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1章 必然重整旗鼓,伺机报复

    阅兵结束后,王晨在幽州都督府,召开了一次重要的军事会议。

    “如今幽云虽复,但契丹主力未损,耶律德光回到草原后,必然重整旗鼓,伺机报复。”

    王晨环视帐下众将,沉声道,“我军必须趁此机会,进一步巩固北方的防线。我决定,在幽州设置‘北平大都督府’,统辖幽云十六州军政事务。由岳飞岳将军,出任第一任北平大都督,总管北疆防务。”

    岳飞闻言,连忙起身推辞:“主公,末将才疏学浅,恐难当此重任!”

    “鹏举,你不必谦虚。”王晨摆了摆手,“论勇略,论忠诚,论对契丹的了解,军中无人能出你之右。这北平大都督之位,非你莫属。”

    岳飞见王晨态度坚决,只得抱拳领命:“末将,定不负主公重托!”

    “此外,我打算在幽州实行屯田。”王晨继续说道,“从内地迁徙一批无地百姓至此,发放种子、耕牛,开垦荒地。一来可以解决军粮问题,二来可以充实边境人口,巩固边防。此事,便交由魏仁浦魏先生负责。”

    魏仁浦起身领命:“在下定当竭尽全力。”

    “还有,幽州城中的防务,需要进一步加强。”王晨看向张宪,“张将军,你负责督造一批新型弩炮,布置在城墙上。我要让幽州城,成为一座真正的铜墙铁壁,让契丹人,有来无回。”

    “末将领命!”张宪大声应道。

    一项项政令,从幽州都督府中发出,有条不紊地推行开来。

    这座饱经战乱的古城,在王晨的治理下,开始焕发出新的生机。

    这一日,王晨正在都督府中批阅公文,忽然,陈忠匆匆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古怪。

    “主公,门外来了一个人,说是……您的故人。”

    “故人?”王晨放下笔,抬起头,“什么样的故人?”

    “他说他姓李,单名一个‘振’字。”陈忠道,“他说,只要报上这个名字,主公一定会见他。”

    李振?!

    王晨猛地站了起来。李振,那个在凌云山上,为了救他,牺牲了自己的李振?!他不是已经……

    “快!快请他进来!”王晨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

    片刻后,一个身穿青色长衫,面容清癯的中年文士,在陈忠的引领下,走进了书房。

    他看起来约莫四十岁左右年纪,两鬓微霜,但精神矍铄,步履从容。

    王晨呆呆地看着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张脸,这身形,这气质……与当年的李振,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眼前这个人,比当年的李振,看起来要年轻了许多。

    “你……你是……”王晨的声音,有些发涩。

    那中年文士微微一笑,拱了拱手:“在下李振,见过摄政王。”

    “你……你不是已经……”王晨难以置信地问道。

    “摄政王是想问,在下不是已经死在凌云山了吗?”李振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此事说来话长。在下确实曾在凌云山,为了阻止玄晶爆炸,牺牲了自己。但在下的魂魄,并未消散。

    机缘巧合之下,在下附着于一块玄晶碎片之上,沉睡至今。直到不久前,摄政王收复幽州,引动了天地气运的变化,在下才得以苏醒,并以这具新的躯体,重现人世。”

    王晨听得目瞪口呆。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魂魄附着于玄晶碎片,沉睡数年,然后重生?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你……真的是李振?”王晨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如假包换。”李振微笑着,从怀中取出一物,递给王晨,“摄政王可还记得此物?”

    王晨接过那物,那是一枚古朴的铜符,上面刻着一个“李”字。

    他认得这枚铜符,那是李振生前,从不离身的信物。

    王晨的手,微微颤抖起来。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面带微笑的中年文士,眼眶,渐渐有些湿润了。

    “李长史……真的是你……你真的回来了……”

    “是啊,在下回来了。”李振的笑容中,也带着一丝感慨,“在下说过,要助主公,成就一番霸业。在下还未亲眼看到,主公一统天下,又怎舍得就此离去?”

    王晨走上前,紧紧地握住了李振的手。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了一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李振的归来,让王晨心中那块悬了多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虽然仍有许多疑问,比如李振是如何复活的,那块玄晶碎片如今在何处,但此刻,这些都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那位最信赖的谋士,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当晚,王晨在都督府中设宴,为李振接风洗尘。

    出席宴会的,只有郭嘉、岳飞、魏仁浦等寥寥数位核心人物。

    王晨没有向外界公布李振的真实身份,只是介绍说,这是他早年游历时结识的一位奇士,姓李名振,足智多谋,特聘为幕僚。

    席间,众人把酒言欢,畅谈天下大势。

    李振虽然“沉睡”了数年,但对天下局势的分析,依然鞭辟入里,令在座的众人啧啧称奇。

    酒过三巡,李振放下酒杯,忽然正色道:“主公,在下虽刚苏醒不久,但一路行来,也听闻了一些事情。在下以为,主公如今虽收复幽云,威震天下,但切不可因此而自满。

    须知,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盛极而衰,乃是天道循环的至理。”

    王晨心中一动,放下酒杯,拱手道:“先生有何指教,王某洗耳恭听。”

    “指教不敢当。”李振摆了摆手,“在下只是觉得,主公如今的声势,已经太过显赫了。功高震主,自古以来,便是为人臣者的大忌。

    主公虽无篡位之心,但难保他人没有猜忌之意。尤其是在洛阳朝中,那位小皇帝虽然年幼,但他身边的那些人,未必都乐见主公一家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