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天天蒸最喜爱的桂花糕

    破风和惊云两人早早地把人关在了房间里。

    整个府上,没有人知道王爷发生了什么,见王爷一整夜没有休息,天不亮便来问责,想来王爷被折磨得不轻。

    所有人埋着头,寒蝉若噤地站着等待着王爷发落。

    “下不为例!”傅淮序厉声呵斥。

    误喝鹿茸酒这事,并没有给康王府带来别的影响。

    至于是宫里的谁,送来的东西,已经不重要了。

    陈金亮一案,黄令仪只是被禁足宫中,傅珩瑜迟迟不愿对她做出决断。

    大晟的内里,早已经空了。

    先帝耗尽一生心血换来的盛世安稳、山河富庶,傅珩瑜不过十载,便尽数毁去。

    傅淮序如是想着,回到书房,留下破风和惊云,把门关起来,三人神情凝重,商量什么,仔细商量了许久。

    走出来后,两人的步伐,都比之前更沉重了。

    ……

    谢观澜在朝堂上道出实情不过两日,傅夭夭的事迹便传遍了京城各大世家官邸。

    起初,府中常往来的朝中官员齐聚前院,低声议论不休,既品评她的容貌,也探究她的身世,言辞之间,多有对她露出几分兴味。

    渐渐的,后院的人也听说了。

    世族命妇、闺中女子凑在一处,嘴上品评她的容貌,私下里更是将她与几个男子纠葛不清的传闻说得绘声绘色。

    有些人甚至骂她水性杨花,和过去的傅岁禾没有分别。

    言外之意,她比傅岁禾更放荡,更龌龊。

    桃红听着厨房出去采买的人回来闲着没事便聚在一起议论这些,呵斥完他们,忍不住回来告诉傅夭夭,不过言辞,说得委婉。

    傅夭夭听说了这些事,倒也没有放在心上。

    “他们只看见了我如何如何,倒是没有发现,是那些男子见色起意在先。”

    “不过没关系,他们见了现在的我,即便心里不喜,面上也不得不装得尊重。”

    只有京中闲散又满心腌臜之人,才只看到一面,那些被施以援手的人,见到她,犹如见到了活菩萨。

    傅夭夭没有把流言放在心上,让屠盛去了解禁卫统领住在京城哪家府邸。

    吩咐完这些,外头来报,谭英来了。

    傅夭夭放下手里的东西,让人带她到花厅。

    来人走得比较快,她们在房间外,撞上了。

    “郡主。”谭英这一次,身边只有老嬷嬷跟着,努力维持着京中贵妇应有的体态。

    “黄夫人。”傅夭夭平淡的回礼。

    她不知道谭英找她做什么,但是看到她,等同于看到了契机,所以没有冷脸相待。

    谭英听到称呼,脸色僵了一下,随即不动声色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可否进去一叙?”

    “好。”傅夭夭爽快的同意了。

    谭英脸色复杂地跟在了后面。

    从前倒是小看了这个外孙女,说起来,黄令玥露出反叛的一面,是嫁到了瑾王府以后才这样的。

    傅夭夭乃瑾王骨血,脾性亦肖其父。

    谭英在心中咂摸着,两人进了房间。

    “听说,黄府女眷被禁足了。”傅夭夭端起旁边的茶杯,眸色深邃地看向她。

    谭英眸色深沉,嗓音不疾不徐。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跟你兜圈子。”

    “虽然我们之间有过不快,但,你身上流着的,始终是黄家血脉。”

    “听闻,你在朝堂之上,得到了皇帝的称赞,如今你姨母,因为秋浦县令之事被诬陷,你能不能进宫去替老身瞧瞧她?”

    “当是看在你母亲与她是姐妹的份儿上。”

    谭英说道此处,面色戚戚然,看了眼婢女。

    婢女拿出带来的小匣子,里面足足放满了黄金。

    傅夭夭面不改色的扫了一眼。

    那日之后,黄令仪没有再派人到公主府来,想来她被禁足在了宫中。

    谭英不惜买通守在黄府的兵卒,走出来见她,可见在她心中,对黄令仪的偏爱。

    “我会想办法。”傅夭夭应下。

    既然谢观澜在朝事上为她陈情,接下来该皇帝论功行赏了。

    趁着进宫的时候,顺手让傅珩瑜知晓黄家当年的龌龊事。

    谭英已经做好了要多番费口舌,亦或者要被拒绝的准备,但是傅夭夭却答应得格外痛快。

    “真的?”谭英眸色颤抖地看向她,话音又些许的迟疑。

    傅夭夭微微颔首。

    见状,谭英伸手,让婢女搀扶她起来,郑重其事的双手合十,沉重的说了句。

    “如果这次能平安度过,今后你有事,我黄府,定不会袖手旁观。”

    傅夭夭神色不动,未置可否。

    答应她进宫见黄令仪,却不一定办得到。

    这些黄金,是不会退回给她了。

    “我先回去了,等你消息。”谭英感觉出两人之间无话可说,出来久了,回去亦不好交代,遂要离开。

    傅夭夭再次点了点头。

    谭英带着人走出了花厅。

    走出去没多远,谭英的脑海里始终回忆着傅夭夭刚才的模样。

    她总觉得傅夭夭今晚答应得太快了,可是其他人现在对黄府都避之不及,只能来找她。

    桃红从后面走出来,吩咐完人收拾房间之后,和傅夭夭一起回枕月居。

    “郡主,您每次进宫,奴婢的心都是悬着的。”桃红感慨。

    “离真相很近了,等做完这些,我带你回到师傅身边。”

    从前,傅夭夭从未说过关于今后的安排,因为她知道,她走的是一条荆棘丛生的路,不知道下一瞬会发生什么。

    平稳走到现在,她比之前更胆大,更勇敢了。

    “到时候奴婢天天给郡主蒸您最爱吃的桂花糕。”桃红跟在傅夭夭身后,声音愉悦。

    傅夭夭一边走,一边思忖,怎么让太后和皇帝对黄令仪生疑的同时,而不会让自己牵扯其中。

    他们久居高位,生性本就多疑。

    如果太刻意,显得她别有用心,定会得不偿失。

    而她自幼长在庄子上,对京中诸事不了解,要办成此事,需要真凭实据,还得不动声色,不能让人觉察出来。

    尤其是太后,她当初坚持立长不立贤,可见她是个守旧迂腐之人,凡事遵循祖制,便断然难容黄氏欺君之罪。

    ? ?宝子们,明天学校有活动要家长陪同,会耽误一点时间,明天的更新可能得在下午或者晚上了,别等了啊。(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