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男鬼老公的占有欲有点强11

    易林生一眼就看出来易森生在想什么,他有点无奈的按了按额头,叫了一声哥。

    “我留着吃一顿午饭再走,不然下次来的就不只是我了。”

    易森生晃了晃手机,开始点外卖,“你想吃什么?我让人送来。”

    宗元矜:……。

    他持续散发不爽的气息,尤其是针对易森生。

    他老婆要吃也是吃他做的!别人的怎么可以!

    他哼哼着不满,直往易林生脸上蹭,易林生侧过头,软唇擦过宗元矜的唇,安抚的拍拍环在腰上的手。

    宗元矜又被安抚了,挂在易林生身上安分了一段时间,只是持续到了吃完午饭,就又开始散发冷气,好在易森生要走了,不用再受这忽冷忽热的苦。

    等人离开,宗元矜第一时间就是亲上去,把人按着亲了十多分钟,可算是满意了,抱着人直蹭。

    被他蹭的久了,易林生觉得那块皮肤都在发热了,他试着把人推开,然后那人更加粘糊了。

    叹了口气,他戳戳宗元矜的手臂,开始讲条件,“你让我起来活动活动,我们一会儿再抱好不好?”

    他刚吃完饭没多久,实在是不适合躺下。

    “那一会儿可以亲吗?”

    宗元矜抬起头,开口问。

    “可以。”

    易林生点头。

    “那一会儿可以抱吗?”

    宗元矜继续问。

    “也可以。”

    易林生继续答应。

    “那一会儿可以上吗?”

    宗元矜开始大言不惭。

    易林生不说话了,他直接上手,捏住宗元矜的耳朵把人提到一边,声音温柔,“你再说一遍?”

    “那我再说一遍。”

    宗元矜真就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易林生笑的更温柔了,掏出来不知道哪来的胶带,直接贴在宗元矜的嘴巴上,手动闭麦。

    “不,许。”

    易林生拍拍他的脸,声音慢悠悠的,“今天到明天晚上,都不许,要是不听的话,亲亲抱抱也没有了。”

    宗元矜瞪大了眼睛,他伸手去扯嘴巴上的胶带,立刻缠上去,把人抱的紧紧的,一点也不想松开,“不行,不能不抱,也要亲。”

    他急切的凑过去亲易林生的脸,易林生就伸手挡,挡了几下把宗元矜给惹急了,直接把人按在墙上,狠狠地亲上去,把易林生即将说出口的话全堵了回去。

    易林生挣扎不开,任由宗元矜动作,良久过后才被允许缓了一口气,但很快又被按住,又亲了起来。

    易林生被亲的脑袋晕乎乎的,根本想不起来自己要干什么了,每次换气不过几秒,就又会被堵住嘴巴,根本无法说出自己想说的话,直到被晕乎乎的抱进屋里,他终于能缓口气,连忙阻止宗元矜继续下去。

    “宗元矜,不许。”

    他拽着人,说着不许,宗元矜就真的停下了,只是抱着人,低声喘息。

    缓了好一会儿,宗元矜开他,只是搂着人,一动不动的躺了很久。

    “好点了吗?”

    易林生拍拍他的后背,蹭蹭他的脸,轻声问着。

    “好了,好多了。”

    宗元矜回抱着人,他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就对着易林生发脾气。

    他蔫头巴脑的,脑袋靠在易林生的颈窝,蹭几下停下,又跟着蹭几下。

    易林生觉得现在的宗元矜像是一只委屈坏了的小狗,知道自己错了,但不知道错在哪里,等着人告诉他。

    易林生一想就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轻拍两下他的脑袋,又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耳朵,轻声哄着,“是不是因为我不让你碰,你不高兴了?”

    宗元矜停顿了好几秒,然后点了点头,闷闷的嗯了一声。

    “宗哥,我的身体很弱的。”

    易林生觉得必须要跟一根筋的宗元矜好好说明一下。

    他真的不是很经得起折腾。

    “宗哥心疼心疼我好不好?我最多接受一个星期两次,我实在是受不住每天都来啊。”

    “好不好?你很疼我,按照我说的来可以吗?”

    易林生坐起身,抱住他的脸亲了好几下,跟宗元矜讲道理,宗元矜虽然脑子变笨了,但是易林生说了好几遍,他听懂了。

    老婆身子弱,受不了,以后一个星期只能亲热两次。

    “那亲亲呢?要每天都亲。”

    宗元矜认为,亲亲不耗费体力,他可以一直亲。

    “可以每天都亲,但是别亲太久,我会晕的。”

    易林生摸了摸唇,“我还要呼吸的。”

    宗元矜想了想,又同意了,那就隔一会儿就亲一下。

    然后他隔了一会儿,就在易林生的脸上亲了一口。

    嗯,老婆,好亲!多亲亲!

    易林生随他亲了,不亲还能怎么办?现在的宗哥一个不乐意就放冷气,得哄着,不能为难现在脑袋不灵光的宗哥。

    不过易林生除了身体受不住以外,他其实还挺喜欢这样的,尤其是看着宗元矜因为自己稍微降低一点注意力就要生气的样子,别提多可爱了。

    哪怕这样都还在爱我,真好啊。

    易林生想着,又去看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对上他黑沉眸子里藏不住的欲望,伸手轻抚他的眼尾。

    “宗元矜,多爱我一点。”

    宗元矜将脸往易林生的掌心一埋,粗喘呼吸喷洒在柔软手心,灼热顺着手掌一路爬上了手臂心口。

    “好,多爱你一点,每天都比前一天,多爱你一点。”

    易林生弯眸笑了笑,捧起宗元矜的脸,低头亲上去。

    “宗元矜,你好像变热了,没以前那么凉了。”

    “真的吗?那以后可以让你抱着取暖了。”

    “嗯,宗哥是居家出行必备。”

    “不出门,只在家里,只想跟你。”

    “那就先在家里住两个月,两个月后再说这件事。”

    “好。”

    ……

    阳光在警察的保护下,好歹是回了自己家,只不过这路上十分巧合的出了车祸。

    还不是一起。

    阳光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谁,竟然如此大费周章的来杀自己。

    医院投毒,路上车祸,下一次是不是就是神经病入室抢劫了?

    他才大病初愈,真的经不起这么折腾。

    爸妈不放心自己,想留下,但阳光不想让他们掺和进这件事,好说歹说的把人送回去,当然暗地里也是有警察保护的。

    回到自己租的房子,阳光检查了一下家里,突然发现这个家很不对劲。

    成双成对水杯,成双成对的洗护用品,还有他记忆里没有过衣服,以及情侣才有的各种小玩意儿。

    他站在客厅中间,愣愣的盯着墙上空白的地方,觉得那里应该有个东西才对。

    “到底是什么……”

    看了好一会儿,阳光都没能想起来,最后还是把家里收拾了一下,将所有成双成对的东西拿出来,放在地上。

    他拉过来一个小椅子坐下,开始摆弄起来。

    “这个水杯,什么时候买的?”

    拿起一对水杯,上面还有他名字的缩写和一个小太阳,而另一个上面的字母是xYY,旁边是一朵小云彩。

    这个人的名字里面有云。

    盯着这个杯子看了一会儿,随后放进一旁的箱子里,继续看下一个。

    毛巾,牙刷,拖鞋……

    一堆东西收拾起来,竟然装了一个箱子,他看着箱子,不知道为什么没第一时间丢掉,反而是找了个地方放了起来。

    他已经知道这些东西的拥有者是一个男人,但也一点都不意外,他清楚自己的性取向,那就是心之所向。

    但很奇怪的是,他看着这些东西,心里没有任何波动,甚至隐约的有点厌恶?

    阳光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可能,他跟对象吵架了,然后被推下桥,撞到了脑袋,失忆了。

    然后这人知道自己杀人了,就跑了?

    阳光觉得很有可能。

    但自己为啥被追杀,依旧是个问题。

    想不通,那就暂时不想了,反正等记忆恢复,他就知道发生什么了。

    想到这里,他就把事情抛在脑后,收拾收拾给公司打了个电话,要办理辞呈。

    公司那边也是很体谅他的遭遇,听说他要辞职还挽留了一下,听出阳光的坚持后,这才作罢。

    阳光处理完工作的事情,又去找房东,跟他商量了一下一个月后要搬走,房东还在疑惑他怎么就要离开了,一听是要回家了,房东拍拍他的肩膀,说了句回家好啊。

    阳光也觉得回家好,他好像好几年没回过家了。

    处理好这些,他终于有时间躺在床上休息了,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摸摸自己光滑的脑袋瓜,拿出了手机。

    刷视频已经是生活的常态,阳光的手机不知道掉哪里去了,现在的手机还是新买的,账户也是重新办理后找回来的。

    只不过这里面除了父母和一些同事的名片,什么都没有。

    刷着视频到中午,阳光的肚子叫了,他点开外卖软件点一份,还有点心虚的看了眼手机,发现他家母上大人没给他发消息,松了口气心安理得的继续等外卖了。

    半个小时后,外卖到了,阳光刚想开门去拿外卖,忽然整个人一抖。

    他开门的手瞬间顿住了,那扇门的感觉像是一个长着嘴巴的恐怖巨兽,脚步下意识的往后挪了一步,咽了下口水。

    试探着往猫眼外一看,但外面漆黑什么都看不到,显然是被遮住了,阳光连连后退好几步,直接拿出手机来给保护自己的警察打电话。

    “门外站着一个人,猫眼被遮住了。”

    阳光快速将现在的情况说了一遍,那边安抚着让他不要慌,找点可以防身的东西拿着,他们很快就到。

    于是电话打出去没过半分钟,门外就传来了呵斥声,还有急促跑动的脚步声。

    “不许动!抬起手来!”

    外面响了快一分钟,阳光都没敢靠近那扇门,直到敲门声再一次响起,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

    “阳先生,已经安全了,你可以开门了。”

    阳光没有出声。

    他再次打了一个电话出去,没听到外面响起铃声,他再次后退一步,挂断电话换了另一个号码。

    这次外面有声音了,他终于呼出一口气,但也不忘记提着一个防身的东西,只打开了一条缝。

    看到门外是熟悉的人,他这才松了口气,连忙开门让人进来。

    “刚才是不是有人伪装成外卖员了?”

    他探头左右看了看,只看到撒了一地的外卖,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

    “先进去吧。”

    保护阳光的人拦着他,把人往屋里推,一眼就看到了他手里提着的椅子,面无表情的拿走那把椅子,一米八几的身高把人遮了个严严实实。

    他反手关上门,联系了一下追出去的同事,同事过了几秒钟才回答。

    “追丢了,跑的很快。”

    同事没能追到人,只能先回来,路上给局里打电话,去翻这边的监控。

    说真的,他们什么样的案件没见过?这种专门追杀的还是第一次见!

    阳光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到底为什么会有人来杀他这个小人物呢?

    “看来还是跟你记忆有关啊,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警察同志坐在沙发上,脊背笔直,认真看着坐在对面的阳光,眼神里满是疑惑。

    阳光靠在沙发上,他也很想知道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

    叹了口气,扒拉手机过来重新点一份外卖,本想着给上一个外卖评价点一下,却没想那个外卖还没到,骑手还在路上。

    他沉默了。

    就说外卖怎么可能这么快到?原来还在路上。

    于是等到外卖到了,另一个人保护他的人也到了,阳光看看面前两个人,觉得自己外卖点少了。

    “两位,还不知道名字,要不自我介绍一下?”

    阳光还不知道这两个保护自己安全的同志叫什么,总不能一直叫同志?

    “我叫政伟,他叫时长。”

    政委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坐的板正的时长。

    他是去追犯人的那个,时长则是先一步来保护阳光的。

    阳光嗦了一口酸辣粉,看着面无表情坐在一旁的时长,觉得这两人的名字挺有意思的。

    一个政委,一个市长,也不知道这两位同志的爸妈是怎么想给孩子取这个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