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 驻足彼岸一刻

    pS:上一章已补

    首先,便是应星打造的第一柄剑。

    “这是我学艺之初,为云骑所造的制式佩剑...如今再看,粗陋的很。”

    看到这柄剑时,刃也不禁回想起当时,他打造完这柄剑时,一旁的师弟含光好奇地问向自己。

    “师兄,你真是短生种吗?”

    (云璃:“嗯?含光?!!”

    青雀:“呃...这位云璃姑娘是怎么了吗?”

    星:“那时候你并不知道具体情况,那是云璃的父亲,亦是怀炎将军的徒弟。”)

    “...为什么问这个?”应星此刻的声音不具往后的意气风发。察觉到自己恐怕表达有误,含光便开口解释道。

    “我没别的意思,就想问问你为什么想到来仙舟求学?”

    “我家,成了那些步离禽兽的牧场。我爹娘 成了养料。我命没你们长,活不到把他们斩尽杀绝的那天。但我铸的剑,可以。

    “看这把剑,今天新出炉,我锻的。”

    “哇~这也太帅了...!”

    被含光夸赞了自己的作品,应星自然而然地有些害羞,但是嘛,傲娇使他没有表达出他的开心。

    “少拍马屁,这是给云骑打造的制式佩剑。按铸模命名,应该叫「新的剑?零一」。”

    应星的这番宛如新建文件夹1的取名方式,使得含光哈哈大笑。

    “哈哈哈,师兄,怎么能给自己的作品起如此草率的名字啊!炎老给入室弟子布置的第一道作业——「何物为刃」——他老人家总说,名字里有武器的命运......”

    “「孤云无定鹤辞林」......就叫他「辞林」吧,师弟。”

    “哈哈,师兄,我还以为你会叫他「孤云」呢!”

    随后,刃继续向前,来到那柄曲弓旁。

    “白珩...我为她所造的弓...最终却是我铸成了大错。”

    ......

    “嗯?送我的?谢谢你啊。我就说吧,只要一心干你想干的事业,就没有不成的。哎,你有给这弓起什么名儿吗?”

    “我给这弓起名为「騄駬」来源于古国神话,乃是古国皇帝神骏之一,传闻曾踏平天堑,助其主人死地回生......”

    (舰长:“我嘞个的卢啊。”

    镜流:“死地回生......”)

    应星这副引经据典的模样,使得白珩“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离题万里,选了个马儿的名字?不要,一点本姑娘的特色都没有。我偏要叫它「曲弓」。”

    “真难听,简直就像我娘给我起名「阿人」一样。你好歹换个「曲水」之类风雅的名字吧?哎...罢了,依你。”

    “嘻,你呀你,能文能武星,真不该一辈子困在这铸炼宫里。哎,正好,我有些个朋友要在罗浮小聚,想来看看吗?”

    ......

    “一辈子只留在一个地方,那可不行啊。”

    言罢,刃继续向前,朝着师父的方向走去。

    “景元的阵刀...我当年承诺为他打造的武器。故友星散,他却撑持至今。”

    (彦卿:“将军的阵刀。”

    景元:“石火梦身,石中火,梦中身。”)

    ......

    “天才?这么说,镜流师傅的剑术也难不倒你咯。”

    面对景元这个煽风点火的家伙,应星没好气发出一声酷酷的“哼”。

    “你这滑头小鬼...别在我面前逞前辈威风。我是个短生种。仙舟剑艺要修上百年、千年,我学不来。”

    (星:“仙舟学徒两百年都还没毕业,应星短短数年便造诣登顶。”

    青雀:“我已经能体会到那些学徒想死的心了。”)

    “我听过你的豪言:宁如飞萤赴火,不作樗木长春。看来,你是瞧不上仙舟人啊?”

    “唉,未来的剑首大人耳朵还挺尖,酒后妄言,你可别当真。我这身手艺白白捐在沙场上,岂不浪费?你们上阵,我为你们锻造神兵,就这么说定了。”

    “好,好!那我要一把阵刀,刀长丈八,盘饰青丝,刀面上要雕云纹...呃,还是闪电...?”

    景元如同点菜般说出了一连串要求,一旁的镜流虽然也宠他,但谁叫景元他现在还没阵刀高呢?

    “等你再长高些吧!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约好了:有朝一日,你可要给在座的朋友们各打一把趁手的兵器 好让我们代你上阵杀敌,做那些没完没了的体力活啊。

    “来吧,诸位,举杯!我们五人虽身世各异,既结为挚友,则同心协力,上报仙舟,下安黎民——”

    ......

    “...帝弓十王,明鉴此心;背义忘恩,神鬼共戮。”

    随后,刃来到不死途的手杖前。

    “拉曼查先生的义手与剑杖,是我与师父共同完成的作品。在我沦入幽狱时,他也曾来探望我。”

    那时候,不死途擅闯幽囚狱,直接来到关押着应星的牢房面前。

    “应星啊,应星...你怎么就活成了这样?影子在你身上尝到了丰饶血肉的味道......”

    回应拉曼查的,只有应星的闷哼声。

    “...连话都说不出了啊。应星,抬头看我。过去能封住「贪饕」之影,全靠你师徒二人,我欠你们一份人情。

    “所以,我只问一个问题:想离开这儿吗?想,就点点头。天无绝人之路。只要你点头,我现在就带你杀出去。”

    此刻,拉曼查已然做好和仙舟翻脸的准备,哪怕现在游侠和仙舟正处于蜜月期。

    “......不...必了。这是...我...应赎的...罪。”

    此刻的应星,自知自己罪无可恕,便一心求死,不愿再活着受内心折磨。

    “...也许当年我带你离开铸炼宫,命运就会截然不同。我尊重你的选择,像当年一样。”

    (星:“老大真义气啊,只要一个点头便能和仙舟「罗浮」翻脸。”

    景元:“他不想再看到,在乎他的人和他在乎的人因他交恶了。”

    不死途:“咳咳,其实,应星,现在来巡海游侠也不晚,包吃包住,入职就买保险。”

    银狼:“阿刃是我们星核猎手神圣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

    “可惜...这世上许多事都不能如我们所愿。事情...本不该如此!”

    随后,刃继续向前,来到了卡芙卡的刀旁。很显然,这柄武器,并不是他锻造的。

    “这...不是我的作品?这是我成为「刃」的开始。”

    ......

    那时候,银狼刚加入星核猎手,在卡芙卡的带领下,与其他星核猎手成员互相认识一下。

    “你就是刃?听起来很懂刀嘛。哟,正好,她手里这把刀——如何评价?”

    “刀是好刀,但用法不对。用剑不是跳舞弹琴,力从脚掌起,眼到、心到,才能打到。”

    卡芙卡发出一声轻笑,一旁的银狼则是夸张地表示。

    “wow~我的天,点刀哥!刀剑领域大神!这么有说法,大师,要不您给咱们每人打一把好刀呗?”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我放下锻锤太久了,有心无力。不趁手的兵器只会让你们更快送命。往后,倘若到了用剑的时候,让我来吧。”

    ......

    “这副躯壳...就是唯一的「刃」。”

    再之后,刃来到击云前。

    “应星送给一位故友的武器......但我们都不再是彼此了。”

    ......

    那时候,是丹恒第一见到他。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记得这把剑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前尘往事,想就这么一笔勾销?最好别再让击云离身,否则......下次见面,你一定会死于我手!”

    ......

    “可惜,我们最终还是放下了武器。”

    “徒儿,这边来。”

    “终于...走到结尾了吗?”

    最终,刃走向不远处的怀炎师父。在一声声的钟声下,刃还是叫出了师父这两个字。

    “...我来了,师父。”

    “好,等你许久了。”

    “此生所铸之器,您都看过了。”

    刃低头站在师傅面前,显得格外乖巧。而怀炎,他端详着不止是刃铸造过的武器,更多还是刃他自己。

    “好啊,虽有瑕疵,却难掩锋芒,确是良工神兵。”

    “看着旧日所铸之器,徒儿只觉无穷遗憾在胸中翻涌。落锤无悔,可我这一生却步步踏错。

    “背叛故友,毁弃盟誓...纵有神兵,也未能护住珍视之人。手染鲜血,剑中倒影连自己也厌恶。

    “而最令我愧对的...是您的恩情。此身此世,恐怕再无机会报答了。”

    (星:“他平时是我们的刃叔,星核猎手里家长一样的人。”

    星:“可在怀炎面前,他仿佛有只是个满心愧疚的少年,话里话外都是应星的影子。”

    星:“纵观整个银河,也只有怀炎师父能让他露出这样的一面了吧。”

    刃:“......多嘴。”)

    “...都说出来,痛快些了吧?你是不是还有件作品,没给我看?”

    伴随着敲打声,一柄断剑缓缓地落了下来。刃看着这柄剑,显然认出了它。

    “此剑,应该尚未命名吧?”

    “那是锻造「支离」时的残品...我藏了起来,恐辱师门之名。师父是如何——”

    他窸窸窣窣地藏,以为自己有藏好,其实身边的人都看在眼里。

    “小娃娃能瞒过师父?我托爻光将军,将它带给了你。”

    (青雀:“嘶...不对!难道说,眼前的怀炎将军...不是假的?!!”

    三月七:“这又是怎么做到的?难不成托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