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抵达英灵座
「圣杯」现世——万物重启。
一切都恢复到了杜泽从未到来过的样子。
乌鲁克……不，不光是吉钶星，以及那些因圣杯战争而受到影响的世界，都恢复到了一切都未发生之前的状态。
杜泽以上帝视角俯瞰着整个宇宙回退到刚开始的状态，心中难免生起些许感慨：
“一切存在过的痕迹都被抹除了啊……如此一来，就像从未来过这里似的。”
杜泽叹息着，扭过头看了眼手中的「圣杯」。
“也不能把你们就这样一直拘束着，那就回去好了。”
杜泽挥动「圣杯」，将其中Servant的灵魂全数解放，并打开了连接『英灵座』的『孔』，放那些灵魂回归原本的世界。
望着那些钻进『孔』中返回『英灵座』的灵魂，杜泽心中也生出了些许空虚的感觉。
“做完了这些，本王又该何去何从呢？”
正烦恼时，一股莫名的牵引力从『孔』中传来，似乎只针对杜泽。
“嗯？”杜泽正纳闷着，那股吸力突然增强，瞬间就将杜泽吸进了『孔』中。
事发突然，不过杜泽并没有太过惊讶，已是完全状态的「全知且全能之星」早就料到了这一时刻，同时也识别出了吸力的源头——正是『英灵座』。
咕噜——咕噜——咕噜…………
【据当事人描述——从『孔』抵达『英灵座』的路程十分颠簸，堪比高危险的过山车，只不过比起过山车，这个安全系数更高一些】
几乎是一眨眼的工夫，杜泽就来到了『英灵座』。
再度睁开眼，杜泽只能看到十分惊人的魔力，比起自己的魔力量要庞大数十数百倍不止。
毫无疑问——这里就是『英灵座』了。
“没想到『英灵座』会如此的莫可名状，就像「固有结界」一样，没有特定的条件就无法显现出状态吗？”
杜泽环顾四周，忽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魔力波动在远处变得剧烈。
“那是……吉尔伽美什？”
感知到的瞬间，杜泽就用「EA」撕开了空间，直接来到了吉尔伽美什所处的位置。
踏入到属于吉尔伽美什的『英灵座』时，原本虚无的场景霎时间变化为乌鲁克的场景。
准确来说……是古代乌鲁克城。
一切都和杜泽在自己梦中见到的一模一样，甚至更加完整。
乌鲁克城屹立于此，那么这座城的主人身在何处自然不必多说。
“喂，小鬼，在那傻愣着干什么？”
属于吉尔伽美什的声音从远处的宫殿上传来，让杜泽彻底放下了心中的巨石。
杜泽转过头看向宫殿的最顶层，哪怕隔着许多的距离，「全知且全能之星」也让两人的视线得以交汇。
“昂……没想到你也回来了啊。”
杜泽轻车熟路地登上宫殿，再次见到了高坐于王座上的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没有说话，连眼神都没有多给杜泽，只是微微抬起手指了指天上。
循着吉尔伽美什手指的方向，杜泽扭过头看了过去，却看到了让他社死当场的画面。
“∑(；°Д°)那是……什么？！”
一道全息投影出现在半空中，播放着杜泽从穿越以来经历的所有吃瘪的场景，同时也包括杜泽喝性转灵药的画面。
这一切无一不是杜泽的黑历史。
“噗嗤………”
吉尔伽美什实在是忍不住笑点，猛地捧腹大笑起来：
“呼哈哈哈哈哈哈——！这一幕真该载入史册，笑的本王腹肌疼！”
让吉尔伽美什如此笑话，杜泽很是无语地挥手切碎了那道屏幕。
“你把本王弄到这里，只是为了笑话本王一顿？”
笑了好半天，吉尔伽美什才缓过来劲，但对于刚刚看到的囧样还是有些绷不住。
“哈哈……为什么叫你来还需要本王明说吗？两个你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吾等可是很着急呢。”
吉尔伽美什敲了敲扶手，收起笑脸恢复到严肃的态度。
“那个「杜泽」也是你，并且你继承了他的记忆，你将作为主谋被多方审判，但介于你将功补过，没有对世界造成实质性影响，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听了吉尔伽美什的解释，杜泽察觉到了其中的盲点。
“本王不是用「圣杯」把一切都恢复出厂设置了吗？为什么你还能知道这件事。”
经杜泽一提醒，吉尔伽美什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对啊……看来只有本王知道这件事。”
至于为什么只有吉尔伽美什还记得这件事情，是因为吉尔伽美什本身一直都在杜泽的体内，本质上来说就是吉尔伽美什与杜泽一心同体，不会被「圣杯」影响，自然也就记得这件事。
而「圣杯」中的Servant灵魂也被「圣杯」的能力波及，所经历了什么也变得模糊不清。
也就是说——只有吉尔伽美什能指控杜泽的行为，但也的确不够看。
反正吉尔伽美什本来也不抱有什么看法，只不过是拿这件事调侃一下杜泽而已。
“让你小子捡到便宜咯……不过……这件事闹得可真大，差点就全都玩完了。”
吉尔伽美什从「王之财宝」中取出麦酒，仰起头大口畅饮了一口。
盯着吉尔伽美什看了好一会，杜泽才径直问出了埋藏在心中许久的问题：
“你从一开始就用『未来视』看到了现在的结果吗？”
杜泽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最后一口麦酒下肚，吉尔伽美什丢掉手中的酒杯，目光淡淡的看向了杜泽，回答了杜泽一直想知道的答案：
“是。”
吉尔伽美什向后倚靠在王座上，似乎在计算着杜泽的下一步行动。
究竟是对吉尔伽美什这番不作为的做法恼火，还是就此忍气吞声……吉尔伽美什很想知道杜泽会作何选择。
得知了真相，杜泽并没有生气，反而还能保持着绝对的平静。
“事情已成定局，再追究也是什么用都没有了。”
杜泽没再纠结这件事，而是问了吉尔伽美什另一件事：“你对另一个「杜泽」，也有过连接的情况吗？”
脑海中想了想，吉尔伽美什才给出了否定的回答：“不，并没有过，你是头一次。”
见吉尔伽美什也不清楚，杜泽也就不在这件事上过问了。
“不过……为什么那个世界都乱成一锅粥了，你们这些『英灵座』上的英灵还能泰然自若？难道不觉得那种圣杯战争很玷污原本的圣杯战争吗？”
面对这个问题，吉尔伽美什沉默良久，最后才吐出一句话：
“你不知道出境很费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