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你顶多算是个专门负责捣乱凑数的。

    林卫东看着她那副得意样儿,眼睛眯了眯。

    “好啊,合着你们三个这是背地里串通好,合伙来坑我是吧?”

    娄晓娥把手里的牌一拢,摆出一副正经办事的架势。

    “老爷,打牌这事儿,讲究个愿赌服输。”

    “刚才规矩可是你自己点头认的,没人拿绳子绑着你答应。”

    孟婉晴耳根有点红,可也难得站在了娄晓娥那边。

    “是你自己说的,规矩定了就不能反悔……”

    她说完又怕林卫东面子上挂不住真恼了,赶紧软糯糯地补了一句:

    “再说了,我们也没耍赖呀。”

    白若雪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

    “听见没?”

    “连最老实的婉晴都说咱们没耍赖,那就是真没耍赖,清清白白!”

    林卫东扫了她一眼,轻哼一声。

    “她说没耍赖,你就清白了?”

    “刚才是谁一到我出牌,就在那儿拼命咳嗽打暗号?”

    白若雪俏脸一热,立马把头扬起来。

    “大冬天屋里干,我嗓子眼发紧不舒服不行啊?管天管地还能管人咳嗽?”

    林卫东懒得理她的胡搅蛮缠,目光一转,看向了一直装无辜的孟婉晴。

    “还有你。”

    “我刚一摸牌,你就低着头在那儿数杯子里的茶叶梗,一根两根的,算得挺准啊。”

    孟婉晴被他说得更心虚了,小声嘟囔:

    “我……我那不是手里没好牌,坐着无聊嘛。”

    林卫东最后把目光定格在娄晓娥身上,直摇头。

    “最厉害的还得是你。”

    “明面上笑眯眯的,背地里把牌路全给算明白了。”

    娄晓娥半点不慌,还顺手给自己倒了口茶。

    “老爷,牌桌上各凭本事,谁让你自己轻敌呢?”

    “你输了就嚷嚷着咱们坑你,这可不是咱家当家男人该有的大气量。”

    白若雪赶紧在旁边疯狂点头敲边鼓。

    “就是就是!”

    “你平时训我们的时候,一口一个做人要认账。怎么轮到你自己身上,就想装糊涂翻篇了?”

    林卫东被她们三个一唱一和,怼得是彻底没了脾气。

    真长本事了,刚开始还各说各的,斗嘴斗得那叫一个热闹。

    现在好了,遇上他,立马能拧成一股绳。

    林卫东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放,身子往椅背上一靠。

    “行啊。”

    “这笔账我认了。不过今晚……你们最好别后悔。”

    白若雪嘴上还在逞能:

    “谁后悔谁小狗!”

    娄晓娥瞥了她一眼,笑得很有深意。

    “若雪,你这话可悠着点说,别说太满了。”

    “昨儿个也不知道是谁后半夜直扯着嗓子嚷嚷,说明天再也不敢闹了的?”

    白若雪脸腾地一下红了,赶紧恼羞成怒地瞪过去。

    “娄晓娥!你别在这儿乱揭人短!”

    孟婉晴抿着唇,实在憋不住偷偷乐了。

    林卫东站起来,扭了扭脖子。

    “怎么着?”

    “闲着也是闲着,那现在就先来一场?”

    白若雪刚才还横得厉害,听见这话,气势立马短了一截。可当着娄晓娥和孟婉晴的面,她哪能认怂?

    “来……来就来,谁怕谁啊!”

    娄晓娥却笑着抬了抬手,低头看了看手表。

    “不行,等吃完饭再说。”

    “晚上那么久的时间,等下肚子饿了,谁也没精神。”

    白若雪刚提起来的心,一下落回肚子里,可面上还得硬撑出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晓娥,你怎么这么扫兴啊?”

    “我这头气势刚刚才起来呢!”

    娄晓娥没好气地看她。

    “你那是气势起来了?我看你是腿肚子先软了。”

    白若雪立马反驳她:

    “谁腿软了?”

    “我是怕他等会儿输得太难看,大白天的,先给他留点大老爷们的面子!”

    林卫东看着她这副嘴硬的样儿,好笑地摇摇头。

    “好吧,那就暂且留着。”

    “晚上,我定要杀得你们丢盔卸甲。”

    娄晓娥红唇轻启,笑着啐了他一口:

    “德行!”

    “愿赌服输,赶紧去做饭伺候局去!”

    林卫东眉头一挑,满脸不可思议。

    “不是吧?”

    “你们三个打牌合伙赢了我,还让我去做饭?”

    白若雪插着腰说道:

    “那当然了。”

    “你输了牌,就得接受惩罚,这可是规矩。”

    “第一项任务,赶紧去做饭。”

    林卫东转头看向娄晓娥:

    “这是你们刚定的?”

    娄晓娥点点头,半点不脸红。

    “刚才开局前说好的,输了的人,得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

    “我们三个刚才都胡了你的牌,所以现在有三个要求,很公道吧?”

    林卫东被彻底气笑了。

    “好家伙,你们这是连环套啊。”

    孟婉晴见他无奈,赶紧小声出言安抚解释:

    “老爷,其实也不是多为难你的事儿。”

    “就是让你下厨做顿饭,吃完晚上陪我们说说话,还有就是……”

    她说到这儿,咬了咬红唇,实在没好意思把后面那半截浑话当面吐出来。

    白若雪胆子大,立马在旁边脆生生地替她补上。

    “还有就是,晚上干活不许偷懒耍滑!”

    林卫东意味深长地盯着白若雪:

    “你这丫头,嘴倒是够快啊。”

    白若雪骄傲地哼了一声:

    “反正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怕什么?”

    娄晓娥坐在炕边笑得不行。

    “若雪,你啊,也就是这张嘴最能扛。”

    “真到了时候,求饶也属你最快。”

    白若雪被她戳了短,脸红得厉害。

    “那……那是他根本不讲规矩!”

    “哪有人一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专挑我一个人收拾的?”

    林卫东双手揣进兜里,准备往外走。

    “谁让你嗓门大?”

    “你要是肯学学婉晴,安安静静在那儿坐着当个乖巧人儿,我还能一上来就先逮着你不放?”

    孟婉晴本来正低头整理牌,冷不丁听见听见这话,连忙摆手。

    “别别别,别扯上我呀。”

    “我可从头到尾什么都没说……”

    白若雪一听这话,立马凑过去捏她的脸蛋。

    “婉晴,你还敢说什么都没说?”

    “你就是面儿上看着不吭声,心里全是有主意的鬼心眼。”

    “刚才打牌的时候,你装那副无辜糊涂的样儿装得多像啊?”

    孟婉晴脸上发烫,声音软软地替自己申辩:

    “我哪有装……”

    “我是真的没你们两个精明,不会打嘛。”

    白若雪看着她这副乖巧无害的模样,越看越觉得不服气。

    “你少来这套。”

    “你一个口口声声说不会打牌的人,偏偏每次出牌都能把他堵得死死的,连张牌都溜不出去。”

    “这要还叫不会,那我算什么?”

    娄晓娥在一边接话。

    “你啊?”

    “你顶多算是个专门负责捣乱凑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