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魔法天赋
老法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小子，跟我来，我要带你去见院长拜尔沙泽。”
“拜尔沙泽？皇家魔法学院的院长不是阿尔托吗？”伊森疑惑道。
“阿尔托已调任魔法协会主席，现在的院长由拜尔沙泽接任。”
他们一边交谈，一边走到了房间外的一个魔法传送阵前。
这个法阵看起来十分复杂，数十个魔法节点如星辰般密布，光路贯穿了一层的天花板。
老法师带着伊森一同站入法阵中央。
老法师从怀中掏出一个魔法令牌，使用精神力把令牌上的魔法回路与阵中的一个节点相连。
瞬间，伊森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们托起，迅速向上方飞升。
转眼间，他们便抵达了魔法塔的最高层。
伊森心中不禁赞叹这设计之精妙，简直如同他原世界中的电梯一般。
只是这个魔法阵速度太快，让他有点不适。
老法师领他出了法阵，伊森眼前的景象是一个乱糟糟的实验室。
这里堆满了烧焦的坩埚、溢出液体的试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硫磺和不明草药的奇怪气味。
桌上、地面上，到处是散乱的羊皮纸和炼金工具，像是经历过好几次爆炸留下的痕迹。
在实验室的最深处，有一位头发乱糟糟的老头子。
他的魔法袍上沾满了各种魔法药剂的污渍，看起来脏兮兮的。
如果不是身处魔法塔，伊森几乎会以为他是路边的流浪汉。
老法师见到他，却表现得异常恭敬，低头行礼：
“院长，有位新生，是安条克公爵凯恩推荐的，我想带他来见见您。”
此时，拜尔沙泽正专心致志地捣鼓他的炼金器具，头也不抬，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弗罗斯特，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
你给新生做完亲和力测试，然后带他见对应的系主任就行了，不要来打扰我的实验！”
“我给他做了测试，他好像拥有全系亲和力。”
听到“全系亲和力”这五个字，拜尔沙泽的动作猛地停住，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炼金器具。
他上下打量着伊森，眼中的疑惑迅速转变为惊喜，嘴里发出不可置信的低呼：
“这……这真的是全系魔法师！”
他立刻朝着弗罗斯特挥了挥手：
“弗罗斯特，你先去给这孩子准备一个房间。这孩子，我会亲自教导！”
随后，他满脸堆笑地请伊森入座：“
小子，以后我就是你的导师了，我叫拜尔沙泽，是皇家魔法学院的院长。”
伊森听到拜尔沙泽愿意收他为徒，心中大喜。
穿越许久，终于有人愿意系统地教他魔法，他连忙恭敬地行了一礼：“导师好！”
“好好好，不必多礼，”拜尔沙泽的心情显然非常好，并没有因为试验被打断而生气，
“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啊？”
“我叫伊森，来自亚兰希尔的格拉摩根。”
“亚兰希尔？听说那里的人都不待见魔法师啊！”拜尔沙泽啧了一声，
“难怪你这样一个天才，直到现在才被凯恩发现。”他轻蔑地撇嘴：
“亚兰希尔的那群神棍，怎么懂得魔法天才的含金量？”
听拜尔沙泽说他是魔法天才，他还是有些不解：“老师，您为什么说我是天才呢？”
拜尔沙泽推了推眼镜，开始耐心解释：
“世上绝大多数人对元素毫无亲和力，无法学习和使用魔法。”
“只有少数人，天生对某些元素有亲和力，他们才能成为魔法师。
“然而大多数人是单系魔法师，只对一种元素有亲和力。”
“只有天赋异禀者，才对两种，乃至三种元素有亲和力。”
拜尔沙泽指了指伊森：
“而你这种全系法师，极为少见。
历史上，只有希拉克略大帝曾掌握全系魔法，你可是能与他比肩的全系天才。”
听到这里，伊森才彻底明白自己能力的稀有性，这也间接解释了生命女神选择他作为继承人的原因。
“对了，你学魔法多久了？之前是谁教你的？”
“我才刚学不到一个月，之前都是看魔法书自学的。”
拜尔沙泽点点头，拿起笔和纸唰唰写了一张纸条，递给伊森：
“你先去二楼的新生处报到，你要先学习一些理论知识。”
“芬妮稍后会带你去你的房间，你今后就住在塔内吧。”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伊森当然不会浪费这个机会，他赶忙说道：
“老师，我在自学魔法理论的时候，发现书上有许多地方我无法理解。”
说着，伊森翻出他正在看的魔法书，指着其中一处不解的地方问道：
“老师，你看这里讨论魔法阵的时候，这个阵型的魔法回路是这样的，
但为何加入了这两个魔法节点以后，整个魔法阵的效果就完全改变了呢？”
拜尔沙泽接过书，细细打量，发现伊森所指的内容，竟是一个极其复杂的高阶魔法阵。
他满脸疑惑：这小子作为初学者，怎么会看这么复杂的魔法阵？”
他将书翻过来，看到书名——《高级魔法理论》。
“你确定你才刚学魔法？”他震惊地抬头，“你竟然看得懂这本书？”
伊森讪讪一笑：“就是因为看不懂才想向您请教。”
“不，我的意思是，你竟然能够理解这个魔法阵里的魔法回路？”
“啊？这魔法回路的应用书里不是讲得很清楚吗？”
随后，伊森开始为拜尔沙泽讲解自己对该魔法阵的理解：
“……最后这个节点应该是用来稳定整个魔法阵的。
若是没有，魔法阵虽然能运作，但频繁的魔法波动有可能会造成回路过载，
最终使整个法阵彻底失效。”
拜尔沙泽听得啧啧称奇：“你这小子不仅有全元素亲和力的天赋，你对魔法理论的天赋也是无人能及！
这本《高级魔法理论》都是大魔法师才能看懂的高阶理论，没想到你竟然能够理解得七七八八。”
伊森暗自嘀咕：他大学里学的高等数学、线性代数、算法等现代科学理论，可比这《高级魔法理论》难多了。
“小子，你现在先别急着看这本书。
里面的知识都需要极强的精神力才能运用。
你现在刚学魔法，精神力还不够强大。”
拜尔沙泽转身在书柜里翻找起来，拿出一本薄薄的册子《精神力法则导论》递给伊森：
“看看这本书，里面有各种提高精神力的方法。
就你这魔法天赋，只需要努力提高精神力，将来必能成为大魔法师！”
伊森接过拜尔沙泽递来的书，心中十分开心。
现在他终于不用像无头苍蝇一样自学了，有了导师的指点，他就能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