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富甲天下小青梅VS一品首辅小竹马(三十五)
马背上不止有钱樾,还有两个鼓囊囊的大包袱。
见她疑惑且无语的看过来,钱樾立刻甩锅,“我爹说让我跟着你去见见世面!”
“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走?”
“嘿嘿,”钱樾挠了一下头,“昨天,傅叔说你今天走,但没说什么时候,我大早上就去兰秀斋门口了,直到开门没看见你,问了才知道你已经走了,这才追上来。”
穹姒面无表情:你爹干嘛让你跟着我?
“让我跟你见世面呀!他还给我备了盘缠呢!”说着,他还拍了拍其中一个大包袱。
穹姒快被气笑了:“你爹不怕我把你卖了?”
“不怕!”钱樾笑的贱兮兮的,“我爹说了,你把兰秀斋交给他,他会帮你好好看着的!”
穹姒无语,帮忙看着,不是有翡翠三足蟾做报酬了吗!
“再说了,”钱樾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你要真把我卖了,分我一半钱就行,我自己跑回来!”
穹姒懒得理他,拍了一把崽崽的屁股,“走!”
钱樾一夹马腹,屁颠颠的跟上。
“流萤姐我们去哪?需要我准备什么吗?放心,我兜里的钱管够!”
“闭嘴。”
钱樾乖巧闭了嘴,但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两人沿着管道一直走,钱樾本来还觉得穹姒为什么骑一只驴。
后来路上只觉得,其他驴也这么嘴馋吗?
它一路吧唧吧唧,那嘴就没停过!
还不吃草,只吃人吃的!
“流萤姐,这个驴也能吃吗?”
他看着穹姒拿杆子吊着个卤猪耳朵在驴前面,驴追着猪耳朵跑的飞快。
谁好人家的驴会吃肉啊?
而且,谁家骑驴前面钓着吃的?
他一路上刷新了不少认知,看着穹姒训驴和训狗一样的,中午在路上吃了饭,继续上路。
在天黑前便到了邻县柳河镇。
穹姒找了间客栈住下,第二天便出门晃悠。
钱樾像个跟屁虫,她去哪他跟哪。
看她进布庄看料子、进粮铺问价钱、进茶馆听本地商贾的闲话,又蹲在桥头看了半天往来的货船。
“流萤姐,”钱樾终于憋不住了,“你在看什么?”
穹姒指着河面上来来往往的船只:“这条河连接桃溪镇和州府,水路运输方便,但柳河镇没有像样的码头。”
如果在这里建个小码头,从桃溪镇到柳河镇就不用这么久。
早上出门,中午便到。
桃溪镇和柳河镇商业上可以建立来往,兰秀斋也可以在这里开个分店。
钱樾眨了眨眼,似懂非懂。
穹姒也不多说,起身往回走:“回去了。”
她在柳河镇待了三天,就把柳河镇摸得差不多了,直接到牙行买人。
选了几个读过书的,让人跟着自己跑乡下。
柳河镇养蚕人多,很多农户都种桑树养蚕,但农户并不会用蚕丝织布。
只是等人定期来村里收蚕蛹。
但是蚕蛹价格不高,和制成成品的丝绸根本不能比。
她了解完情况,直接和几个村子的里正谈,在村里搞作坊。
她提供工具、材料,她的人作为主管理,村里人可以到作坊做工,对蚕蛹加工。
抽丝织布,分开管理。
村里能产多少她要多少,除了不用等人来收,她给的价格高上一成外,选择在作坊做工的村民还有月钱。
做的好的可以升职,主要当管理,月钱也会更高。
各方面她都考虑到了,跟着她的几个人也学了很多,也知道她们之后的任务就是在作坊管理这些,每月给她写信汇报。
她出来带的钱不算多,但她宝贝很多,来钱也快。
消息一出,附近一些村子来打探消息,她顺便在几个村子都说了这事。
等一切结束,她才继续上路,离开柳河镇。
钱樾看的目瞪口呆。
每一次被刷新三观的时候,他都忍不住感慨,还能这样?
穹姒一直当他不存在,但他存在感属实是太强了。
忍无可忍,离开柳河镇到了青州府城时,穹姒把钱樾甩了。
青州府比周边县城大的多,街道宽阔,商铺鳞次栉比,行人摩肩接踵。
钱樾想找到她也没那么容易。
她找了家客栈住下,身边没有拖油瓶,她便心安理得的直接在系统空间查资料了。
崽崽被她的操作搞得一愣一愣又一愣。
“姒姒,你什么时候可以进我的系统空间啦!!!”小崽子震惊脸。
它有了实体就不能和姒姒畅快的沟通,共享信息。
只有姒姒用精神力联系它,它才能从系统空间调取信息。
可是!
姒姒怎么可能进它的系统空间!
它的小手段啊啊啊啊!那些小秘密啊啊啊!
穹姒没回小崽子,利用系统大数据查看青州府的关系网和各种数据。
很快,所有信息她都接收完毕,对在青州府安排什么有了底。
在各大州府县上的铺垫,都是为了入京。
如果每一处都要像在柳河镇一样耽误那么久,最后到京城没个十年八年的,都根基不稳。
感受到她的神识离开了自己的系统空间,崽崽悲愤望天!
“吁——啊!吁——啊!”
不公平啊啊啊!
它的小空间!
虽然姒姒很厉害,但什么时候可以来去自如的啊啊啊!
大半夜的,客栈客人的驴在后院叫个不停,越叫越凄厉。
店小二敲响了穹姒的门,“客官,您后院那驴……能不能管一下?夜深了,会吵到其他客官。”
穹姒到后院,拿出一袋点心威胁。
崽崽闭麦了。
吧唧吧唧啃点心。
进就进吧,反正天道粑粑和主系统粑粑都怕姒姒,它只是小卡拉米,管不住很正常哒!
泄露什么信息的话,主系统粑粑也不能怪它哒!
那可是姒姒哎!
它又拦不住的啦~
吧唧吧唧,嚼嚼嚼~
真香!
与此同时。
钱樾跟丢了穹姒,生怕她走丢了。
就算她再厉害再聪明,也只是个九岁多的小孩,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他也没脸回去桃溪镇了。
他一直在找穹姒,找到深夜。
突然,他只觉得后颈一痛,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
恢复意识的时候,他还有些迷糊。
他感觉有人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伴随着骂声。
“我呸,看起来人模人样,身上就这么点钱?”
“他那马看起来不错,拿去卖了也能值些银子。”
随后,窸窸窣窣地声音传来。
他想睁开眼,眼皮很沉重。
“哈哈哈哈,我就说,穿这么好怎么会没钱,原来都藏马身上了。”
“他娘的!有这么多!”
“多少?”
“这小子不会有什么来路背景吧?我们会不会被报复?”
钱樾终于挣扎着清醒过来,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他被藏在一处马窖。
面前是两个面目凶狠的中年男人。
其中一个见他醒了,勾唇冷笑,“本来想放他一马的,但是这回醒了,就不能怪本大爷了!”
说着,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弯刀,朝着钱樾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