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进展一切顺利

    陈适拿起名片看看,上面印着一个名字和一行地址,虽然字迹有些模糊了,但是勉强还是能看得清楚的。

    他并没有多问,立刻把名片收进了内胆,因为他也知道这已经算得上是松本给他的一次机会了。

    “多谢将军。”

    “不用谢,我也不会白帮你的,那条路走通了之后,我也有一些东西要走,到时候你帮我安排。”

    陈适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可以。”

    说实话,他也完全没想到这一次交易的速度竟然会这么快。

    原本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想过对方可能会有一些迂回,可能还会遇到一些难处,但如今一切都如此的顺利,这对他来说当然也算是一件好事。

    松本又看了他几秒,就是在评估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以后,他这才缓缓地说道。

    “武田军,关东军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你要走的那条路,最好先在奉天站稳了以后再说,站稳了以后才有人愿意跟您做长远的生意,如果站不稳,你就算把货送到了,也只是给人做嫁衣。”

    陈适听到这话以后,也立刻站起了身,欠了欠身。

    “我知道了,将军保重。”

    他走出茶屋的时候,脑子里面也一直都在想着刚刚所发生的一些事情。

    而当他来到了码头,发现这个老人还蹲在船尾等着他。

    他再次上了船,掏出了钱,那老人这才开始撑船往回走。

    当他回到武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子时。

    他发现院墙外那条街上并没什么人,跟踪者可能已经撤了。

    换班的人也可能没有想到,他今晚上竟然会绕这么大一圈。

    当他从侧门进去的时候,经过武田宏也的房间,看见里面的光还亮着。

    他也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并且关上了门。

    然后他把那枚印章和那张名片放在桌上,看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他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能够更快拿到这些东西,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必须得更加小心。

    天亮了之后,他也并没有着急去奉天,而是把那一张和松本的名片放进了一只皮匣里面。

    然后又把那个东西压在了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

    他还特地在上面盖了几本旧账册,旁人也不可能会注意到这下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他知道像这样的事情是急不来的。

    越着急越有可能会出事。

    然后他写了一封信,是专门给松本介绍那位写的。

    他的语气也非常客气,并没有提到任何人。

    “有人嘱托,近日会有一批药材需经贵地周转,届时望予便利。”

    当他写好了信以后,这才让人去了车站,托一位之前的生意伙伴带了过去。

    这个人经常替武田家带信,而且每次都走固定的路线,也查不到陈适的身上。

    把信出去了之后,他也暂时把这件事情压在了心里,照常去商馆。

    他之所以没有着急去到奉天,按照松本所说的那一切那么做,而是先送出一封信,是因为他也必须得先试探一下。

    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当他来到了商馆以后,发现武田和之的心情好像挺不错的。

    半岛那边被扣的药材也终于放行了。

    陈适得知这个消息以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并没有说什么。

    但他心里面清楚的知道,放行也并不是因为手续突然变全了,而是因为近藤的精力已经被宋致远的事耗干了,所以也没有空再去盯着武田家的货。

    大家也知道近藤手里面的人并没有完全撤,那个一直都在跟踪他的人,这几天又出现在了武田家的附近。

    那个人不像之前那样坐在那茶馆,而是换了一身装束混在了街角修鞋的摊子旁边。

    其实第一次陈适路过的时候并没有多看,但是第二次路过的时候,余光却扫到了那双鞋。

    他发现那双鞋的皮革特别新,跟旁边的那些破旧的修鞋工具完全不搭。

    一个修鞋匠怎么可能会穿着这么新的鞋做事呢?这完全就不对劲啊,很明显有破绽。

    不过他也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继续走着自己的路,也并没有回头。

    傍晚时分,武田宏也也又过来找到了他。

    他的手里边还捏着一卷旧报纸,递给了对方。

    “叔叔,你看看这个吧。”

    陈适立刻寄了过去,发现纸卷里面夹着一张方方正正的纸条。

    他不动声色地收了,等门关上了以后这才展开。

    等他展开以后,这才看到上面写着一行字。

    “那个修鞋的,今天上午跟对面茶铺的老板娘说的话。”

    看完了这行字以后,他也立刻把那个纸条放在了灯盏旁边,把它烧成了灰烬。

    同时他脑子里面也在认真地思考这件事情,这个人跟茶铺老板说话,这就意味着他的观察并非是单方面的。

    他可能已经知道自己已经被注意到了,所以再通过其他的渠道去验证自己的这个伪装是否还成立。

    他在房间里面坐了一会,然后站起身走进了院子里面。

    外面还吹着夜风,夜风也能够让他脑子变得更加清醒。

    此刻他脑子里面也在认真的思考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一些事。

    还有自己该做的那些事。

    他在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适当的示一下弱,让对方觉得他没什么威胁,让对方觉得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有钱商人。

    有时候偷偷的溜出去,可能是为了见女人或者赌钱,也不是什么了了得的事情。

    可是自己到底应该怎么示弱呢?他没法能够主动去说,那样的话实在太刻意了。

    他也必须得让对方自己发现。

    比如在跟踪者看到的时候,去一趟艺妓馆喝点酒,再待上两个时辰,出来的时候表现的轻浮一点,假装自己醉了。

    在这种情况下,特高部可能会觉得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但是这个想法在他脑海之中转了一圈以后,他便立刻否认了。

    因为他觉得这样的话可能稍微有一点点刻意,而且还太早了。

    他现在无论做什么样的事情,都会被人放在放大镜下面看。

    与其刻意表现,还不如什么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