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你俩到底走不走
还透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压迫感,像无形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缪音被她这一笑看得浑身一僵,后颈莫名泛起一阵凉意,
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这笑也太吓人了,
不就是在明晃晃警告她,离阮苡初远点吗?她懂,她可太懂了!
抬手搓了搓肩头,试图驱散那股莫名的寒意,连忙摆了摆手,
语气比先前的戏谑收敛了大半,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她可不想再被沈乐舒记恨,刚才平白挨了一剑,本就够亏了,
若是再不知趣,指不定还得吃更大的亏,犯不着跟自己过不去。
肩头的阮苡初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脸上满是莫名,
先瞥了瞥身旁神色冷淡的沈乐舒,又飞快瞄了瞄一脸刻意避嫌,
甚至不敢与沈乐舒对视的缪音,心底的疑惑更甚,
这两人到底搞什么名堂?你瞪我躲的,该不会是看对眼了吧?
实在忍不住,对着两人问道:“你俩认识?”
沈乐舒闻言,没好气地横了缪音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随即不再理会缪音,
“不认识。”
又将肩头的阮苡初抱进怀里,紧紧贴着自己,脸颊轻轻蹭着她蓬松的绒毛,
语气瞬间软得一塌糊涂,满是思念:“想不想我?阿初,我们都分开三年了,我好想你。”
阮苡初被沈乐舒蹭得微微发懵,听到“三年”两个字,更是眼睛一瞪,满脸难以置信,
啥?三年?啥三年?在她印象里,明明才分开没多久,
不过是短短几日的功夫,怎么就成三年了?
难不成她和沈乐舒之间,还有什么时间差不成?
越想越疑惑,忍不住抬起爪子,推了推沈乐舒的脸颊,
“等等,三年?我们分开有那么久?”
沈乐舒在她头顶落下一吻,点头,
“有,我们分开后,娘亲就一直在找你,我们也是好不容易才追踪到你的气息,找到这里来的。”
“娘亲?”阮苡初瞬间愣住,心底的疑惑更甚,又是谁?
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压下心底的诧异,忍不住凑上前,
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蹭了蹭沈乐舒的下巴好奇地追问着:“你找到你娘亲了?”
可话刚说完,她又觉得不对劲,
沈乐舒以前从来没提过娘亲,怎么分开这阵子就突然有娘亲了?
难不成,是她在分开的这些日子里成亲了,所谓的“娘亲”,其实是她夫君的娘亲?
毕竟她都说是分开了三年了,那她成亲不也是正常的吗?
这个念头一出,阮苡初瞬间急了,连忙支起小小的身子,
一双爪子紧紧捧着沈乐舒的双颊,带着几分急切和慌乱,
眼睛瞪得圆圆的,追问道:“你与人为妻了?”
沈乐舒被她这一连串的反应弄得一愣,
一言难尽地看着怀中的阮苡初,眼底满是无奈和诧异,
这人的态度怎么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
怎么还脑补到了成亲上。
点了点阮苡初的脑门,这人怎么分开这么久,
反倒变得呆呆傻傻的,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看着阮苡初依旧瞪得圆圆的眼睛,满是急切的模样,
沈乐舒没再逗她,放缓了语气,解释道:“姝蕴姨是娘亲。”
阮苡初闻言,瞬间恍然大悟,心底的急切也消散得无影无踪。
哦,原来是姝蕴姨啊。
转念一想,她又皱起小眉头,姝蕴姨明明是她的娘亲,
怎么好端端的,就成沈乐舒的娘亲了?
沈乐舒看着阮苡初满脸疑惑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没打算立刻解释,有些事,不急在这一时。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一个歪着小脑袋直勾勾盯着沈乐舒,等着解惑的模样,
一个则温柔地低头注视着怀中的小家伙,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这黏黏糊糊、旁若无人的模样,看得一旁的缪音浑身不自在,
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实在是忍无可忍。
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抬手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手臂,
伤口被触碰时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更添了几分不耐。
就没人管管她的死活吗?她的伤口还在流血呢!
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朝着两人厉声喊道:“你俩到底走不走!”
不走拉倒,她自己走!真是磨磨唧唧、黏黏糊糊的,
不就是仗着彼此有个伴,故意欺负她这个孤家寡人吗?
越想越气,摸了摸怀中昏睡的阿宝,指尖轻轻戳了戳小家伙软乎乎的身子,
没好气地嘀咕:睡睡睡,就知道睡!关键时刻半点用都没有。
阮苡初被缪音这一嗓子,瞬间喊得回过了神,
像是被敲了一下,猛地清醒过来,不对!
她明明还在生闷气,和沈乐舒还在冷战的!
怎么就稀里糊涂地搭理她,甚至任由她把自己抱在怀里、黏黏糊糊的?
心底的别扭瞬间翻涌上来,真是没骨气!
自己搭理她干什么!冷战的架势都被自己搞砸了!
她立刻使出浑身力气使劲挣扎了一下,爪子胡乱扑腾着,
又蹬又挠,一心想要从沈乐舒的怀里挣脱出去,重新拾回自己冷战的底气。
可沈乐舒眼疾手快,不等她挣开半分,环着她的手臂瞬间收紧,将她笼在怀里,连一丝缝隙都不给留。
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脑袋上,固定着她的方位,不让她再胡乱挣扎。
微微俯身,深邃的目光紧紧锁住阮苡初那双湿漉漉的赤红眼瞳,
眼底翻涌着急切与委屈,语气带着一丝颤音,追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阮苡初被她这认真又带着委屈的眼神盯得心头一跳,心底的别扭更甚。
梗着脖子,故意别过小脑袋去,不肯与她对视。
然而沈乐舒早有预料,指尖轻轻一旋,将她的脑袋掰了回来,迫使她看着自己。
阮苡初被看得心头火起,索性鼓起腮帮子,语气里满是傲娇的炫耀,
甚至刻意抬高了声调:“想你干嘛啊?你看我现在多自由自在,还有美女抱着,都不用自己走路,多惬意啊!想你干嘛?难不成是想你给自己找罪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