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真言克天秤，众魂归故里
佛耶戈正在暗影堡的大殿里享受着仆从团送上来的晚宴。
“卡尔萨斯，海军那边联系的怎么样了？”
“三天。”卡尔萨斯说道：“主人，只需要三天时间，最近的海军就能到这边了。”
“那就好。”佛耶戈切下一块肉，塞进嘴里：“那个丫头还没找到吗？”
“船空着，人不见了，我们现在正在搜岛。”
“小家伙真会跑啊！”佛耶戈的话没有说完。大殿的门被轰开了。
不是被推开的，是被拳头打碎的。木屑和铁片四散飞溅，像暴雨一样砸在餐桌上，汤水四溅，蜡烛熄灭了大半。佛耶戈握着刀叉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慢慢抬起头。
尧斋站在门口，浑身笼罩在淡金色的灵炁光芒中。在他身后，走廊里站着的是他的伙伴们——六饼、夏炎、朱媺娖、黄甜甜、陶华、尼古拉，还有一个小小的、右眼发着紫光的身影。
佛耶戈的瞳孔缩成了针尖：“一条漏网之鱼，居然是翻盘的关键？”
“小看人了不是。”尧斋走进大殿，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后背发凉：“而且，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不会再中同样的招数了！”
锤石手中的灯笼亮了起来，暗绿色的光柱射向八个人。故技重施，典狱果实的天牢分割能力再次发动。
鹿乃准备使用轮回眼的力量吸收典狱果实的能力，但尧斋身上迸发出了一种奇特的波动，这股波动绕开了身边的伙伴，向着周围快速扩散出去了。
“临。”尧斋下意识说出了这个声音。
奇特的波动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像水波一样荡开。锤石的光柱撞上这层光芒，像冰块撞上了火墙，只坚持片刻就直接蒸发殆尽了。
“怎么可能！”锤石发出惊呼。
佛耶戈惊讶的推开了面前的餐桌，站起身来，大剑从身后拔出：“你以为你们赢了？”
“现在没有。”尧斋喊道：“但马上就要赢了。”
赫卡里姆从大殿侧门策马冲出，长枪直刺尧斋。但他的枪还没到，六饼的宵练已经斩在了枪杆上。金刚限界的金色电光将长枪弹开，承影紧随其后，无视碰撞体积刺入了赫卡里姆的身体。
“多亏你的操控，我的神通色灵炁更进一步了。”六饼所说的更进一步是天耳通之力，耳朵与听觉相关，与空间感知相关，更与平衡相关。
赫卡里姆的身体在马上晃了晃，但他没有倒下，因为承影剑只是割走了一部分灵炁力量，赫卡里姆拉紧缰绳，战马人立而起，调转方向再次冲来。
六饼没有退，他的双剑交叉在身前，金色的电光在剑身上流淌，一脚踏出，正面迎上了赫卡里姆的长枪。
卡尔萨斯的歌声从大殿穹顶飘落，低沉而缓慢，像丧钟，这个声音能够压制神通色灵炁。夏炎直接开大，他一脚踢出，招式名为“白虎衔尸”的白色火焰冲击撞了上去，白色火焰的恐怖白虎与声波屏障碰撞，发出玻璃碎裂般的声响。
先是一道裂纹，然后裂纹像蛛网般扩散，屏障碎成了无数透明的碎片。卡尔萨斯的歌声戛然而止，他张嘴想再唱，却发现白虎的热浪已经在身前了——轰隆隆……
卡莉斯塔的长矛从雾中射来，十二杆长矛全部覆盖着金刚色灵炁。尼古拉的掌心炮连续发射，一炮一杆，十二炮击落了十一杆。最后一杆擦着尼古拉的耳边飞过，划出一道血痕。他没有躲，因为身后就是朱媺娖。
“你流血了。”朱媺娖说。
“没事。”尼古拉擦掉耳边的血，掌心炮再次亮起。黄甜甜的风在大殿里呼啸，将锤石召唤出来的锁链吹得七零八落的。陶华不知何时绕到了锤石身后，新药倍力丸加持的拳头砸在锤石的后背上，只是一拳，拳劲透过长袍直接把锤石打趴下了。
大殿中央，尧斋和佛耶戈对视着，他对于尧斋刚刚爆发出来的灵炁波动还感到诧异呢。他知道那是什么力量？那是大海之上的第三种灵炁，最神秘的真言色灵炁，但这个时候不是当老师的时候。
佛耶戈的大剑直接劈下，剑刃上凝聚着澎湃的金刚色灵炁，其气势如山崩，如海啸。
尧斋举起金刚色灵炁包裹的拳头，双眼蓝光微亮代表神通色灵炁在高强度运转，筋肉隆起的双手一拍，直接夹住了对方的剑刃。
佛耶戈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开什么玩笑！
“支配天秤！”佛耶戈准备发动能力，熟悉的感觉出现在尧斋心头，他怒气上涌，微红的真气再次膨胀扩散。
“临！”真言色灵炁打断了果实能力的施法，而下一秒，二阶段的尧斋抬起脚，在注入金刚色灵炁增伤的情况下，一个窝心脚踹在了佛耶戈胸口。
佛耶戈的身体倒飞出去，像一块被扔出去的破布，战斗结束了。
大殿里逐渐安静下来，只有火焰燃烧的木头发出的噼啪声和远处僵尸军团倒地的声音。在失去佛耶戈的操控后，那些被强行支配的尸体终于得到了安息。
黄甜甜站在大殿门口，看着广场上那些倒下的僵尸军团。他们穿着锈迹斑斑的铠甲，握着残缺不全的刀剑，给人一种祥和的感觉。
“他们……”黄甜甜的声音很轻：“他们能安息了吗？”
“能。”鹿乃的眼睛看到了，她看到大家在和她打招呼。
真正的赫卡里姆飘到鹿乃面前，他那半透明的脸上带着笑容。他伸出手却没有触碰鹿乃，只是隔空轻轻地、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然后，他们开始往天空飘去。淡蓝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远，像一群逆流而上的萤火虫，穿过暗影堡的穹顶，穿过黑色的云层，消失在月光中。
鹿乃仰着头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哥哥们，再见。”
尧斋准备杀死对方，但走向落点所在的废墟，却什么都没有感应到。跑了？还真的跑了！这个佛耶戈和内瑟斯一样，都留了一手，用其他手段跑掉了。
夜风吹过暗影堡前的广场，重重迷雾开始消散，夜光因此撒下。众人埋葬了无头军团的尸体，带走了他们的项链，他们要带着项链去女儿国，把念想送回去。
暗影岛内的财宝被搜走了，那是自由海贼团的战利品。但他们也没有全部拿走，在佛耶戈倒下后，其他三个军团的人都恢复了自由，他们得到一笔钱，直接想办法跑路了。
而自由海贼团，他们在港口看着那艘静静地等着他们的珍宝号，陆续登船了。
鹿乃在最后面，走得很慢。她回头看了一眼暗影堡，黑色的石头沉默地矗立在月光下。
“怎么了？”尧斋问。
“没什么。”鹿乃摇了摇头，跟上了他的脚步：“就是觉得……他们太可怜了。”
“所以我们要变强。”尧斋把草帽往头上一扣：“强到不让这种事再发生。”
鹿乃抬头看着他，笑着点了点头：“嗯。”
下一站——女儿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