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你别老那么贤惠啊!

    听到这话,三个人悄悄交了个眼神,像是在对什么心照不宣的暗号。

    还是娄晓娥先开了口,她咯咯一笑,抬手优雅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一开口那语气大方得很。

    “老爷,话咱们白天都说透了,晚上关起门来也不藏着掖着。”

    “往后你的种子,可全得留着撒进咱们姐妹的自留地里,一颗都不许浪费外流。”

    这虎狼之词一出口,孟婉晴羞得脑袋都快扎进膝盖里去了。

    白若雪也没了刚才那股子横劲儿,只觉得脸颊烧得像着了火,但也强忍着羞意点头附和。

    “对。”

    “晓娥这话虽然听着糙了点、不太要脸,可理儿就是这个理儿。”

    “白天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要孩子这事儿不能光嘴上哄人。”

    “既然我们都盼着给你生,那到了晚上,你这头老黄牛就不能想着偷懒耍滑!”

    林卫东看着眼前这三个千娇百媚、平日里各有脾气的美娇娘,此刻竟一本正经地团结起来给他“下发生产任务”,心里是又觉得好笑又是一阵滚烫。

    “好家伙,合着你们仨刚统一战线,晚上就把我这身子骨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娄晓娥柳眉一挑,眼底水光荡漾。

    “那不然呢?”

    “你在外头当家做主,我们在屋里也得有点章程。”

    “省得你今儿回屋哄这个,明儿去外头糊弄那个,到最后连个准信儿都没落下,净让我们空欢喜。”

    白若雪立马也跟着帮腔。

    “就是就是!”

    “你这坏胚子嘴上说得比树上的画眉鸟还好听。真到了要紧干活的时候,准能给自己找出一万个借口来。”

    林卫东冤枉地一摊手。

    “天地良心,我什么时候找借口了?”

    白若雪掰着白嫩的手指头,一笔笔地给他翻旧账。

    “怎么没找?”

    “什么‘在外头跑累了’。”

    “什么‘明儿厂里还得早起上班’。”

    “要么就是‘炕烧得太热了不想动’。”

    “要不就嫌‘被子太厚压人’。”

    “你连‘高碎茶喝多了胀肚子’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反正凭你这张利嘴,死的也能让你说活了。”

    孟婉晴本来羞得紧咬下唇不敢出声,可听到这儿,再也忍不住掩嘴轻笑道:

    “老爷有时候……确实是在拿借口糊弄人呢。”

    林卫东有些伤心地看向她。

    “婉晴,连你这么老实的,今晚也跟着她们一块儿挤兑我?”

    孟婉晴赶忙摆手。

    “我不是挤兑你。”

    “我只是……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

    白若雪这下彻底乐疯了,拍着巴掌娇笑着叫好。

    “听见没听见没?”

    “连最护着你的婉晴都说实话了!”

    “你这坏胚子现在在咱们这屋里,名声早就坏透了,信誉破产了!”

    林卫东听完,彻底被这几个丫头气笑了,猛地站起了身。

    “行啊。”

    “你们三个今晚是合起伙来了。”

    “白天还哭哭啼啼的,这会儿倒是一个比一个能耐。”

    娄晓娥伸手拍了拍热乎乎的大棉被,媚眼如丝。

    “少说这些没用的。”

    “老爷,过来。”

    “今儿我们把话撂这儿了,你要是还端着,那就不是我们不争气,是你这个当家的没本事。”

    白若雪一听这话,立马来劲了。

    “对!”

    “他要是没本事,以后可别再摆大家长的架子。”

    林卫东慢慢站起身,抬手解开领口的扣子,眼神深了几分。

    “激我是吧?”

    “你们三个胆子不小啊。”

    娄晓娥笑得肩膀轻颤。

    “谁激你了?”

    “我们这是把话说开。”

    “免得你白天讲道理讲得头头是道,晚上又只会喝茶。”

    林卫东双手一摊开,气定神闲。

    “成。”

    “既然你们都把章程立好了,那还愣着干什么?”

    “过来伺候老爷宽衣。”

    刚才一个赛一个能说,可真到了这时候,谁也没第一个好意思动。

    白若雪眼神往旁边飘了飘,嘴上还在逞强。

    “你自己没长手啊?”

    娄晓娥瞥白若雪一眼。

    “刚才就属你嚷嚷得最响,这会儿真见真章了,你倒缩回去了?”

    白若雪哪里受得了这个激。

    她立马往前一挪,可白嫩的小手刚碰上林卫东的衣衫扣子,又被那灼人的体温烫得脸热。

    孟婉晴看她手忙脚乱的,忍着羞意也凑了过去。

    “还是我来吧。”

    娄晓娥也没闲着,绕到林卫东身侧,替他把衣袖往下顺。

    三个人围着他,一个比一个脸红,却又谁也不肯退。

    林卫东低头瞧着她们,嗅着那阵阵淡雅的香水味,心里那点得意劲儿别提多足了。

    衣裳一件件搭到椅背上,屋里的煤炉子烧得旺,窗户上都起了一层白雾。

    白若雪原本还想说两句撑场面,可被林卫东瞧了一眼,立马把话憋了回去。

    娄晓娥笑着把被子往里一掀。

    “老爷,请吧。”

    林卫东也不客气,抬腿上了炕。

    孟婉晴坐在旁边,伸手替他把被角理好。

    白若雪看她这么乖,心里又有点不服气。

    “婉晴,你别老这么贤惠。”

    “你再这样,把咱们俩都衬得像个母老虎似的了。”

    孟婉晴小声软语道:

    “我也没做什么呀。”

    娄晓娥在另一头娇笑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婉晴这叫会疼人。”

    “你跟着多学着点。”

    白若雪一听立马不干了。

    “我不会疼人?”

    “我不疼人,我能大晚上穿成这样跑过来?”

    林卫东实在憋不住,笑出了声。

    “你管这叫疼人?”

    “你这分明是要老爷我的老命啊。”

    白若雪先是一愣,随即回过味来,脸红得更厉害。

    “坏胚子!”

    “你就不能说句正经的?”

    林卫东顺势往热被窝里一靠,理直气壮地到:

    “怎么着,这屋里现在还有正经人吗?”

    娄晓娥当即干脆地点头。

    “没啦。”

    白若雪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娄晓娥和孟婉晴,最后竟然没找到话。

    孟婉晴被她们俩逗得不行,抬手捂住脸,肩膀微微发颤。

    娄晓娥直接伸手过去拉她入怀。

    “婉晴,别躲了。”

    “今晚谁也别想躲。”

    林卫东看着她们闹成一团,慢慢收起脸上的玩笑劲儿。

    “行了。”

    “闹也闹够了,话我再说一遍,都听进心里去。”

    “生孩子这事儿,咱们顺其自然。”

    “你们想要,我也绝不躲。”

    “可谁要是为了这个,把自己逼得饭吃不香、觉睡不稳的,那我第一个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