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委委屈屈喊公主救命

    看着面前的几箱子烟花,魏桑榆说道,“可以进来了。”

    半炷香后,她已经带着东西回到厅堂。

    宽敞别致的院子里,树枝上还积着一层厚厚的雪,只差要将树枝的枝丫压断。

    在这方高墙院内,燃着各种各样绚丽的花火,她一手拿着根烟花棒,穿着厚厚的红色披风,和喜欢的他们一起在雪地追逐打闹嬉戏。

    似乎早已将之前宫里的那点破事抛诸脑后。

    这是魏桑榆在这里过的第一个年。

    她在这里安了家,家里还有喜欢的男人们陪她一起跨年。

    一开始夜璟宸和谢蕴之都端着,两人站在廊上不愿意加入。

    后来看到沈怀清几次玩烟花棒趁机和公主贴着。

    金羽川时不时地出现在公主身后,不是揽腰一起玩,就是抓着手一起玩,还有裴垣卿帮公主点火炮后,也是跑到公主身边转……

    还是夜璟宸先动的,他从箱子里拿出一些点燃,上去替换掉魏桑榆手中即将燃尽的烟花。

    脸色依旧冷硬,但眼中印着的焰火格外温人心。

    魏桑榆接过,冲他甜甜的笑了笑。

    她又喊谢蕴之一起过来玩。

    被点名的谢蕴之自然不愿拒绝她,连拿着烟花棒的姿势都是标准端正的那种。

    烟花玩腻了,又打起了雪仗。

    这种事沈怀清最吃亏。

    没武功也就算了,平时那张嘴还得罪过不少人,此刻雪团一个接着一个报复性的往他身上丢,砸的沈怀清委委屈屈喊公主救命。

    “公主,微臣不知道何时得罪了他们,怎么都只砸我一个?”

    他根本直不起腰来,只能用袖子挡着脸,“公主,公主救我。”

    看着沈怀清可怜巴巴的模样,魏桑榆也怕他身子骨弱被欺负狠了生病,跑上去护着他,

    “你快捏雪球,本公主帮你砸回去!”

    说完她已经自顾自的捏了两个雪球,准头很足,直接砸了刚刚欺负沈怀清最狠的金羽川。

    “主人,你帮他出手?你和我才是……”

    话未说完,一个雪球噗的一声,正砸中他脸上。

    雪渣子冰冰凉凉的,在他脸上炸开,阻断了他后面那些话。

    “噗——”

    “噗——”

    “噗——”

    “……”

    接着,无数雪球砸向他。

    金羽川这才发现,刚刚还针对沈怀清的那帮人,在魏桑榆对他出手后,纷纷将手中的雪球丢向他。

    士可忍孰不可忍!

    他们不就是妒忌,他能天天陪在公主身边影形不离吗?

    他可是这里武功最高的人,这些人也太小瞧他了。

    “噗——”

    又一个雪球砸中他的嘴巴。

    刚刚还愣在原地的金羽川,下一秒就运用轻功躲避开后面的攻击,他直接一个扫腿,很快手脚并用接二连三的弹出雪球。

    速度又快又准。

    裴垣卿和夜璟宸会武功还知道立即躲开,谢蕴之和沈怀清就惨了,连续几下一击必中,躲都躲不掉,只能蹲着身子抱着脑袋硬挨着。

    金羽川速度太快,准头又好,就算是裴垣卿、夜璟宸肩膀上都挨了两下。

    这些雪球除了魏桑榆,其他人都吃了亏。

    裴垣卿和夜璟宸互看一眼,心照不宣的决定联手压制金羽川。

    院子里最后真就像打仗似的,雪球满天飞,你来我往毫不相让。

    似乎要把平时心中那些酸味,那些不快和互相看不顺眼,通过这场打雪仗的方式宣泄出来。

    魏桑榆眼看双方势头激烈,这才把谢蕴之和沈怀清带离战场,以免两个文弱书生被误伤。

    她站在廊下,左手牵着谢蕴之,右手牵着沈怀清。

    这时,沈怀清开口道,“微臣没想到打个雪仗他们还认真了。”

    他惊叹一声,不可置信的说道,“不过就是游戏而已,这么较劲,也不怕把公主您的院子拆了。”

    魏桑榆偏过头去看他,“怀清,知道他们为何一开始都针对你?”

    沈怀清抿了抿唇,耳根子有些隐隐烫了起来,

    “微臣不知。”

    “呵呵!”

    她笑了笑,又转过脸去看一脸温润又安静的谢蕴之,

    “阿蕴,你说呢?”

    谢蕴之认真的回复道,“桑榆心中已有答案。”

    她偏要追问,“你的答案呢?”

    谢蕴之只好回答一句,“沈太医妙语连珠,医道高明。旁人不及所长,天妒英才何况是人?”

    魏桑榆笑了,“好好好,看来是我的怀清太过优秀,是遭人嫉妒了呀!”

    沈怀清已经羞得耳根子通红。

    这个谢蕴之倒是会讲,当着公主的面夸他,还挺不好意思。

    看来以后他只针对那几个开腔,谁让他们开局就用雪球砸他一个来着,要不是公主护着他,只怕这会他浑身青紫没块好肉了。

    沈怀清暗暗在心里想着。

    ——

    宫里的赏赐,在新年的第一天上午就送到了,东西被谢蕴之清点后入库。

    青松苑那边,裴垣卿正在跟魏桑榆依依不舍的道别。

    只不过这‘道别’,怕是要一整天才能道完。

    计划是天黑之后人就要离开。

    高大的身躯严丝合缝的碾下来,

    裴垣卿撑着手臂在两侧,他目光正细细的描摹着她紧闭的眉眼,他分明是常年在外打仗的糙汉子,却在此刻动作温柔。

    如同一汪温水,反复涤荡着那片隐秘。

    身躯轻微陷入锦被中,魏桑榆脸颊因滚烫而变得红晕。

    大掌覆盖在并不平静的小腹那处,那常年拿刀的手上一层厚厚的老茧,轻轻地游移,似乎在感受那里的频率。

    “公主,”

    他俯身凑近她的唇,“要再重些吗?”

    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后,缓缓睁开。

    小鹿般的清澈瞳孔,明显已经染上些其他的东西,勾魂摄魄让人心尖儿都跟着发颤,裴垣卿突然就乱了。

    不仅心乱了,呼吸的节奏更是不受控制的加快,就连动作也跟着……

    平素在沙场最激动的时候,莫过于上阵砍下敌人的脑袋,可此刻是蚀骨销魂,可比砍下敌人脑袋的瞬间,更让人心潮澎湃。

    公主怎么这么软?

    又香又软。

    真恨不得把全部精力都给她再走。

    “裴垣卿,你…别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