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7章 里衣
只是这事见不得光,不敢被人知道。盼望文崇仙来,却也是让狗妹活在提心吊胆当中。
特别是文崇仙很赖皮,正月初一那天晚上来了,狗妹警告,说不能动手动脚。文崇仙老实了一晚上,只在背后和屁股上摸摸蹭蹭。
正月初二那天晚上就不听警告了,再怎么也要把手伸到前面来。说是忍不住,不给伸到前面来,年都过不好了。
狗妹也是动了情的,拗不过,也抵挡不住,半推半就,守不住了这个关。其实这个关也早被文崇仙攻陷过,只不过坚持不住。
就这样,文崇仙得寸进尺,正月初三就把狗妹的上衣脱了。正月初四要脱狗妹的裤子,狗妹拼死拼活不同意,差点闹到又惊动玉兰,他无法,干脆脱了自己的衣服。
狗妹在迷糊且幸福中,一步一步地沦陷,就差最后一步,没有和文崇仙有男女之实了。
她想,就文崇仙那孜孜不倦,死皮赖脸、死缠烂打的样子,守也不知道能不能守得过今晚。
其实守不守得住,都已经不重要,她已经陷进去了,就算文崇仙以后无法娶她,那她也认了,不后悔。轰轰烈烈的爱过就行,结局如何,无法控制,就不控制了。
就在她这样想时,石心爱和文心兰来到了,问她明天是不是要去给古灵悦当伴娘?是的话,大姐文心见有一套新衣服,裁剪得比较小一点,送给她穿,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送古灵悦。
她比文心见瘦,文心见说小的衣服,那肯定适合她穿。她都已经有两年没有缝过新衣服了,现在穿的还有一套是古灵悦送的旧衣服,石宽夫妻要把文心见的新衣服送给她,那自然乐意呀,于是跟着去了石宽家。
在石宽家,文贤莺和文心见早已经等候在那里了,一见到狗妹来,立刻把人带进了文心见的房间。
文贤莺还把手按在狗妹的肩头,打量一下狗妹,又打量一下文心见,笑容可掬:
“你呀,就是瘦一点,和你娘一样不会长肉,其他都好,也长成大姑娘了。”
狗妹有点不好意思,也有点害羞,头低低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确实是太瘦了,肚子像被掏了内脏的青蛙,没有肉也就罢了,还扁了进去。手臂和大腿也是,就像几段干莲藕。
不过也不是哪都不长肉,胸脯和屁股就长了不少,特别是胸脯,一年比一年大。不记得从谁那里听说到,只要被男人摸过,那就会变大。
看来不假,前年被文崇仙摸了之后,去年就像蒸笼里的肉包子,一下子就鼓起这么大了。文贤莺说她长成大姑娘,那一点都不错,这都还不是大姑娘,那什么才是大姑娘啊?
文心见还看不出狗妹的害羞呢,把狗妹拽到自己的床前,指着床上的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热情地说:
“这套是新的,那个裁缝手艺不好,给我缝小了,我穿得紧紧的,我都没穿出去过,你试一下看,要是合身了就送给你。我爹娘说你去送古灵悦,就代表古灵悦娘家人,要穿得靓丽一点。这里还有好多套,衣服有,裤子也有,我都嫌小了,你要是不嫌弃,一会试合适了,也全都带回去。”
“不嫌弃,我感谢你们都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
狗妹活这么大以来,都还没过几件新衣服呢。她拿起文心见说小的那一件,贴着自己的身子,比试了一下。这衣服料子好,一贴上身,感觉自己瞬间就变成大家小姐了。
文贤莺也感觉狗妹配上好衣服,人立刻耐看了许多,笑道:
“换上试试吧,换上了才知道合不合身,不合身立刻拿去赵裁缝那里改一改,别耽误了明天的正事。”
“不用了,这样比一比就知道合适。”
狗妹小脸通红,下巴夹着那衣服,双手来回一折,就把衣服折好,放回了床上。
文心见知道狗妹是害羞,她动手去解狗妹衣服的盘扣,打趣道:
“害什么羞啊?全部是女的在这里,门又闩上了,你还怕我们看啊?”
狗妹还真是不好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脱衣服,不过文心见都动手帮她解扣子了,她也不能再扭捏下去。
“我没有害羞,我自己来吧。”
外套脱去了,里面是一件夏天的单衣。那件单衣再脱去,里面还是一件单衣,都已经洗得薄了,差点都可以看到里面的身体。
文贤莺知道狗妹把这种旧单衣当成了里衣,她有些心疼,扭头看向文心见。
“你还有小一点的里衣吗?找两套给狗妹。”
“有啊,有好几件呢,我害怕她不要。”
文心见说着,就在那一堆衣服的边边拿出了几件里衣。所谓的里衣,就是没有袖子的,一般面料比较柔软,也比较的薄,女人长大了一点,胸脯开始鼓起来之后,都会穿上一件这种里衣,不让自己那么显山露水。
其实有钱人家的姑娘,在夏天也可以不穿里衣,穿一件洋人发明的胸罩,俗称奶袋子。文心见的胸脯已经够大,前年就买了胸罩来穿,这也才淘汰下来这些里衣。
当然,也还有些比较传统封闭的女人围着肚兜的。不过啊,再怎么好看的肚兜,也已经逐渐逐渐被里衣替代。里衣嘛,估计用不了几年,也会走上肚兜的老路。时代在变,人也跟着在变。
狗妹不是没有里衣,而是仅有两件,穿久了洗一洗就烂成网,找不到那么柔软的布料去补,也没时间去买,所以就将就着穿夏天的薄衣服当里衣了。
文心见都说了,屋子里全部是女人,不必要害羞。于是她把里衣接过,还略为尴尬地说:
“那我就……那我就把里衣也试试。”
“试吧,你还想让我帮你脱啊?”
因为暑假一起干活的缘故,文心见和狗妹的话也比以前多,更没有什么拘束。
“不用不用。”
狗妹还害怕文心见真过来帮她脱里衣呢,赶紧侧过身子,飞快地把自己的里衣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