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8章 贼偷贼守

    石心爱年纪比文心兰都还小,懂得的事也更少。狗妹一脱掉衣服,露出那如玉般光滑的后背,她就伸手指过去。

    “狗妹,你这里是被谁抓的?这么长一道痕。”

    狗妹吓了一跳,赶紧扭头过自己的肩膀往后看。这怎么能看得到呢?她又把手抬起来,转过脑袋,从腋下看过去。

    “哪里?哪里有抓痕?”

    文贤莺和文心见也看到了,就在狗妹的后腰,抓痕一半藏在裤子里,一半斜斜地露在了腰间。并不很明显,但还是看得蛮清楚的。

    文贤莺一手触到那抓痕,一手抓住狗妹的裤头,扯开来往里看,看看深不深。

    “这里呢,怎么弄到的?”

    “哦,这里呀,昨天弯腰扫地,不小心被门后那洋钉刮了一下,当时没感觉多疼,哪想到竟然有痕了。”

    狗妹慌慌张张转回身去,正面对着文贤莺和文心见她们,快速地把里衣穿上。

    她这抓痕可不是被什么洋钉划到的,而是昨晚文崇仙指甲刮到的。这个文崇仙,真是赖皮得很,一直想办法要和她做那事。她害怕,说什么也不给。

    只是力气没那么大,稍微不注意,就会被攻陷。所以他反其道而行之,紧紧地搂着文崇仙,让两人贴得紧紧的,这样子反而让文崇仙拿她没办法。

    可是文崇仙也不甘心啊,推不开她,就从后面进攻。昨晚手在她的屁股下面,差点触碰到那里,被她反手回来推走。

    就这样,文崇仙的指甲在她背后刮了一道痕。她当时就感到有些辣痛,还假装生气了,哪想到今天竟然被文贤莺她们娘几个看到。

    这只不过是小插曲,文贤莺她们也并不太在意,看狗妹把里衣穿上,又穿上那新衣服,果然是亭亭玉立,好看极了。

    女人在一起,事就比较多,不像男的那样干脆利落。狗妹试了一套,文贤莺母女几人还让她把那些旧衣服也一套一套的试了,合适的一件件叠好,不合适的扔回一旁。

    试完了床上那一堆衣服,石妮都在外面喊,说可以吃晚饭了。

    明天一同要去垌口吃牯牛强家嫁女酒,自然就有许多共同的话题,文贤莺把狗妹留在了家里吃饭。

    狗妹不善于和人说话,更不会好意思在别人家吃饭。不过今晚文贤莺一叫她,她就留下了。

    并不是贪文贤莺家的饭好吃,而是被背后那一道抓痕吓到了。今晚文崇仙来,她十有八九是守不住最后那一道防线,要成为文崇仙的女人的。

    每天晚上和文崇仙拥抱,耳鬓厮磨,人都变得傻了。不在乎被文崇仙睡,也不管什么后果。

    今天这一道抓痕,又把她唤醒了过来。是的,她是很爱文崇仙,相信文崇仙也是爱她的。可两人还不是夫妻,那就不能走到那一步。

    一旦走到那一步,所有事情将不再受控制,所有的美好可能都变成痛苦。所以她要忍,无论怎么爱,都不要让那事发生那么快。

    她明白只要和文崇仙在一起,脑子就不会清醒。就算清醒,也经不住软磨硬泡。所以今晚不能回去,要让文崇仙扑个空。

    一起吃晚饭时,她就对文贤莺和文心见她们说,自己是第一次当伴娘,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礼仪呀、规矩呀,还有什么忌讳呀,让文贤莺她们告知。

    这也属于正常,别说是第一次当伴娘了,就说第一次抽烟喝酒,那心情也难免有些紧张。

    文贤莺包括石宽以及隔壁桌的秀英她们,七嘴八舌,各抒己见,把自己听来的、知道的、想到的,都拿出来说了,好不热闹。

    即使是这么多人帮分析,帮出谋划策,狗妹还是蛮紧张,这也有些害怕,那也有些担心。不过她所有的意思,最后都转向了今晚想和文心见睡。一是好聊一些话,缓解心里的紧张。二是大家都是年轻人,可能还会有些事情要说。

    文心见以前是和文心兰睡的,长大一些,就自己睡了。和狗妹现在算是熟了,那晚上一起睡觉说说话,似乎也不错,所以没有拒绝。

    这可苦了文崇仙,他在家吃过了晚饭之后,就偷偷地装了一挎包的东西,有从县城里带回来的软糖,猫耳朵饼,也有人带到龙湾镇来卖的糖瓜藕片等等,为的就是半夜拿到狗妹那,讨狗妹开心。

    这段时间天天晚上去狗妹那,他精神一点都不好,今天和石汉文玩,脚不小心踢到了一块凸出来的石头,还隔着鞋呢,里面脚趾都踢破,缠了一大圈的布。

    为了养足点精神,把那些糖瓜啊藕片装进挎包之后,他就躺到了床上睡觉。

    他也怕自己睡到半夜都不醒,睡过头了,所以想了个歪招,猛地往自己肚子里灌水,爬上床肚子里面都能摇晃出嘣嘣声来。

    喝了这么多水,肯定不会一觉到天光,晚上要起来拉几次尿的,这样子就不会错过了去找狗妹。

    在他第一次被尿胀醒时,跑去客厅看了一下那八卦钟,时针还未指向九点。这时候去找狗妹,时候还早了点,怕被人发现,就又继续回去睡觉。

    第二次醒来,拉了尿过后去看八卦钟,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了,这是大好时机,他赶紧把那一挎包的东西背上,屏住呼吸,出了门。

    打开自己家那别墅的正门,拿个小凳顶着,让那门页虚掩。出了花园的后门,扯开老院子大门的门闩。这一切都挺顺利,只是他不知道门闩被扯动时,里面就有双眼睛贼溜溜地盯着。

    那人就是张球,张球连着发现门闩上绑有细绳好几天了,最开始他把绳子扯掉,第二天绳子又绑了回来。

    他以为是闷棍偷懒,不愿意到外面花园的门房去睡,可偷偷去看了两晚,发现闷棍尽忠职守,在花园门房待得好好的。

    花园的门房是新砌起来的,和文贤贵的别墅一样,粉刷得雪白,闷棍即使再怎么古板,也应该知道,比这老院子的门房好,不会回来这里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