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保镖吃瓜
裴砚池低头直视宋枝枝:
“你知不知道,大晚上爬楼,溜进一个男人的卧室,还用这种眼神……”
宋枝枝的脸投下一片阴影,轻声反问:
“什么眼神?”
裴砚池见宋枝枝无辜天真的眼神,略显无奈。
“没什么。”
“你话里有话,我会来,你难道不知道?”
宋枝枝歪头看裴砚池。
她可不随便乱背锅。
下位者的位置,谁爱待谁待,她不待。
裴砚池突然发现他小未婚妻只是看起起来乖,内地里野得很。
宋枝枝觉得今晚的裴砚池不像个乖学生,她有些生气。
瞄到小茶几的那一杯威士忌,想到了她的惩罚。
拿过酒。
左手拉住裴砚池的衣领。
裴砚池脖颈一紧,没动。
宋枝枝:“命令你,头低下来!”
很少有人敢命令他,但宋枝枝的声音配上她的语气……
裴砚池感觉……这种感觉也不是那么难接受。
一秒后,裴总听话的低头,靠近。
宋枝枝含下一口酒,仰头,贴上男人的薄唇。
张嘴!
老师,我不懂。
宋枝枝眼神一眯,含着酒,狠咬一口他的唇,动作并不斯文,还有些野。
威士忌对于少女来说比白酒还烈,脸颊绯红,酒意侵蚀她都不自知。
“嘶~”
裴砚池被迫张嘴。
“唔~”
“嘶~”
宋枝枝将酒一点一点渡过去,嘴唇越来越红,被酒润过后的那种红。
裴砚池的鼻尖充斥着威士忌的辣,少女的甜,肌肤的软。
不断在脑海里放大。
周遭空气变得粘稠,像是威士忌的甜丝丝的……
还……辣!
裴砚池的大掌掐着宋枝枝的腰,少女黑色长发有意无意的扫过男人的手背,像撩人的勾子。
裴砚池的意志力开始动摇。
这课好难上,好折磨人,他不由又用力几分吻住宋枝枝的唇。
酒不知不觉吞进他的胃里。
还想喝。
还不够,但是作为合格的商人,是不能让小未婚妻轻易看出他的真实需求。
宋枝枝没想到裴砚池的威士忌这么辣。
大晚上喝这么辣的酒真的能睡着吗?
不过……
【他的唇真的很好吃。】
【果然跟今天看到的一样,吃不够是怎么回事。】
【吃得热热的……】
嘴里的那口酒早就没有了,宋枝枝还在假装上课。
裴砚池忍下男人的欲,撕开宋枝枝,两个不再贴着。
宋枝枝突然被拉开男人的怀抱,眼神还有些迷离。
“怎么了?”
裴砚池顶了顶上颚,哑声开口:
“没酒了。”
声音冷漠,让人若即若离。
宋枝枝有些心虚,刚才有些忘本了。
“嗯……刚才是热身,你好好记下步骤,以后好好服务你的女朋友,作为男朋友要有服务精神。”
裴砚池深色的瞳孔盯着宋枝枝。
“嗯,我有好好学。”
宋枝枝抖了一下。
【怎么……感觉自己像一块肉,有一只暗处的狼盯着。】
【错觉,错觉,我才是猎人,冷静点才行。】
话虽然这么说……
谨慎的宋枝枝坐在裴砚池的腿上,抬眼观察裴砚池。
仅仅一瞬间,男人已经隐藏了真实目光。
换上……好学生一副想学习的渴望。
宋枝枝忍不住低声呢喃一句。
【白天看起来衣冠楚楚,没想到一到晚上这么……】
【这么好欺负。】
宋枝枝视线落进玻璃酒杯那褐色的液体,目测还需要三口才能喝完。
做为一个好孩子,不能浪费酒。
是一个传统美德。
……
屋内,男人高大的身躯紧紧拥抱娇俏的少女。
一黑一白,极其反差。
酒在不断的减少,宋枝枝呼吸越来越弱,白皙的皮肤因为酒精慢慢变粉变红。
“呜……”
“继续,上课别分心。”男人低沉拒绝,加深这个吻。
不知不觉授课者开始换位,他掌握教学进度。
好想把她吻进骨子里。
宋枝枝脆弱的哼哼唧唧。
又娇又媚,接吻真的好快乐。
宋枝枝是快乐,裴砚池舒展的大长腿,不断变换二郎腿。
就在他快爆炸的时候……
宋枝枝的小手往男人腹肌一推,离开裴砚池:
“酒喝完了,今日教学结束,我回去了。”
这次她选择走正门离开。
关门前又侧身,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裴砚池眼睛发红一副被欺负狠的模样。
脖颈还有一个小草莓。
【应该不会发现吧。】
万一发现……
但是关她宋枝枝什么事呢,她今天的课上完了。
像个渣女一样吃完嘴都不抹就走了。
正在换班的两个保镖仔细交换接班内容。
阿二:“那个小偷是?”
阿大:“裴总认识的人,不让管。”
大晚上「不请自来的客人」偷偷爬墙,还溜进主人的房间,裴总还吩咐不让管?
阿二生性有些跳脱,忍不住比了一个大拇指:
“大陆的美女真是勇!”
阿大:“你怎么知道是女的?”
阿二白了阿大一眼:“这根本不用猜好吧。”
阿大正想问什么……
“咔哒~”
一丝轻微的开门声响起。
一楼的保镖齐齐抬头往二楼看去。
自家裴总的卧室从内推开。
下来一个女人。
阿大贫瘠的大脑挤出一句,很美很漂亮那种。
阿二心里也暗暗惊呼,比港城那些明星还要出色。
特别是她的脸上还有一丝娇态,看起来像刚吸阳气的妖精。
裴总危险啊!
下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股香风淡淡飘过。
阿大、阿二赶紧低头,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宋枝枝注意到门口的两个局促的大块头。
很明显,被抓包了。
没事,她有点脸皮。
轻咳一声:
“走了,保护好裴总哦~”
阿大阿二两人脑袋同时嗡的一下。
感觉发现不得了的秘密,害羞的不知所措。
只能边嗯,边连连点头,同手同脚的后退几步。
宋枝枝的脚步声一离开,裴砚池的房门再次发出声响。
他的澡白洗了,还要再洗一遍才行。
走动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都是某人的甜味。
边走边抬手放在鼻息下闻了闻。
怪……怪好闻的。
李婶听到开门又关门又开门的声音,有些不放心。
她打开门就看到裴砚池路过。
“裴生,是饿了吗,需要准备夜宵吗?”
裴砚池有些不自在的放下手:“不用。”
李婶恭敬的应了一声,准备关门睡觉。
鼻子忍不住动了动,小声嘀咕:
“这味道……裴生,好像换香水了?……还是院子里的花开了?……”
裴砚池快走几步进浴室。
一进浴室,空间封闭,他衣领的味道越发清晰。
恼人得很。
花洒调成冷水。
花洒:哇哦这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