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可怕的天赋

    梁笙见顾宴辰连什么情况都不清楚,就说也不说地将符篆撕碎,愣怔了一会后,笑着激活了地下的阵法。

    阵法开启,白雾弥漫在客厅沙发的方位中。

    撕碎了白纸的顾宴辰此刻眼神迷离,像是喝醉般呆呆地看着梁笙傻笑,呼吸间,整个人彻底晕倒在沙发中。

    白雾逐渐将昏迷中的顾宴辰包围,将其带入一个专门为他设计的美梦之中。

    梁笙将阵法彻底激活,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中,脑海中回想起年少时师兄姐们发生的事情。

    她有一个师姐,是个恋爱脑。即使算到自己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会遍体鳞伤,依旧勇往直前。

    她有一个师兄,是个安全感为零的人。即使知道他的对象不会背叛他,他依旧用法术将人困在他编织的美梦中。

    随后的结果,都是两败俱伤。一个被伤得根基受损,一个将人伤到失去存活的动力。

    还是师父带着她出手,才将师兄师姐们拉回来。

    至此之后,师兄师姐们遇到的每一个喜欢的人,确认对方也是喜欢自己之后,就会带到山上,让师父布阵问心。

    合适的留下,不合适的踢开。

    之后的师兄师姐们的感情都顺遂无比。

    现在到了自己,梁笙却没有师父能够帮助她了......

    人一到这时候就喜欢多愁善感。

    梁笙看了下时间,问心一般要花上一个小时左右,她还是找个电影看看,让自己静下心来吧。

    顾宴辰在撕碎白纸后,就觉得眼前一黑,再次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在一个山门前。而面前出现了一个古朴精美的牌匾,“太初宗”。

    一个身穿长袍、面留胡须的老人正一脸审视地看着自己。

    “你就是我那爱徒看中的人?”老人的视线在他的身上来回扫视,撇着嘴有些不想承认,说:“啧,怎么去到了另一个世界眼光竟然变得这么好了?”

    .......

    白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昏睡中的顾宴辰猛地惊醒,视线立刻四处寻找,在对面的沙发中找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后,那种挥之不去的恐惧才消散大半。

    他只记得梦中见到了一个老人,老人说了什么他不太记得,也不记得自己梦见了什么事情。他只知道自己遇到可怕的事情,就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人。

    伸手捂着依旧在剧烈跳动的心脏,他脸色发白,四肢微微打颤,抬眼与梁笙担忧的目光对上。

    “我这是通过考核了吗?”顾宴辰眼睛弯弯地,眉目含情看向梁笙,等待着她的发话。

    梁笙呆呆地看着顾宴辰那有些发白的脸色,她布置的阵法不就是一个关于忠诚的考验吗?为什么会将人弄成这个虚脱的模样?

    难道她画的阵哪里出现了问题?

    “这,你还记得我就表示成功了。”她歪着头,睁大眼睛在顾宴辰的面上仔细推演,但很可惜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你这是梦见了什么,怎么会弄成这个样?”

    顾宴辰此刻已经缓解了不少,他笑着摇头,“不记得了。”

    “不记得?不应该啊?”梁笙是见识过其他师兄师姐们的对象问心的,他们醒来不仅都记得,还能描述出来。

    难道真是她布阵的问题?

    梁笙起身来到顾宴辰身边,低头看向地上已经失效的阵法,喃喃道:“没有问题啊?我以前也是这样画的啊?”

    “以前?”顾宴辰提取到这两个字,酸涩的感觉直冲喉间,他发颤地开口:“我、我不是唯一一个吗?”

    “对啊,以前师兄他们的对象考验都是我画的。”梁笙不再思考,反正人没事、通过考核就行。

    “呼——”顾宴辰听到这。瞬间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那是别人的,不是梁笙的。

    梁笙打了个响指,一直待机的白芷立刻开机,来到梁笙两人身边开始清扫阵法遗留下来的痕迹。

    “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一旦你做出什么不利于我的事情,后果就不会失去一段记忆这么简单。”梁笙坐在顾宴辰的身边,一把牵着了他的手,将一股精纯的灵力输入他的身体。

    体内那突然出现暖流让顾宴辰舒服得想要喟叹,“这是?”

    “灵力。”梁笙抽回手,此刻的顾宴辰身体已经来到最佳状态了,能接受她下一步的计划了。

    在顾宴辰进行考核前,这里早就被她布下了隔音阵法,守在楼梯口的几人是不会知道她们的谈话内容的。

    而白芷早就被她改造,安全的很。

    她半躺在顾宴辰身旁,开始慢慢地说起她现在遇到的问题,“你也知道我身上有能治愈不孕不育的医术,这医术还被人惦记,时不时的会过来挑衅几下。”

    说着,她含笑的眼睛看向顾宴辰,“你以后,生活会很精彩。”

    “这医术,被称作道医。”梁笙说到这,端正了坐姿,神情严肃地说:“而我的传承来自‘太初宗’。”

    “而你,就是我名下的大弟子,太初宗的第366代传人。现在我就要传授你宗门的基础心法。”

    “啊?”顾宴辰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太初宗?道医?传承?

    还有他不是来做对象的吗?怎么变成了大弟子?他记得有些学校是严令禁止师徒恋的,他该不会被拐着弯说不合适了吧?

    看似没事,其实已经逝去一会了。

    梁笙才刚拿出一本完整的内经心法,一抬头就看见生无可恋的顾宴辰就像是失去了色彩,整个人不仅变成灰白,似乎还有灵魂从他的嘴中飘出。

    “哎哎!”梁笙立刻上前,握住他的双肩,用力地摇晃,“哎!你醒醒!”

    “该不是我的阵法有问题吧!”

    顾宴辰只感觉自己的灵魂升天,脑袋都是浆糊(被摇匀的)。

    “大师兄?你是在拒绝我吗?”他了无生息的说出这话,心就像是被千刀万剐了一般,痛得要命。

    “噗呲!”梁笙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问题,她笑得花枝乱颤。笑够后,她拭去眼角笑出的泪珠,认真地抬起了顾宴辰的脑袋,在他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看,这就是我的回答。”

    瞬间,犹如吸入了生气般,颓废的顾宴辰瞬间变得精神起来。眼睛发亮地紧紧盯着梁笙的嘴角,等待着她的下一步。

    但事情不如他愿,一本书被扔到了他的怀中,只听梁笙的一句:“你跟着练,我在你身边看着。”

    顾宴辰乖乖放下躁动的心,跟着书上的心法动作。

    一边,撑着眼睛看着顾宴辰的梁笙只觉得,人都麻了,这是人有的天赋?

    才入定就顺理引气了?

    这可怕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