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一劳永逸的抹杀（感谢世界堂打赏的盟主）
星城，东部区。
传送广场。
下了车，封棋举目望向前方。
传送广场的地面是用特殊玉石铺筑，内部能看到丝线般粗细的能量线相连。
广场中心处伫立着一块百米高，半圆形状的空间稳定石。
这条牺牲线，打造稳定型空间传送阵的时他已离开，并未参与到这个浩大的空间工程建设中。
但通过空间广场的建设他能看出，这条未来线吸收了上一条牺牲线的经验，建设得更加完善，就连空间稳定石都被打磨得更加光滑。
这条牺牲线的空间技术能用肉眼看到进步。
“老大，这是什么？”
咬着棒棒糖的小幽飞至他身旁，伸手指向空间稳定传送石好奇询问道。
“空间传送石，作用是撑起扩张的空间，使得撕裂的空间架构变得更加稳固。”
小幽表情呆滞的想了数秒后，叹气摇头：
“听不懂，听不懂，太难了。”
“想要理解其实不难，小幽你还记得我在战斗的时候，释放的刀气有时候会撕裂出细密的空间裂纹吗？”
“记得，你说那是空间裂隙。”小幽用力点头。
“没错，战斗中撕裂的空间裂隙非常不稳定，会在短时间内被世界规则修复，破碎的空间裂隙基本上出现数秒后就会消失，但空间稳定石的内部铭刻着大量空间铭文，以实体承载的方式撑起被撕裂的空间裂隙，使其保持开启的状态，这便是空间传送石的作用。”
说着，封棋伸手指向空间传送石下方的玉石路面：
“传送石下方的能量线对接的是星城的能源机构，24时供应稳定空间传送阵，使其处于开启状态。”
解释完空间传送石的作用，封棋望着似懂非懂点头的小幽，无奈摇头。
小幽能够制作空间存储道具，却不懂空间原理，属实离谱。
她就像是一个临摹高手，只需要按照族人的传承面板制作即可，却很少去思考为什么。
这些年，小幽唯一热衷的研发内容只有如何改进刀魔袍。
摆烂幽，那是真的摆烂。
关于小幽的未来，封棋考虑过很多。
明确的一点是，即使将小幽带去凛冬北区，小幽对战斗的结果产生不了任何影响。
小幽可以说毫无战斗力。
与其跟着他去凛冬北区冒险，倒不如将其留在星城。
至少这里会有人能照顾她，小幽的能量编织能力也能在星城继续发光发热。
但如何让小幽融入人类社会是個大问题。
前些日子他原本打算安排小幽从幼儿班开始学习，逐步适应人类社会的运转，了解人类的历史与文化。
但小幽对这个安排显得非常抗拒，根本不愿意离开他。
入学的那天可谓是极度尴尬。
他与教育部联系，安排小幽入学破晓幼儿班。
结果送去当天，小幽在幼儿园门口哭得比其他孩子还大声，眼泪如决堤的大坝，汹涌而出。
风暴哭泣模式下，小幽的哭声甚至让其他孩子短暂停止了哭声，纷纷望向小幽。
没办法，封棋只能将小幽带回。
相处百余年，小幽始终与他寸步不离，根本不愿意分开。
相似的情绪崩溃，精灵城的时候其实也有发生过。
当时他被精灵王拉进精灵树内部空间，结果等他出来，小幽就是一记锁喉，然后风暴哭泣。
这个神经大条，连死都不怕的摆烂幽，唯独害怕与他分开。
多次劝说无效，封棋也就放弃了。
望着忽然睡眼朦胧的小幽，封棋笑着摇头。
视线望向空间传送广场上的空间石，他迈步走去。
离开星城前往凛冬北境前，他决定去一趟迷雾族，与老迷这个老朋友叙叙旧。
未来星城需要面临的成长挑战还有很多，还得靠老迷多多帮衬。
原本他打算用联络器与老迷进行远程联系。
但联络器的与东海的连接信号极度不稳定，时常处于断线状态，几次尝试都没能联系上老迷。
他这才决定亲自前往迷雾城，顺便瞧瞧迷雾城的发展与建设情况。
来到空间稳定石前站定，前方是如雾气般扩散的空间裂隙。
没有犹豫，他迈步踏入空间裂隙中。
雷霆与太行当即跟上，破甲则拽着小幽的左脚，将沉睡中的小幽拽进了空间裂隙内。
感应到生命波动，空间稳定石轻颤，开始抽取广场下方的能源。
只见空间通道在空间通道内快速构筑，朝另一头蔓延。
这是为了节省能源而设计的一种半激活模式。
就像是电视的待机睡眠状态，激活后能够快速进入开启状态，待机也能够有效减少电量损耗。
进入空间通道后，不需要有任何行动，封棋感觉到了微弱的推背感。
视线透过半透明的空间通道壁垒，能看到如墨汁般粘稠的黑色在翻涌，时而又变成绚丽的彩色，旋转间生成无数空间逆流漩涡。
整个传送过程持续了十余秒钟。
伴随着一股推力从后方骤然袭来，前方的迷雾散去，脚下的虚浮变成踏实。
呈现在眼前场景，犹如童话故事中居住着魔王的魔都。
翻涌的灰雾将整座城市上空覆盖，垂下的灰雾柱与下方的城市相连，远处伫立着一座座能源黑塔，黑塔着，封棋迈步往辅道走去。
小幽见状，当即跟上。
走在辅道上，封棋的目光打量着迷雾族的城市建筑。
其中许多建筑他都有听老迷聊起过，大概知道这些建筑的功能。
例如不远处一座似牢笼，占地面积庞大的黑色梯形建筑。
这座建筑的上方散逸着血色雾气，就像是一个蒸笼，散逸着高温，建筑附近的空气都变得扭曲。
建筑名“血肉囚牢”，是迷雾族饲养血食的地方。
被圈养在内部的血食被分成了好几个品质梯队，越是高品质的血食会被安置在越往上的楼层。
对外扩张战争的同时，迷雾族会留下一部分血肉质量过关的敌对领域生物，将他们当成食物圈养起来，等有需要的时候再取用。
但这样的建筑在迷雾族内并不多。
老迷曾说过，迷雾族当初采取的是奴役小族的方式圈养血食。
能够进入血肉囚牢特别照顾圈养起来的领域生物，普遍都是血肉品质较高的族群。
至于为何这些高品质的血食不选择像灵能族那般以奴役的方式散养，迷雾族也是害怕放养会酿出灾难。
这类种族普遍有较高的成长潜力。
放养过程很容易成气候，到时候就可能反抗迷雾族的统治。
只有灵能族这般在迷雾族眼里没有多少威胁的势力才会选择以散养的方式任由其发展。
即便如此，迷雾族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会对被散养的奴役种族进行洗脑。
就例如灵能族的“灵战”。
这个带领灵能族崛起，被誉为灵能族先驱战士的老祖宗，就曾无比忠诚于迷雾族。
灵战自幼的梦想就是成为迷雾族的外编战士，为迷雾族的领地扩张而战，奉献自己的生命。
可见迷雾族的洗脑十分可怕。
如果不是灵战在墨的帮助下获得了大量知识，并意识到种族才是自己的根，灵能族永远都是奴役势力，根本逃不脱迷雾族编制的陷阱。
走了一段路程，封棋的视线尽头出现一座造型奇特的建筑。
这栋建筑像是人类城市里的发电站，外形是一个巨大的烟囱，上方冒着滚滚黑烟。
此建筑名叫“铸兵殿”，是迷雾族铸造兵器的特殊建筑。
迷雾族通过建筑内特殊的阵法融化、提炼矿石，获得稀有金属，再由专门的锻造师将金属锻造成迷雾族战士使用的兵器。
这类兵器与人类适用的冷兵器不同，更偏向于精神武装。
例如纯能量形态的王冠，可以悬浮在头着，小幽表情骄傲地双手叉腰：
“嗨，学会了这么多技能，真是辛苦我了。”
封棋、雷霆、破甲、太行：……
小男孩已经前去通知老迷，此时老迷还未来，封棋决定继续在迷雾城内逛逛。
对于迷雾族的城市建筑，他十分好奇，觉得可以作为未来新城市的参考。
修炼体系化的城市建设，现如今还只是概念阶段。
前面几条牺牲线能参考的内容不多。
例如上一条时间线，星城在剑寂的摧残下化作废墟，人口大量减少，最终在星城外建设了一座小城。
这座小城市就是上一条未来梦境中张道文守护的那座城市，并未用上修炼体系化的建设。
倒不是不想。
主要原因有二。
其一是资源不足，短时间内没法完成一座新城市的建设，其二是遇到了星城沦陷的危机情况，导致人力上出现了问题。
没有参考方案也是原因之一。
这也是封棋觉得银月族非常有合作价值的原因之一。
如果有银月族的工程技术辅助，新城市的建设效率将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继续往城市中心走去，封棋打量着迷雾族建筑。
血肉囚牢（血食）、铸兵殿（兵器）、血池（修炼、疗伤）、长者大殿（教育）、血肉苔藓、血肉能源塔（能源输送节点）、灰雾天幕（城市防御体系）、风暴大厅（新体系研发机构：修炼功法更新、药剂制作、新功能建筑研发，等）、图腾祭坛（祭祖平台），等等。
迷雾族的功能建筑非常多。
这些功能建筑也体现了迷雾族在成长体系上的成就。
每次技术上的革新，都代表着种族势力的综合实力得到了显著提升。
这一点与弱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弱族的资源使用效率普遍不高，研发技术更是处在最底层，根本不存在对应体系的城市建设。
人族现在就处在更进一步的十字路口，朝着修炼体系城市迈进。
这是绝大部分种族成长中必然要经历的过程。
即使是那些元素生命也不例外，只是对应体系不同，元素生命创造的城市风格会与其他种族完全不同。
半小时后，天际边乍现一道红色光芒。
封棋抬头看去，只见浓郁的灰雾冲天而起，化作一团灰色云团快速而来。
意识到正主来了，封棋停下了脚步。
灰雾移动的速度极快，眨眼间飞至他身前。
灰雾骤然收缩后显露紫发紫眸的类人形态，他悬停在上空，双手环胸，以俯瞰视角与他对视。
“下来。”封棋笑骂道。
迷雾之主的身体径直落下，来到他的跟前：
“回来多久了？”
“回来一个多月了，想要联系你一直联系不上，现在忙完了记录工作，只能亲自找上门了。”
听了他的回答，迷雾之主无奈摇头：
“城市建设时布置了防御屏障，你给的联络器没法穿透这座屏障，所以没法与我取得联系……走吧，先去我的住处。”
封棋听闻，当即点头。
迷雾之主的身体在这时轰然溃散，化作迷雾云托起众人，朝着城市中心方向飞去。
眨眼间他们就来到了迷雾大殿。
这里既是迷雾之主的住所，也是迷雾长老团处理族内工作的地方。
从高空俯瞰迷雾大殿，是一个椭圆形的宫殿，中心上方还悬浮着一颗血色的能量核心。
这是迷雾族的通讯装置，名叫血色连接。
不需要传令兵，迷雾大殿传出的消息会通过血核讯息之间传输至同样拥有通讯血核的区域。
其他地方的通讯血核也能瞬息传达讯息至迷雾大殿。
这种传讯方式除了便捷外，还拥有极高的保密措施。
例如前线传回的情报，即使被敌方势力拦截，没有迷雾族的解析方式也无法翻译出被加密的内容。
除了战争，这类通讯装置也被用于城内事务的处理。
双脚落地，封棋跟着迷雾朝大殿内走去。
大殿内整齐排列着数十米高的石柱，上面雕刻着许多面孔，都是为迷雾族的发展作出贡献的先辈。
在迷雾族文化中，逝去的先祖并未消失，只是以另一种方式陪伴着迷雾族成长。
大殿内空荡荡，能看到上空有无数灰雾团在飞舞。
进入大殿二层，前方是一座老者雕像，他的脸上有着明显的岁月痕迹，紫色眼眸好似看透世间沉浮，他的烙印着如血般银红色的纹路，胸口还有一团云雾印记。
与雕像的紫眸对视，沧桑感扑面而来。
这是带领迷雾族崛起的第一任族长。
也就是老迷口中“嘶溜”一口获得奇迹的挖矿老祖宗。
绕过雕像朝里走去，沿途的走廊两侧是迷雾族的历史壁画，记录了迷雾族历史进程中的每个重要阶段。
封棋这时想到了老迷曾说的一段话。
他说一个种族的凝聚力需要经过几个阶段的发展，首先是相同环境下诞生的相同习俗，然后是习俗演变成文化，最终文化经历时间沉淀得到的相同历史。
以史为鉴，可知兴替。
这便是一个种族势力的形成与进步，也是凝聚力的由来。
对于壁画上的内容，封棋没有过多去关注。
早在之前的未来梦境线，他就曾去过迷雾王城。
只是那时候的迷雾王城远比现在更发达，无论是功能建筑还是其他，都远不是现在的小城市能够比拟。
根据星城高层的讲述，现在的迷雾城人口甚至还不足十万。
属于恢复元气的早期发展状态。
他清楚记得，当时未来梦境中被老迷带来迷雾城，那里的建筑如虚幻般缥缈，表面扩散着黑雾。
每个上面还镶嵌着一颗颗稳定能量运转的水晶。
未来的老迷当时介绍那座城市时表示，城市可以随时进行移动。
建筑表面镶嵌的水晶，才是功能建筑的核心。
能够随时托着整座城市飞起来，必要时候还可以拆解，需要重组城市的时候只需要将那些稳定水晶按排列组合方式丢出即可，虚幻的迷雾城又会重新降临。
这类虚幻城市在危机四伏的未来战场，是一种安全保障。
例如突然遇到无法力敌的超级强族时，老迷就可以收回城市水晶，带着族人果断跑路。
还未遇到危机就先去假设危机发生时该如何应对，这是老迷一贯的风格。
进入大殿内部，穿过三道能量屏障，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血池。
能看到里面有血色液体在翻涌。
这个房间的上方是一颗对接大殿着，老迷伸手指向了雷霆。
“这个是老家伙。”小幽当即出声更正。
听到这番话的老迷并未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望向小幽继续道：
“至于你，体内气血质量虽不高，但我能感知到你的体内有一颗品质极高的能量核心，应该是走元素掌控体系的生命体。”
“不，其实我是人类。”小幽缩了缩脖子，继续狡辩道。
关于自己是不是人类，小幽显然知晓答案，但她却仍坚称自己是人类。
封棋倒是能理解小幽的想法。
小幽不是不能接受真相，而是试图以人类的身份更好的接触人类。
她不害怕被人类排斥，害怕的是被人类排斥后，影响自己对她的感情。
单纯地想要融入人族，然后继续跟随老大。
老迷没有理会小幽，转头望向封棋微笑道：
“既然回来了，应该很快就要去凛冬北境了吧，你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吗？”
“有信心，现在的我应该比你强。”
“放屁，试试。”老迷当即反驳道。
“算了，怕伤着你。”封棋没有坚持这个话题。
老迷有多嘴硬，跟随老迷的那条牺牲线他深有体会。
就算是事实摆在面前，他还是会嘴硬的说出未来一定、下次一定、后期发力，等等辩解。
身为一族之长，骄傲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但与雷霆的骄傲不同，老迷的骄傲在关键时候绝不会成为累赘。
遇到该怂的时候，老迷比谁都怂。
例如同样面对血魂族，在明知自己不可力敌的情况下，老迷必然会带着族人果断跑路，根本不会与血魂族交手。
未知的风险，老迷根本不愿意承受。
至于踏上通天路的那次风险，是老迷不得已的选择。
身处领域世界，踏上通天路是必然的选择，无论早去还是晚去。
当时老迷考虑的是这趟风险早晚都要承担，不如早点前往，在早期占据人类世界一席之地，并以此为快速扩张成长。
其他有选择的时候，老迷必然是以稳妥为主。
从他苟住1500年，布下灭绝大量领域势力与全人类的献祭计划就可以看出，老迷有多么能够隐忍。
相比之下，雷霆在心性上就明显差了一大截。
骄傲、任性，这都是雷霆在心性上不成熟的表现。
与老迷攀谈闲聊中，当被问起漫长旅途的见闻时，封棋熟练地从空间手环中取出了平板，里面存储着他讲述旅途经历的视频。
随后他还是简短讲述了自己旅途中遇到的一些重要时刻。
这次到来除了与老迷叙旧外，他有很多问题想要咨询老迷，然后参考老迷给出的建议。
例如，如果下一条未来线选择与银月族合作，该如何才能保证银月族可信，该如何建立互信的基础，又该提前控制可能出现的风险。
又例如，信仰者在借用主时间线的天赋能力时，容易出现精神紊乱的问题，该如何解决。
甚至是未来新城市的建设规划，封棋都想要参考一下老迷的建议。
老迷的回答他不一定会用，但参考后必然有所帮助。
面对他提出的问题，老迷总是会思索一会，然后给出一个他觉得不错的方向。
闲聊中，百余年未见的陌生感淡去。
两人如曾经那般笑着打趣，诉说对未来的规划。
这个曾经眼中的反派，与他有着相同的未来梦想，都想带领族人走上巅峰，直面最危险的未来，并跨过未知的大势降临。
期间老迷提出了一个对抗剑寂的办法。
老迷觉得这条时间线杀死剑寂，并不能影响剑寂继续祸害下一条时间线的凛冬城。
也就是说，剑寂即使被杀死，仍无法改变下一条时间线的剑寂炼化凛冬城的百姓成剑灵的结果。
到时候即使获得胜利，但凛冬城却会一蹶不振。
恢复需要漫长的时间。
想要根除剑寂带来的问题，就必须在剑寂炼化凛冬城百姓前杀死他。
这才是牺牲线的意义所在，而不只是杀死剑寂。
但现在的问题是，剑寂炼化凛冬城的百姓仅需一个念头，根本不可能在杀死剑寂前，阻止他炼化凛冬城的民众。
这就成了一个无限重复的循环。
往后每一条牺牲线想要解放凛冬城，凛冬城就必然要经历一次剑寂带来的灾难时刻，成百上千万人被炼化成剑灵。
往后与星城连接，展开合作的也只会是沦为废墟的凛冬城。
老迷给出了一个能够妥善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
那就是用主时间线的特性去抹杀剑寂。
被主时间线上的他杀死，剑寂死后就会从历史长河中彻底消失，也包括消失在主时间线上。
唯一需要担心的问题是，剑寂消失后，是否会在时间的自我修复下，诞生一个类似于剑寂的存在。
其实这个问题他与旁白讨论过。
旁白给出的结论是，过去的历史已经发生所以不会改变，但被抹杀的人物会永远消失在主时间线上。
他只能影响未来，但发生的过去已经定格。
即使被抹去，也只是生命痕迹被抹去，但关于被抹去生命的记忆仍存在于接触者的脑海中。
相似的情况，例如暗神。
暗神被他抹去，但这条牺牲线暗神教仍然存在，只是它们的神永远无法再苏醒了。
过去定格，未来改变。
就例如剑寂与魔刀的关系。
剑寂仍是魔刀的死敌，只是魔刀在主时间线上到来，再也无法找到剑寂的踪影。
剑寂只是在主时间线进入未来梦境的那个点，被彻底抹杀。
但未来被抹杀的领域生物，又是完全不同的结果。
例如他在未来抹杀一个现实线还未诞生的领域生物，被杀死领域生物也会从时间长河中消失。
但或许会有另一个本不该出现的生命诞生。
例如在300年后出生的a，被1500年后主时间线的杀死，那么a将彻底消失在了往后的时间线中，即使a的母亲怀孕，生出的也会是死胎，或是生出b。
这对未来会产生一定的影响。
旁白给出的结论是否准确，其实未来已经给出了答案。
但是否真就是完全准确的答案，仍需要他去探索。
老迷给出的方案，就是一次最好的尝试。
测试成功，就能得到最精准的答案。
老迷的方法是，将剑寂打残废，但不杀死他，而是将其囚禁封存至1500年后，到时候由1500年后主时间线上的他来终结剑寂的生命。
主时间线的特性会将剑寂从时间长河中彻底抹去。
让这个凛冬城的威胁成为永远的过去式。
老迷的提议，封棋心动了。
相比较无限反复地去杀死剑寂，得到化为废墟的凛冬城，这无疑是一劳永逸的办法，同时也能探索得出时间抹杀的答案。
如果成功，凛冬城在往后的牺牲线开局就能与星城建立联系，并在资源与情报等内容上协同发展，甚至是搭建稳定空间传送阵，建立牢固的连接。
到时候人族的综合实力必然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未来也将获得更多的可能。
闲聊中，对于老迷提出的想法与建议，封棋时不时点头。
时间流逝，离别在即。
老迷亲自送他至传送阵前，并笑着开口道：
“活着回来，莪不爱吃你们人族的贡品，特别难吃。”
“等我带剑寂回来，到时候请你喝剑族族长的血液，肯定比那超级领域生物还美味。。”
“我等你。”
老迷郑重点头。
“还有我。”小幽也在这时举手雀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