸上,

    “岁岁你说呢,本王倒是没有想到,我的岁岁竟然如此大胆了。”

    冷穗岁一阵尬笑,“也.....也没有啊。”

    阎北野沉着声音,将冷穗岁逼至角落,“没有?”

    冷穗岁一只手还握着一枚炸弹,此时她只觉得全身都在发热,仿佛要将手中这枚炸弹给点燃。

    “王爷.......”冷穗岁苦哈哈的示弱,不敢再胡闹,“我错了。”

    阎北野被冷穗岁这小模样给逗笑,然而他这次没有想过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垂在身侧的右手缓缓抬起来,挑起冷穗岁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低头轻吻而上,

    “唔——”

    冷穗岁不得已踮起脚尖,接住阎北野的热吻,

    然而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原本还在她下巴的手突然向下,

    冷穗岁瞳孔猛的放大,身躯轻颤,下意识就要往后躲,“王.......”

    阎北野哪会给她这个机会,左手拦住她的后腰,将人搂向自己,沙哑着声音,“我帮你拿出来。”

    -

    “王妃,”

    “王妃?”

    冷穗岁肩膀哆嗦了一下,抬头迷茫的看着山巧,“啊?你叫我?”

    山巧:“.......”

    山巧将手中的吃食放在桌上,很是无奈,“王妃,你已经盯着这个炸弹看了快半个时辰了,看出什么了吗?”

    冷穗岁:“......”

    好不容易褪去的红晕再次悄悄爬上耳尖,方才屋内的一幕再次浮上脑海,

    “咳。”冷穗岁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将手中的炸弹放进广袖里,“王爷呢?”

    山巧将碗筷摆放好,“行烈有事告知王爷,应是在书房。”

    冷穗岁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端起碗筷用膳。

    “王爷。”行烈将手中的信递给阎北野,“朝阳城传来的密信。”

    原本没有太多波动的男子,在听见这几个字时,眼神顿时如炬,

    自从水患结束后,他们便再也没有去过朝阳城,段怀海很聪明,若没有要事,他绝对不会主动联络阎北野。

    段怀海是朝阳城的县令,他的一举一动不知有多少人盯着,为了不给阎北野造成没必要的麻烦,他对外几乎很少提及摄政王阎北野帮助朝阳城一事。

    他这番做,自然不想让外人看出他同摄政王府熟络。

    阎北野顿了一秒,方才接过信件。

    屋内烛火燃烧的声音响彻整间屋子,阎北野盯着桌上的信件,脸上的面具也被扔到一旁,

    直到天色彻底暗下去,阎北野方才起身,拿起桌上的信件,来到烛火前,将宣纸燃于烛火上方,

    烈火照亮阎北野冷峻的脸,直到烈火要燃烧到他的指尖,阎北野方才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