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统御群灾
听闻姜潮所言,低语者闻言愣了一下,随即颓然地靠在了墙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姜潮则站起身来、扫视四周。
混乱的气息仍在弥漫,但那些被他唤醒、救下的超凡者,已经开始自发地组织起来:
有人在救助伤员、有人在引导幸存者撤离,有人在用残存的能力,建立临时的防御据点。
秩序正在一点一点恢复,希望之火也随之重新燃起。
虽然微弱,却切实坚定。
当然,这一路走来,姜潮并未把所有受到影响的超凡者、普通人,全部都给成功救下。
他不是“真神”......做不到这种程度。
更何况,依旧紧迫的时间、紧张的态势,也容不得他刻意扩大搜救范围。
大多数时候,他都只是顺路搭把手而已。
当然,仅仅只是做到这种程度,姜潮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毕竟,对于那些深陷混乱之渊影响的人们而言,这对姜潮来说无比简单的“搭把手”,就是在救他们的命。
而且,不论发生多少惨剧,早已不再圣母心的姜潮都分得清楚——
自己的主要目标是混乱,其他都是次要的。
那毕竟是引发一切灾难的源头,不解决掉祂,惨剧只会变得更多、更严重。
最为关键的是,只有他......才拥有与之一战的实力!
只不过,姜潮并非没有其他手段扩大搜救范围,同时又不至于过于拖慢自己的脚步。
例如......借助他刚刚从任杰身上强夺而来的觉醒异能!
有了灾厄军团的帮助,想要扩大搜救范围,便从“时间不够”、“分身乏术”,变成了“相当可行”。
刚刚的他,之所以一直没用“灾厄统御”。
只是因为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事态又过于紧急,他没有妥善运用的把握。
毕竟他才刚刚习得这个异能,还没怎么用过,很不熟练。
如果一不小心操作失误,耽误时间、浪费精力不说。
搞不好,还有可能会让灾厄因脱离统御,而引发更大的混乱、造成更多的人员伤亡。
但在狂奔与救人的途中,姜潮又在脑子里足足温习了好几遍,关于灾厄统御的各项信息与操作要领。
虽然没有时间与机会,去进行实地操作。
但姜潮相信,以自己的领悟与融会贯通能力,想来现在,应当不难进行一些比较简单的基础操作。
毕竟适才的他,已经有过一次相当成功的高级实操经历了!
姜潮一路疾驰,同时将那些从任杰手中夺来的战利品——无数黑曜晶核,自储物项链中具现而出。
这些小玩意儿,姜潮本来打算给灾厄化的韩若冰,当做帮他快速恢复意识、提升实力的“补品”。
没曾想,眼下倒是先一步派上了用场。
蓝中泛红的精神力立刻奔涌而出,化作无数细密的丝线,精准地托举住每一颗即将坠落的晶核。
姜潮一边用“丝线”托举着这些晶核狂奔,一边向它们内部注入精神力,分心多用却有条不紊。
驯化完毕一批晶核,他便立刻帮这些“小家伙”们重塑身躯,然后再换上新一批未被驯化的晶核,往复循环这个过程。
根据晶核的等级不同,姜潮向其内注入精神力的强度、总量,也各不相同。
但由于他对每一颗晶核的等级,都把控得极为精准,注入的量又恰到好处。
所以,每一批晶核都能被他同步驯化,效率也因此被推到了最大化。
当然,与韩若冰同层次的地狱级大灾,姜潮还是显然不可能,在狂奔的过程中完成驯化。
更不用说,驯化还只是最基础的第一步。
此后,还必须要帮它们重塑身躯,才能正式投入使用。
但将同样的操作,套用在恶魔级与鬼级灾厄身上。
想要瞬间将之完成,对如今的姜潮来说,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毕竟他那蓝中泛红的精神力,在驯化晶核时,对于它们来说是无可抵挡的暴君,毫不留情地碾压一切抵抗;
但在注入能量、帮助它们重塑身躯时,却又如帝王慷慨赐下的琼浆玉液,滋养着每一颗干涸的晶核。
每迈出几步,便有一只灾厄在姜潮身旁凝聚成形,漂浮于他的身侧、如同忠诚的卫士。
百步之后,他身边便已然汇聚起了,一支浩浩荡荡的大军。
姜潮一挥手,将“寒霜恶魔”——完全异化的韩若冰,自虚无中唤出,并且让他站到了大军的最前方,成为了这支特殊军团的别样统帅。
让韩若冰率领这支军队去抗衡天灾,那肯定是不现实的。
毕竟,在那种级别的存在面前,除了韩若冰以外,几乎所有灾厄都不过是炮灰。
只要稍微引起对方的注意,便会在弹指间灰飞烟灭。
哪怕强如韩若冰,照样不可能给混乱之源,造成任何显着的阻碍。
姜潮也不想队长就这样死掉,毕竟化作灾厄后再“死”一次......那可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但让他们在韩若冰的带领下,去保护普通群众,帮助超凡者们重建并维持秩序,对抗那些因为受到混乱降临影响,而已经晕头转向的同类......还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
当然,以姜潮目前对灾厄统御的掌握度,想要在距离过远的情况下,同时精细操控这么多只灾厄,显然是不现实的。
即便他勉强可以做到,必然也要耗费大量心神。
可如此一来,无疑就与他的初衷背道而驰了。
但只是给这支军队,录入一些不甚复杂的基础指令。
例如“无论如何也不允许伤害人类,只能对没有受到同样统御的灾厄、无药可救的受刑者发动攻击”,还是不会出现半点儿岔子的。
如此一来,就算那些超凡者和人类,因为对灾厄的“偏见”,而误伤了自己这支“军团”。
自己这些拥有不死之力,并且被打下了“思想钢印”的士兵,也绝不会轻易死亡,更不会因此而恼怒、去攻击那些好心当作驴肝肺的“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