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骗爸爸好了

    “想起来了?”陈己坤看她僵住的模样,挑眉。

    虞花大声:“没有的事!”

    她凶他,不承认:“你别什么都赖在我头上,谁知道是谁做的!”

    陈己坤疑惑:“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就是!”

    “可能不是你?”

    “当然不是我!”

    陈己坤点头,若有所思:“我记得那是一个凶得要死的小母老虎,蛮横霸道,不讲道理,出门都是打横走的,还有一群小狗腿子巴结着她,她小时候一天不欺负我就不开心,我看见她就害怕,天天躲在角落里求她不要打我。”

    “我单纯幼小的心灵被她留下了严重的阴影,别看我现在长得牛高马大了,但我一想起她还是害怕极了。”

    “真的不是你么?我觉得她跟你挺像的。”陈己坤认真问。

    虞花在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拳头就硬了。

    咬牙切齿。

    陈知幼一听她爸爸小时候被人欺负,气愤极了,鼓着脸凶凶的:“是谁这么坏欺负爸爸呀!讨厌鬼,爸爸打她!”

    陈己坤闷笑,告诉她:“爸爸不敢打。”

    “那我帮爸爸打好了,把母老虎打扁!”陈知幼气哼哼挥挥自己的小拳头,很讲义气。

    “爸爸不要怕。”她还安慰人。

    陈己坤笑声渐重:“爸爸觉得你打不过她,她现在更厉害了。”

    陈知幼眉毛皱了皱,有点忌惮,重复她爸爸的话:“她现在好厉害了。”

    “变大老虎了嘛?”

    虞花后槽牙咬紧,阴森森地看着他们父女俩。

    最后还是没忍得住,攥紧的拳头凶狠挥出去。

    “你个王八蛋!你再说一遍?你说谁从小就是母老虎!我打死你!”

    “死陈己坤!”

    “谁一直欺负你了!”

    “你还害怕?你再和陈知幼胡说!”虞花一连打他好几拳,仍是不解气。

    陈己坤被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害怕得连连求饶,还向沈清竹求救。

    “陈清竹,你嫂子现在恼羞成怒了,想杀人灭口,你快上报联合国,她上回说妇联对她不管用。”

    “我打烂你的嘴陈己坤!”

    “……”

    沈清竹将呆住的陈知幼拉回身边,对自己亲哥的求救不理允会,从容淡定:“知幼先喝汤吧,快冷了,姑姑给你盛一碗新的饭。”

    陈知幼黑乌乌的眼珠子看看自己被揍的爸爸,又看看自己凶巴巴打人的妈妈,纠结害怕地点点脑袋,背过小身子假装看不见。

    连自己摔烂的心爱小碗也不管了。

    “陈知幼!”虞花点名。

    “啊?”陈知幼害怕,紧张兮兮地抖了抖:“怎么啦妈妈?”

    “我打完你爸爸就打你!”虞花通知,恐吓。

    陈知幼瘪嘴,不明所以。

    “不要。”她委屈巴巴。

    这一顿饭,吃得吵闹极了。

    陈知幼最后还是没有挨打,因为虞花打完陈己坤已经很累了,没力气再打她,只让陈知幼打工补过。

    小童工陈知幼吃饱饭后,和吱吱一块面对面坐小板凳上剥花生。

    再过两天就过年了,周桃说再做一些花生酥和炸米花。

    陈知幼用牙齿咬开的花生实在有些埋汰,最后她剥的一小碗花生还是虞花和陈己坤吃了。

    对于出力的吱吱,虞花赏了它三根香蕉,开心得它到处蹦跶嗷叫。

    因为虞花平时一般只给它一根香蕉。

    对于它这么一只没见过世面的猴,虞花嫌弃,喝住它让它淡定点。

    陈己坤看她一脸认真训猴的模样,感到好笑。

    早上他出门的时候顺便买了对联贴画,一片红意,很是喜庆,陈己坤准备去贴了。

    就是虞花嫌对联的字写得不够好,她心血来潮说她明天要去买红纸自己写一副。

    她毛笔字是写得很不错的,从小有师傅教。

    “不早说,浪费我一块钱,以后每年的对联虞大师包了,还可以去摆摊卖对联。”陈己坤悠然道。

    “我的字才不是别人想买就能买的好不好!”虞花傲娇,指挥他继续贴窗花。

    “左一点。”

    “是,虞大师的作品千金难求,明天你写完我得拿个框框起来供在门口,六婆他们来串门都得在路口打报告才行……贴这?”

    “歪了!陈己坤你个蠢蛋!唧唧歪歪的那么多话,贴都贴不好!等一下我就把你挂门口上!”

    陈己坤:“大过年的,多不吉利。”

    “把陈武挂上去怎么样?”他给她换另一个人选。

    来串门顺便偷了把花生吃的陈武听见他们的话:“……”

    这又关他什么事?

    他觉得他哥嫂俩说话都挺不吉利的,平时这样,快过年了也这样。

    要换了他在家里这么说,早让老子娘打八百遍了……

    他赶紧逃离争执现场,去帮忙剥花生。

    这是虞花在身边过的第一个年,陈知幼超级开心。

    年货在沪市的时候就已经买了许多,邮寄的包裹昨天就拿回来了,这两天虞花和沈清竹又逛街买了不少。

    在去沪市之前,虞花就买了布料给陈知幼做了两件裙子,她在上边绣的花还剩一点工序,这两天她加工赶好。

    陈知幼知道新衣服是给她的,喜滋滋无比期待,一看见虞花拿出来绣就跑到跟前来,眼睛亮得不行。

    “你干嘛啊陈知幼?”虞花明知故问。

    陈知幼脸颊红红的,扭捏地也不说自己在等虞花绣好给她的新衣服。

    “我看妈妈绣花花~”

    虞花睨她,悠悠道:“这样啊,那你看吧,很快就绣好了,等一下就可以拿去给喔喔穿了。”

    陈知幼听到她最后一句话,不可置信:“给喔喔穿的嘛?”

    “是呀,喔喔都没有衣服穿不是吗。”虞花点点头。

    陈知幼肉眼可见失落难过,委屈撅着嘴巴,一声不吭,准备生气要哭了。

    虞花不逗她了:“好啦,不是给喔喔的,是给你的,我刚刚是在骗你玩。”

    “喔喔没来我就在做这两件衣服了是不是?就是给宝宝你的呀。”

    闻言,陈知幼重新挂上笑容,连连点脑袋:“就是!妈妈是给我的!”

    “我的衣服和花花~!”她霸道拍拍自己胸口,靠在虞花身边,黏糊糊地请求:“妈妈以后不要骗我了,我生气。”

    虞花忍不住笑:“你又要生气啊?好吧,我不骗你。”

    “那我骗谁好呢?”

    陈知幼想了想,纠结抓抓自己脑袋:“骗,骗爸爸好了,爸爸不生你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