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没出息，就这？
“不要总是问这种奇奇怪怪的问题好不好？”灰雀微微皱眉，眼底满是无奈。
然而她这么说，不正面回答的举措在灰母看来，俨然已经是从侧面说明了些什么。
灰母果然也完全没有在意灰雀的无奈情绪，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可总之就像是什么也没有看出来一样。
但对灰雀话里表明的意思，却分外敏锐。
“你不会告诉我，还是和上次一样吧？”
灰母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收敛了起来，深深叹了一口气，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失落意味。
“这才过去一个星期而已啊，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妈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灰雀无奈，但仍然试图再继续辩驳一下。
“太慢了，太慢了……”
灰母却并不理会她，只是自顾自地摇头。
“我早应该发现的，从看到你的第一眼，你身上所表现出来的气质就不像是干了什么成功大事的样子，真是……”
“但我还是怀揣着那么一点点希望，看看有没有奇迹发生，是不是我想岔了，然而现在看来，果然还是不应该有太高的期待啊。”
屏幕另一侧的灰母这个时候总算是才开始好奇地打量了一下灰雀所处屏幕这边的环境，房间内的光线显得有些昏暗，并没有开灯。
不过能看得出来，这并不像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而且根据她对灰雀的了解，这也不像是灰雀的喜好。
而灰雀出现在这里几乎只有一个解释，灰母自然也是不难想到。
“看来也不是全然一无是处，至少能够被允许任意的进出房间这种比较隐私的空间，应该也算是有些进展的吧？”灰母若有所思。
房间内的各种陈设都很简单，也没有刻意的去过于追求华丽奢华，并且房间内的各种摆设都被收拾得井井有条，各种角落也很干净，能看得出来有经常打扫。
灰母对此还是比较满意的，当然也不排除这是有另外的人经常整理的结果。
不过以她对自家女儿的了解，就算真的有这个人，这个人也应该不可能是灰雀。
看到屏幕另一边的母亲忽然安静了下来，目光像是在细细的打量房间里的环境，灰雀也没有开口打扰，心中却是有些紧张和好奇。
这是在看什么？
难道……有什么自己没有发现的秘密吗。
她很清楚自家母亲的感知力比自己要强的多，尽管隔着屏幕，发现一些自己无法发现的隐秘也是有可能的。
而能吸引自家母亲目光的，那会是什么？
和自己有关吗？
在叶宸的房间里，又和自己有关。
万一要是让母亲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至少不应该是现在看到的东西，那……
灰雀表面仍旧平静，可内心却是已经忍不住泛起了嘀咕，颇有一些紧张。
这和她以往一贯的表现的从容截然不同。
终于，好一片刻后，就在灰雀觉得自己可能再也忍耐不住，想要主动询问试探些什么的时候，灰母的视线终于重新落在了她身上。
灰母的声音也同样是久违的传来。
“你说距离上次只是过去了一周而已？”
灰雀眨了眨眼睛，不明白自家母亲想要说什么，不过她知道应该还有后话。
果然她也并没有等太久，灰母的声音继续传来，“但是距离你自己一个人跑出去开始算起，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吧？”
“仔细算算，不是都已经好几年了吗？”
“我还记得你在离开之前说过是要出去走走，总是待在家里是没办法找到合适并且喜欢的人的，只有出去走走，多看看才能有所收获。”
“所以……你那时候不会其实只是想跑出去玩，以及为了故意避开我，从而故意编造的理由吧？”
灰雀心中微微一惊。
对面灰母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虽然看起来好像是在询问，可那目光就像是完全将她已经给看穿了一样。
某种程度上来说，更像是在诠释事实。
不过相比起刚才看到灰母在房间内的静静观察，灰雀对此反倒是要从容的多。
她毫不避讳母亲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甚至嘴角还隐隐露出了一抹微笑。
本来她也没打算隐瞒多久，也不认为自己在这件事上能真的隐瞒得住。
她的确就是找个借口跑出来而已，而且她可以肯定母亲其实也早就应该知道了，也许是在她离开后的第二天，也许是同意她离开家之前就知道？
但就算知道她这只是一个借口，可却仍旧没有拆穿她或是直接阻止她。
为什么？
因为不管是不是借口，灰母也的确承认，灰雀说的话很有道理。
出去走走一直待在家里，怎么可能遇到喜欢又合适的人。
也许当时确实只是一个借口，没有对应的想法，可谁能保证以后还是一样呢？
就比如现在，这不是已经出乎预料了吗。
毫无疑问，当时的灰雀也绝对不会想到事情最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不过……太慢了！
还是太慢了呀。
“这怎么能叫随便编造的借口？”
灰雀轻轻笑了笑，双方虽然对此都早已心知肚明，可知道归知道，承不承认又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至少不能让这件事成为灰母今后拿来对她调侃或是用来故意对她诉苦的某种筹码，灰雀必然是不可能的当面承认的。
“现在的结果不是挺好的吗，事实摆在眼前，您也看到了，我就在那家伙的房间呢。”
灰雀十分贴心的拿起手机在叶宸的房间里面转悠了一圈，将之前一些摄像头没法拍摄进去的角落都清晰的照亮了起来。
然后她脚步轻缓的走到衣柜前将其打开，看到里面悬挂以及摆放叠起得整整齐齐的各种款式的衣服，会有些炫耀似的笑道：“而且这些我可是都尝试过的，上面留有我的气息，以他现在的感知能力，必然能够清晰的感受得到。”
“穿上衣服，就像是我也时时刻刻的跟在他的身边一样，这不是很有趣吗？”
“没出息，就这？”灰母却是不为所动，轻轻撇了撇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开始那几年不是一直以本体的形式混迹在普通人家里吗，白白浪费了几天时间。”
“要不是前段时间突然发现事情可能出现了某种转机，我早就逮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