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来者不善
柳树才不理会小绿的骂骂咧咧,它的根系扎入冰川下面的暗流,疯狂的吸纳灵气。
沈清见状,凝结出来一个纯木系灵力球,推给柳树,“这个给你,快吸收吧。”
柳树下意识的想接过,突然间想起灵清向它讨要灵力球的样子。
好一个零存整取,它简直是倒了大霉了,遇到这么一个土匪。
“咦?”见柳树没有接过,沈清还有些奇怪。
以前柳树不是可喜欢她的灵力了吗?哪天她忘了给它都要不高兴,怎么今天反而兴致缺缺的样子。
柳树一边慢吞吞地把灵力球卷了过来,一边说道:“你别到时候又要回去啊?”
“我什么时候要回去过……”沈清猛然想起灵清附体时,灵清曾拿走过柳树存积的灵力球。
唔,这么看来柳树之前简直就跟银行一样,难怪对方开始存了个心眼呢。
“那是意外……”沈清有些脸热,把自己送出去的东西又要回来,确实不太好……
识海里的灵清翘了个二郎腿,“它是你的灵兽,自然一切都归属于你。拿它点灵力怎么了?”
再说了,对方可不算吃亏……
“师妹,我回来了。”一道流光划过,来人一袭淡蓝色的道袍,束发高高挽起,清俊的面庞迎着寒风而来,也带了些许冷冽。
“师兄,你秘金收集好了?”沈清见越景明回来,问道。
“收集的差不多了,不出意外,明后两天我们就能离开了。”越景明嘴角微微上扬,透着淡淡的喜悦。
“太好了,不知道师尊如今怎样了。”想到顽寂师尊,沈清抚摸小黄的手一顿。
灵清当初离开的时候,有意想避开玄天宗的人,撕裂虚空,把她带到了远离玄天宗的地方。
这也导致了她的传音令无法传递和接收讯息。
“没事,师尊一向稳健,不会有什么大事的。”越景明倒也不是安慰沈清,实在是深知师尊的秉性,他绝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如果有,一定也留好了退路。
“只是我怕他担心我。”沈清垂下眼睑。
师尊是这个世界上待她最好的人了,当初她(灵清)一言不发离开,连个音讯也不曾留下,师尊不知道她在外如何,肯定会担忧。
越景明拍了拍沈清的肩,“不必多想,师尊要是知道你契约了异火,也会为你高兴的。”
“也是。”再说了,她马上就能回玄天宗了。
不管如何,先报个平安吧。
……
云州
苏婉儿重新觉醒灵根后,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终于将修为稳定在了筑基中期。
虞寒的修为也到了炼气四层。
“我回来了。”苏婉儿推门进来,手里捧着刚买的烧饼。
虞寒忙起身迎上去,“今日那边道童怎么说?”
虞寒问的自然是越景明道场下的道童,她们来到云州很久了,一直没等到越景明回来。
沈清在玄天宗认识的人也就那么些个,她如今行踪不定, 最有可能来的就是云州。
毕竟她的师兄道场在这里。
不过她们也没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云州,这附近的城池她们也都跑过。
不过人没找到,反而还救了一些苦命人。
婉儿摇摇头,“还没回来……”
虞寒失望地啊了一声,不过很快也调节好了。
婉儿腰间的传音令突然闪烁了好几下,是有人给她发讯息了。
她拿出来一读。
【吕奉贤:沈清修为不弱,在外不会吃亏,倒是你和她的弟子,要混迹修仙界,修为还是弱了些。现在修仙界不太平,要万分注意安全。】
【何时回玄天宗呢?至少要把沈清的弟子带回来,她才练气期,难免遭到意外。】
虞寒听完,有些黯然。
婉儿轻轻拍拍她的脊背,以作安慰。顺手给师尊回了个消息。
【知道啦。】
已读不改,已经是她这几个月的做派了。
“婉儿,我是不是很自不量力?”虞寒轻轻开口。
其实虞寒天赋不错,土系单灵根,灵根资质很好,只是耽搁久了,觉醒得又晚。
若早些年觉醒,也至少是个筑基修为。
虞寒知道自己一个练气期,在修仙界就是个小卡拉米,谁来都能轻易地碾死她。
但是她承受不起失去了。她六岁时失去了家人,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了童年的好友,一个还阴差阳错地成为了她的师尊。
如今沈清下落不明,她怎么能安心地待在玄天宗。
婉儿轻轻搂住虞寒,“虞姐姐,不要责怪自己。若是没有你,我在重新觉醒灵根时,又有谁来替我护法呢?”
虞寒有些哽咽,“我怕成为你们的累赘……”
扫把星的污名绑在她头上已经很多年了,如果不是遇到沈清,遇到玄天宗,恐怕她永远都是那个别人嘴里的扫把星。
玄天宗出事和沈清失踪那天,虞寒自责了一宿,她觉得肯定是她身上的霉运没被洗掉,反而给玄天宗招来厄运了。
如果她不来玄天宗,或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虞寒当然不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只是一味地责怪自己。
婉儿不赞同道:“以后休要说这些,姐姐听到也会不高兴的。你忘了这一切罪魁祸首可是那个系统!你是受害者,怎么能怪自己呢!”
“对不起,我又让你担心了。”虞寒揉了揉眼睛。
“谁?!”婉儿突然警惕起来,一只手握住腰间的剑。
虞寒灵感还没有婉儿这么敏锐,闻言也是马上手捏两个阵盘。
“发生什么了?”
“有人来了……”婉儿剑刃出鞘,一抹寒光闪过,击中一道鬼魅的黑影。
那黑影没有消散,反而化作无数腥目獠牙的蝙蝠,似黑云般冲二人压来。
婉儿结出灵力罩护在身前。虞寒也动用土系灵力,在自己身上凝结了一套结实的护铠。
一片血红在眼前炸开,那些蝙蝠自爆了。
刺目的血液滴在灵力罩上,发出滋啦的声音,这蝙蝠的血居然还有腐蚀性。
“阁下是谁?为何藏头露尾?”婉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们并未得罪过谁,可是这人分明是有备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