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空手套白狼,付款需要你来还25
陈田田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
她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往卧室走。
路过书房时,门开着一条缝,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停下脚步,推门进去。
潇君墨坐在电脑前,背脊挺得笔直,手指在键盘上翻飞,速度快得像在弹钢琴。
屏幕上的文字一行一行地跳出来,几乎没有停顿,他写得很专注,眉心微微蹙着,连她走进来都没有察觉。
陈田田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个认真工作的男人,越看越着迷。
果然,工作中的男人最有魅力。
平时温和的、寡淡的、对什么都漫不经心的潇君墨,一旦坐到电脑前就像换了个人,凌厉、专注、掌控一切,像将军在沙盘上排兵布阵。
陈田田走过去,站在潇君墨身后,目光落在屏幕上,看着他刚刚敲出的那段文字,描写一场雨夜的追逐,节奏紧张,画面感极强。
她忍不住佩服,这个男人脑子里到底装着一个怎样的世界,才能写出这样的文字。
“你一个小时能码多少字?”陈田田弯下腰,下巴抵在他肩上。
潇君墨的手指停了一下,偏过头看着她,她的脸离他很近,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七千左右。”说完,他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拍了拍椅背示意她坐下。
陈田田坐下来,吹风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潇君墨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指腹轻轻按压着她的头皮,温热的风拂过发丝,吹得她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没有人提起刚才在楼下发生的事,仿佛那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不值得浪费口舌。
吹风机的嗡嗡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回响。
头发吹到半干的时候,潇君墨的手指不再只是拨弄发丝了,指腹从她的头皮滑到耳后,从耳后滑到颈侧,带着吹风机的余温。
陈田田的呼吸重了一些,潇君墨的手指停在那里,没有再往下。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书房里忽然安静下来。
陈田田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他。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她踮起脚,吻住了潇君墨。
吹风机从潇君墨手里滑下去,电线拖着它落在地毯上,没有摔坏,闷响了一声。
陈田田的后背抵着桌沿,潇君墨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
键盘硌着陈田田的腰,她皱了皱眉,潇君墨伸手把键盘推开,键盘滑到一边,鼠标线绊了一下,显示器晃了晃。
两个人都没有去扶。
桌面上那盏台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照着两个人纠缠的影子。
潇君墨的衬衫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从肩膀滑下去,堆在肘弯。
陈田田的睡衣早就不成样子了,腰带松了,领口敞着。
潇君墨把陈田田抱起来,让她坐在桌上。
她身后是散乱的文件和几本参考书,脊背贴着凉凉的桌面。
潇君墨俯下身,吻从她的唇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锁骨。
陈田田的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他的呼吸乱了。
椅子在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过来的。
潇君墨抱着她从桌上移到椅子上,椅子转了一下,被墙挡住。
陈田田跨坐在潇君墨身上,他的后背抵着椅背,她的手撑在他肩上,两个人脸贴得很近,鼻尖蹭着鼻尖。
“田田。”潇君墨的声音沙哑。
“嗯。”
他没有说话,吻住了她。
椅子的扶手硌着陈田田的腿,不舒服,她挣了一下,潇君墨把她往上抱了抱。
椅子摇了摇,稳住了。
键盘被推到了桌子的最里侧,鼠标线缠在桌腿上,显示器的屏幕保护程序正在播放一张一张的风景照。
书房不大,书架占据了一整面墙,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潇君墨这些年看过的书和用过的资料。书
桌上堆着稿纸和几支笔,台灯的灯罩歪了,光斜斜地照在墙上。
他们在书房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痕迹。
电脑桌前,椅子旁边,书架前,窗台边,地毯上。
窗帘没有拉严实,月光从缝隙漏进来落在地毯上,落在那双随意丢弃的拖鞋上,落在皱成一团的睡衣上。
潇君墨靠在书架前,陈田田靠在他怀里。他
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木板,她的脸贴着他滚烫的胸口,两个人的心跳隔着皮肤和肌肉,叠在一起。
“还来吗?”潇君墨的声音还带着没褪尽的沙哑。
陈田田抬起头看着潇君墨,他的下颌线很硬,喉结微微滚动,伸手摸了摸他的喉结,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你还行吗?”陈田田的低声说了句,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闪过一丝促狭。
潇君墨看着陈田田,目光透着危险,认真说道:“知道吗,男人不能说不行。”
说完,直接把陈田田压在身下,开始新的一轮较量。
一整晚,陈田田的声音都哑了,萧君墨都没有停下。
直到天微微发亮,萧君墨才抱着累到手指都动不了的陈田田,从书房出来。
“君墨。”
“嗯?”
“你很行。”
潇君墨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陈田田,耳朵红了,心里泛着愉悦。
陈田田心里暗暗提醒自己,往后不能说男人不行。
不过,下一次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
陈云站在新修的院子门口,仰头看着这栋三层小楼,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外墙贴了米白色的瓷砖,屋顶铺着红色琉璃瓦,大门是深棕色的,门楣上刻着“家和万事兴”五个字。
他摸摸门柱上的瓷砖,光溜溜的,凉丝丝的,这触感他盼了不知多少年。
陈母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盆洗好的衣裳,在陈云身边站定,顺着他的目光往上看。
“云儿,房子也建好了,该结婚了。”
陈母的声音不大,陈云听见了,嘴角的笑意收了收,没有接话。
陈母把洗衣盆放在地上,在围裙上擦着手。
“刘芸等了你那么多年,人家姑娘有几个五年?以前是咱家不好过,拿不出彩礼,修不起房子,妈不敢催你,现在房子有了,车也有了,你还要让人家等到什么时候?”
陈父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根没点着的烟,附和道:“你妈说得对,该给人家一个交代了,等了你这么多年,不容易。”
声音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自责道:“也是我和你妈没本事,耽误了你,要是有能力早点给你把房子盖起来,你们也不至于拖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