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8章 先别急着伺候

    昨晚喝了些酒,加上没感觉有危险靠近,故而睡的沉了一些。

    可酒后乱性的事,自己是做不出来的。

    陈钰心中笃定。

    神烦那种借着喝醉酒的名义干坏事的。

    当然,之前在南境,装醉酒占宁中则便宜不算。

    再度看向那娇羞欲滴,此刻怯生生抱着他手臂的少女陈圆圆。

    陈钰顿了顿,轻声道:“你叫我什么?”

    陈圆圆明媚的俏脸儿愈发涨红,但还是娇声道:“相公~”

    “......”

    陈钰眼神有些怪异。

    这尼玛,别恩将仇报玩仙人跳呀。

    见他不说话,陈圆圆轻咬唇瓣,垂下头,用极为娇嫩悦耳的声音道:“相公小时候便救了沅沅于苦海之中,这次又是为了沅沅,不惜与那些达官显贵为敌。沅沅...虽出身卑贱,却也懂恩义。相公大恩大德,沅沅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眼下这具身子,已经算得成熟。

    而且干干净净。

    想到最多一个月,眼前的男子便会因她而死。

    浓浓的愧疚之情,充斥在陈圆圆心中。

    她觉得自己必须做些什么...

    若能叫英雄安歇一时,也是值得的。

    来了,经典以身相许桥段。

    陈钰心中吐槽。

    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好,我接受了。”

    陈圆圆一怔,明显没料到他答应的这般干脆。

    方才心中想的,若是对方不答应,自己该如何如何,倒是没了用武之地。

    羞涩的埋着头,轻声道:“多谢相公。”

    “先别急着谢我。”

    陈钰尔康抬手,淡定道:“从今日起,你便是童养媳二号,一号是招娣,你没有意见吧?”

    陈圆圆再度怔了怔。

    水汪汪的眼睛眨了眨,娇羞道:“沅沅...岂敢。”

    “那就行。”

    陈钰笑眯眯的拍拍她那光洁的藕背:“要听话,穿这么少,早上起来不冷么?先把衣服穿起来,咱们去吃早饭,只可惜老孙头不在,他的三鲜大面可是叫我念念不忘啊。”

    陈圆圆茫然的“哦”了一声。

    跟着坐起身来。

    正要去拿边上自己的衣衫,却是动作顿了顿。

    小声道:“相公,你...不要沅沅伺候你么?”

    按照公孙绿萼的说法,他风流多情,颇好女色。

    应当也不会顾忌什么白日宣淫。

    可此刻,为何急着叫自己穿上衣服?

    陈圆圆低头看了眼自己那已然有些饱满的酥胸,一双秀目透着苦恼与不解。

    难道说,自己现在的模样,对他没什么吸引力么?

    “刚才都跟你说了,别急。”

    陈钰见她神色黯淡,于是轻轻握住了她那雪白的小手,温声道:“咱们是旧相识,更不能厚此薄彼,我既不愿叫你伤心,也不愿让招娣难过,若是咱们天天在一起快活,招娣该如何自处?长久以后,必定恨你。你二人情同姐妹,若是因我而失和,却是我不愿瞧见的。”

    这...应该不会吧。

    陈圆圆心道。

    你是萼儿的杀父仇人,她巴不得你离她远远的呢,留在这伊山画舫,完全是被逼无奈。

    不过听着陈钰关切的话,心里不由浮现出浓浓的暖意。

    这是真心替她考虑,才会说出来的话。

    一想到这个,陈圆圆的眼眶不禁红了。

    眼前的这个男子,确实是很好很好的人。

    自己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关于独孤求败说的那些话?

    牢圆,你正常点。

    陈钰见着陈圆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既愧疚,又感激的看着他。

    心中叫苦不迭。

    说来说去,对方毕竟是阿珂的娘亲。

    如今阿珂有孕在身,自己反过来去泡她这素未谋面的亲娘,实在是......其实还好。

    陈钰忽然平静了下来。

    眼下只是幻境,并非现实。

    想必陈圆圆自己也是意识到了这点,故而在三圣庵,身为吴三桂妾侍的她对待自己能谦恭守礼。

    而到了独孤剑境之中,恢复少女躯体的她方才这般大胆主动。

    只是有夏青青血淋淋的教训在前,他毕竟要顾忌是否会重蹈覆辙。

    真要是没等两人母女团圆,自己又睡了个拖油瓶出来就麻烦了。

    “相公。”

    陈圆圆见他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一时粉颊晕红,娇声道:“其实早上我来的时候,见过招娣妹妹了,而且我跟她说了,是来伺候相公,若非她同意,沅沅...不至于这般...不知羞耻。”

    公孙绿萼已经默许了这最后的一个月,由她自己做主。

    同她淡淡道:“只要你们不走,其他的我都不管。”

    陈圆圆说完,便伸出手,轻轻的将陈钰的手臂举起,凑到自己那张虽然还有几分稚气,却明艳绝伦,俏丽无比的脸蛋上。

    轻轻摩挲。

    她柔声道:“相公愿意给沅沅一个家,愿意为沅沅着想,沅沅不胜感激。沅沅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其他地方帮不上相公,只有这身子,能慰藉相公一二。”

    陈圆圆稍稍顿了顿,眼神轻柔:“相公昨日打退了湖上那些人,从那时起,沅沅便是相公的东西了。”

    陈钰:(゜-゜)

    看着面前的佳人,心中忽然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

    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我昨日出手,并非为了占有你,你若因此心存感激,觉得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倒是不必...还有,我希望你将自己当成是个活生生的人,而非物件。”

    真要物件,家中的地牢多的是。

    朱九真、武青婴、孙仲君、甚至于南兰、田青文这对母女。

    还轮不到你。

    陈圆圆微微一笑:“沅沅知道的,相公是好人,会怜惜于我,所以沅沅如今这般,确实是心甘情愿...当初相公带我离开桃花坞时,叫我选择,昨日相公又要我选择,而选择侍奉相公,正是沅沅发自内心的选择。”

    说罢将他的手掌凑到自己的嘴唇上,娇羞一吻。

    这...谁能顶得住?

    陈钰不由蹙眉。

    此刻的陈圆圆虽没有三圣庵中那样的美艳绝伦,勾魂夺魄。

    可如今这娇憨顺从的模样,却更有一番叫人忍不住欺负,忍不住占有的欲望。

    这独孤求败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陈钰心中暗骂。

    老东西一辈子没娶过老婆,成天玩鸟(指雕兄),弄不好还是萧楚南。

    结果轮到设计自己,倒是什么阴损的招式都用上了。

    他自是清楚,这位极境之一的考验绝非是叫他同这陈圆圆你侬我侬。

    可龙鳌河剑境毕竟是基于牢圆的记忆而生,要破开剑境,无论如何都是绕不开阿珂的这位娘亲的。

    “你最终选择相认,的确很好,不过...”

    良久,陈钰轻声开口。

    话音未落,陈圆圆余光却是瞧见了了不得的东西。

    顿时双颊晕红,眼神甚是羞涩。

    娇声道:“相公...真不要沅沅伺候你么?”

    陈钰信手拽上被子,咳嗽了两声:“我有纯阳内力,早起难免如此,不必在意。沅沅,你先把衣服穿好,咱们去找招娣吃早饭去,吃完我带你们去钓鱼,我昨天坐船那会儿就瞧见了,这伊山湖中有不少大鱼,正好可以给你们展现一下我这无与伦比的钓技。”

    陈圆圆困惑的眨了眨眼。

    心道你这个爱好倒是奇特的紧。

    倒是没有再坚持,心想反正还有二十多天,不用着急。

    于是先下了床。

    却没有立刻出去。

    只等陈钰也下了床,方才捧上衣物,踮着脚儿给他换上。

    两人走出卧室,向着前厅而去。

    一路上,但见雕栏玉砌,梨树花开,正是一片大好春景。

    只是这湖心岛上,此刻却是冷清的很,路上没甚么人。

    陈圆圆似是瞧出了他的困惑,柔声解释道:“相公勿怪,昨日你在湖上打杀了不少人,担心他们的家族报复,故而下午那会儿便走了一批。”

    今天清晨,又是有一批人哭哭啼啼的来找她,说是不敢再待在这里了。

    见状,陈圆圆索性唤来伊山画舫的所有人,将金银细软尽数分发,叫她们乘船离去。

    如今这偌大的湖心岛上,便只剩下了她们三个。

    听着陈圆圆解释,陈钰微微点头,倒是不甚在意。

    不管是梦境还是现实,人都是趋利避害的,何苦连累自己。

    来到前厅,公孙绿萼正在门外修剪花枝。

    那娇小的身子蹲在几盆牡丹花前,神情甚是专注,一双秀目恬静宁和。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她起身,转过头来,柔声道:“公子、沅沅姐姐,早上好。”

    陈圆圆笑着同她问好。

    陈钰则是干脆走上前去,接过她手中的剪刀,弯腰修剪了几株花草。

    公孙绿萼瞧的认真。

    单论对花朵的了解,眼前这男子绝不在她之下。

    想了想,她轻声开口:“公子还是莫要屈尊,这种事交给我便...”

    陈钰若无其事道:“如今岛上只有咱们三个,相携度日也就罢了,没什么谁比谁尊贵,这岛上花草众多,真要一一照顾,你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

    公孙绿萼见他认真的模样,轻轻咬了咬唇瓣,淡淡道:“只是稍加照料,倒也不至于每一株都如此。”

    陈钰将剪刀递还给她,微笑道:“那就好,肚子饿不饿?咱们去吃早饭?”

    公孙绿萼看了眼几步之外的陈圆圆,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