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东宫21
有了方向之后，调查就顺利多了。
顾剑和裴照兵分两路，一个查高相当年的旧事，一个查高相现在的罪证。
一个月后，证据确凿。
“殿下。”裴照将一叠资料放在李承鄞面前，“高相当年确实参与了谋害淑妃。他买通了淑妃身边的宫女，在淑妃的饮食中下毒，导致淑妃身体日渐衰弱，最终绝食而亡。表面上看起来是绝食，实际上毒已经深入骨髓，就算吃东西也活不了多久。”
李承鄞看着那些资料，浑身发抖。
“还有，高相这些年贪赃枉法，卖官鬻爵，结党营私，罪证累累。”裴照继续说，“只要把这些呈给皇上，高相必死无疑。”
“好。”李承鄞深吸一口气，“准备一下，明天早朝，我要弹劾高相。”
第二天早朝，李承鄞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弹劾高相谋害淑妃、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等十大罪状，并呈上了确凿的证据。
皇帝看完证据，龙颜大怒，当场下令将高相打入大牢，择日问斩。
高相被拖下去的时候，还在喊冤：“陛下，臣冤枉啊！臣没有害淑妃！是五皇子诬陷臣！”
但没有人信他。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高相的倒台，在朝中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他的党羽被一一清算，有的被贬，有的被杀，有的被流放。
李承鄞在朝中的地位，一下子跃升到了仅次于太子的位置。
……
高相倒台后，皇帝对李承鄞的态度有了明显的变化。
他开始重用李承鄞，让他参与朝政，甚至把一些重要的差事交给他去办。
“五皇子，皇上召您进宫。”一个太监来传话。
李承鄞换了身衣服，匆匆进宫。
皇帝在御书房见他，身边没有旁人。
“承鄞，过来坐。”皇帝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李承鄞坐下，恭敬地说：“父皇召儿臣来，有何吩咐？”
“高相的案子，你办得很好。”皇帝看着他，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赏，“朕没想到，你居然能查到这么多东西。”
“为父皇分忧，是儿臣的本分。”
“你倒是会说话。”皇帝笑了笑，“朕打算让你去户部历练历练，你觉得怎么样？”
李承鄞心中大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多谢父皇，儿臣一定尽心竭力，不负父皇厚望。”
“嗯，去吧。”皇帝摆了摆手，“好好干，朕看好你。”
李承鄞退出御书房，嘴角忍不住上扬。
户部，是豊朝六部之首，掌管天下钱粮。能进户部，就意味着他离太子之位又近了一步。
“恭喜殿下。”裴照在宫外等他，“皇上让殿下去户部，这是天大的好事。”
“嗯。”李承鄞点头，“不过这只是一个开始，离我们的目标还差得远。”
“殿下说得对。”
“小槿那边有消息吗？”
“二公主还在府中，最近没什么动静。”
“帮我约她，明天醉仙楼见。”
“是。”
……
第二天，拾玖如约来到醉仙楼。
“恭喜五皇子。”她坐下，笑着说，“户部可是个好地方。”
“二公主消息真灵通。”李承鄞也笑了，“这次能扳倒高相，多亏了二公主的帮助。我敬你一杯。”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五皇子，有件事我想问你。”拾玖放下酒杯，“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继续查。”李承鄞说，“高相只是其中之一，害死我母妃的人，不止他一个。”
“皇后？”
李承鄞点了点头。
“皇后是高相的侄女，高相做的事，她不可能不知道。而且……”他顿了顿，“有证据表明，皇后也参与了这件事。”
“所以你接下来要对付皇后？”
“是。”李承鄞看着她，“二公主愿意继续帮我吗？”
拾玖沉默了一会儿。
“五皇子，皇后是后宫之主，对付她比对付高相难得多。”她说，“而且，皇后背后是太后，动她等于动太后。”
“我知道。”
“你知道还要做？”
“必须做。”李承鄞的语气很坚定，“这是我欠母妃的。”
拾玖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执着和坚定，没有任何犹豫。
“好。”她点头，“我帮你。”
“多谢。”
“不用谢我。”拾玖站起身，“我只是在做我认为对的事。”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五皇子，有句话我想提醒你。”
“二公主请说。”
“权力是一把双刃剑，用好了可以保护你想保护的人，用不好会伤到你自己。”她没有回头，“希望你不要被权力蒙蔽了双眼。”
说完，她推门走了出去。
李承鄞坐在雅间里，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西州二公主，明明只有十五岁，但她说的话，做的事，却像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
“小槿……”他喃喃道，“你到底经历过什么？”
……
皇后是豊朝后宫最有权势的女人。
她是高相的侄女，入宫二十多年，从一个普通的妃子一路爬到皇后的位置，手段之狠辣，心思之缜密，连皇帝都对她忌惮三分。
“二公主，皇后这个人不好对付。”阿依说，“奴婢打听到，她身边有好多高手，连五皇子的人都不敢轻易靠近。”
“再不好对付的人，也有弱点。”拾玖说，“皇后的弱点是什么？”
“奴婢还没打听到……”
“继续打听。”
“是。”
几天后，顾剑带来了一个消息。
“二公主，皇后有一个秘密。”他压低声音，“她当年入宫的时候，并不是处子之身。”
拾玖的眼睛亮了。
“什么？皇后入宫前……？”
“对。”顾剑点头，“她入宫前曾经和一个男人有过私情，那个男人现在还活着，就在上京城里。”
“能查到那个男人是谁吗？”
“能，但需要时间。”
“尽快。”拾玖说，“这个把柄，足以让皇后万劫不复。”
顾剑领命而去。
拾玖坐在桌前，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皇后，你想害死李承鄞的母妃，现在，该轮到你还债了。
……
李承鄞在户部干得风生水起，短短几个月就办了好几件大案，深得皇帝信任。
朝中大臣们开始纷纷倒向李承鄞，就连一些原本支持太子的大臣，也开始动摇。
太子李承稷感受到了威胁，开始暗中布局，准备对付李承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