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掌控权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腰侧那道浓黑的墨痕,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触感让澹台凝霜瑟缩了一下,他却笑得愈发偏执,眼底翻涌着病态的迷恋:“朕的凝凝染上墨,反倒更好看了。”

    那墨痕顺着腰肢蜿蜒而下,像一道黑色的枷锁,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让他几乎要忍不住俯身,在那片沾了墨的肌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他微微低头,唇瓣快要触到她的颈侧,却见澹台凝霜偏头躲开,动作极轻,却足够清晰。

    这一下躲闪,瞬间让萧夙朝眼底的笑意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阴狠。他扣着她后颈的手骤然收紧,强迫她转过头来,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又滚烫,语气里满是不容错辨的愠怒与偏执:“能耐了?敢躲朕的吻了?凝凝方才不是说,喜欢朕这样吗?怎么,这会儿就厌了?”

    他故意加重了扣着她腰的力道,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贴近,眼底的疯意愈发浓烈:“还是说,凝凝觉得,有了朕的疼,就敢放肆了?朕告诉你,别说是躲吻,往后你哪怕敢移开视线半分,朕都能让你知道,什么叫听话。”

    话音未落,他便不再给她躲闪的机会,唇瓣蛮横地覆上她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在她唇瓣间肆虐碾压,像是要将她所有的反抗都吞进腹中,只留下乖乖顺从的模样。

    澹台凝霜偏就喜欢他这副阴狠又偏执的模样,非但没怕,反而主动抬了抬下巴,舌尖轻轻探出去,小心翼翼地蹭了蹭他的舌尖,像只邀宠的小兽,带着几分妖魅,又藏着骨子里的娇贵。

    她没急着退缩,反而顺着他的节奏,舌尖轻轻卷住他的,细细侍候着,动作软绵又勾人,把方才的躲闪都化成了此刻的主动,连呼吸都带着刻意的魅惑。萧夙朝本就没打算松口,见她这般乖顺,眼底的愠怒瞬间散了,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欲望,任由她的舌尖缠着自己,直到她喘得厉害,才稍稍退了些,却仍贴着她的唇瓣,不肯彻底分开。

    一吻毕,澹台凝霜的唇瓣早已红肿,眼底蒙着层水汽,看着他的模样满是依赖,她伸手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声音软得发颤:“哥哥现在可要轻些呀,方才弄的人家好疼。对了,养心殿的龙床上,人家给哥哥准备了惊喜呢,哥哥想不想知道是什么?还有,哥哥明日要上早朝吗?”

    萧夙朝指尖还在摩挲着她腰侧的墨痕,闻言低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纵容的慵懒,没半分帝王的威严,只剩对她的耐心:“明日周六,不上朝,也没政务要处理,往后两日,都能陪着你。”

    这话让澹台凝霜眼睛一亮,连忙往他怀里缩得更深,双手环住他的脖颈,鼻尖蹭着他的颈侧,声音里裹着十足的勾人意味,主动得不像话:“那……人家今晚主动侍候哥哥好不好?不用哥哥费力,人家自己来,把哥哥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再把龙床上的惊喜给哥哥看,好不好呀?”

    萧夙朝闻言,动作蓦地一顿,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藏不住的狡黠,指尖轻轻掐了掐她泛红的腰侧,语气里裹着几分慵懒的纵容,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先给朕说说,是什么惊喜。别想着糊弄,朕没那么好打发。”

    他故意凑近,呼吸烫得她耳尖发麻,目光牢牢锁着她的眼睛,像是要从她的神色里挖出答案——他向来不喜欢等,尤其是关于她的事,哪怕是所谓的“惊喜”,也想提前知道分毫,这是他病娇性子里藏不住的掌控欲,连一点未知的空隙都不肯留。

    澹台凝霜被他掐得轻轻颤了一下,偏头躲开他的呼吸,眼底满是笑意,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嫌弃,又藏着几分得意:“没品啦!跟你说了是什么,那还能叫惊喜吗?哥哥就不能乖乖等着,晚上到了龙床上,自然就知道了。”

    她说着,还故意用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声音软得像裹了糖:“再说了,提前说了,待会儿哥哥哪还有心思在这儿陪凝凝呀?就当给哥哥留个盼头,好不好嘛?”

    萧夙朝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扣在她腰上的手却没松,反而微微收紧,将人牢牢锁在怀里,半点不让她退。他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慵懒尽数褪去,只剩那抹熟悉的、不容置喙的偏执,连语气都沉了几分,带着帝王独有的强势,没给她半分讨价还价的余地:“先说。”

    就两个字,简短却重得像砸在人心上,呼吸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烫得她轻轻瑟缩。他的目光牢牢锁着她,像是在无声施压——他向来如此,对她的事,从来没有“等一等”的耐心,哪怕是所谓的惊喜,也得由他先知晓,才能算得安稳,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掌控欲,半分都不肯让。

    见她抿着唇没说话,萧夙朝指尖又轻轻掐了掐她腰侧的软肉,语气里添了点坏心眼的威胁,却裹着宠溺的底色:“怎么,还想跟朕犟?不说也可以,那咱们今日就耗在这御案上,龙床的惊喜也别去看了,晚上的‘主动侍候’,也一并免了。”

    澹台凝霜被他逼得没法,只好咬着唇,眼底泛着狡黠的光,凑到他耳边,声音软得像羽毛似的轻轻搔着:“哥哥前些日子不是说,想看凝凝穿那种衣裳吗?凝凝找来了,打算回去换上。殿里还放了镜子,还有……还有前些日子凝凝承宠时候的录音,哥哥想再听,随时都能听。”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语气里满是邀宠的意味:“龙床也铺好了,用的是哥哥最喜欢的墨色锦缎,还点了情香,闻着就让人软了骨头。而且人家把养心殿布置成凡间那种酒店的样子,哥哥应该去过的,就是那种……只有两个人的小天地,没有奏折,没有朝臣,只有哥哥和凝凝。”

    萧夙朝闻言,眼底的偏执瞬间被浓烈的欲望取代,扣着她腰的手骤然收紧,语气里满是急切的不容拒绝:“咱们现在就回去。”

    他说着就要起身,却被澹台凝霜死死圈住腰。她顺势滑下去,跪在御案下,仰头看着他,眼底蒙着层水汽,声音软得发颤,却带着十足的主动:“可是还有奏折呢,堆了这么多,哥哥明日虽不上朝,总不能拖着呀。”

    她伸出手,轻轻解开他的龙袍腰带,指尖在他小腹上轻轻打转,随即凑到他脖颈处,含住帝王凸起的喉结,舌尖轻轻舔舐、侍候,动作温柔又带着刻意的蛊惑:“这样好不好?人家现在侍候哥哥,哥哥就批奏折,两不误。等哥哥批完了,咱们再慢慢回养心殿,好不好嘛?”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乖巧又勾人的模样,喉间滚出一声粗重的闷哼,眼底翻涌着病态的占有欲与欲望。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语气里满是喑哑的狠厉,却又藏着无法拒绝的纵容:“你倒是会算计。好,就按你说的办——若是敢偷懒,或是让朕分了心批不完奏折,今晚的惊喜,就都免了,只罚你在龙床上,好好侍候朕一整夜。”

    澹台凝霜被他捏着下巴,仰头望进他眼底翻涌的欲望里,非但没怯,反而弯了弯眼,舌尖轻轻蹭过他的指尖,语气裹着委屈的娇嗔,尾音却又勾得人心里发颤:“人家才不会偷懒,哥哥冤枉人家~”

    她说着,又往他膝间凑了凑,指尖轻轻勾着他龙袍的衣角,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别说等哥哥批完奏折,就是哥哥要罚人家七个时辰,或是耗上两日也好,只要哥哥想,人家保证乖乖的,不躲不闹,好好给哥哥,让哥哥舒舒服服的,好不好?”

    话落,她还故意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眼底满是依赖的讨好——她太懂怎么勾住他的心思,知道这样软着性子许诺,只会让他的掌控欲更盛,却也会对自己愈发纵容,既讨了他的欢心,又能顺着自己的心意来,半点不吃亏。

    萧夙朝沉默了半晌,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眼底翻涌着纠结的欲望与偏执——他想立刻把人带回养心殿,掀开那墨色锦缎,看她藏好的所有惊喜,听那些勾人的录音,把她困在布置成凡间酒店的殿里,连呼吸都只围着自己转;可低头看着膝间这副情动的模样,又舍不得半分,只想把这份软腻的顺从攥在手里,多占一会儿。

    喉间滚过一声粗重的闷哼,他终于压下几分急切,骤然起身,将澹台凝霜轻轻按在御案上,动作里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却又刻意放轻了力道,没碰疼她。随后转身走到龙椅前坐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扯乱的龙袍,玉带重新系好,衣摆抚平,连领口的盘扣都一一扣严,唯独在系裤子拉链时,指尖顿了顿,刻意留了道缝隙,露出内里的几分暧昧,像是无声的暗示,又藏着帝王的坏心眼。

    整理妥当,他抬眼看向御案边的人,眼底没了方才的急切,却仍凝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又裹着几分纵容的期待:“去偏殿换身衣裳,过来伺候。别让朕等久了——若是磨磨蹭蹭,惊喜照样免了。”

    澹台凝霜闻言,立刻乖巧点头,声音软得像裹了蜜:“好,哥哥等着,凝凝很快就回来。”说着便拢了拢身上的碎裙,脚步轻缓地往偏殿去,裙摆扫过地面,留下一串细碎的声响,勾得人心里发痒。

    不过片刻,偏殿的门便被轻轻推开。澹台凝霜踩着银色细闪高跟鞋走出来,鞋跟敲在金砖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每一声都像落在人心尖上。她换了身绯红色礼服,深V领口衬得肌肤愈发白皙,露背的设计将纤细的脊背与精致的蝴蝶骨尽数展露,裙摆开叉高至大腿根,走动间便会露出一莹润大腿根,衬得腿型愈发修长。

    她抬手轻轻拨了拨耳边的碎发,眼底蒙着层淡淡的水汽,走到龙椅前时,故意放慢了脚步,腰肢轻轻扭动,姿态妖娆妩媚,却又透着骨子里的娇贵,半点不俗气。走到他面前,她微微俯身,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软得发颤,带着十足的蛊惑:“哥哥,凝凝换好衣裳了,这样……合哥哥的心意吗?”

    萧夙朝抬眼望着她,目光从那截白皙的脊背一路滑到深V领口,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他伸手捏住礼服领口的边缘,指尖轻轻往下拉了拉,看着那抹细腻的肌肤再露几分,眼底的偏执与欲望愈发浓烈,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像在宣告所有物的归属:“这儿还能再低些,不过——只准穿给朕看,不准穿出去半步。”

    “好。”澹台凝霜应得干脆,话音刚落,便抬起穿着细闪高跟鞋的脚,轻轻跨过高高的龙椅扶手,直接坐在了萧夙朝腰间,双手顺势环住他的脖颈,身体微微贴近,身上的情香混着她的气息,尽数裹住了他。

    萧夙朝的手刚落在她腰上,指尖触到细腻的触感,动作蓦地一顿,低头看向她裙摆下的腿,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却更多是期待的喑哑:“你等会儿,够好看的。”

    “嘻嘻。”澹台凝霜轻轻点头,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声音软得像猫叫,还故意用腿轻轻蹭了蹭他的腿,添了几分刻意的蛊惑。

    这一下触碰,彻底勾得萧夙朝眼底的火更旺。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指尖摩挲着那截细腻的肌肤,语气里满是坏心眼的笑意,又藏着病态的迷恋:“那可得好好摸摸朕的凝凝,让朕看看朕的凝凝多好看。对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礼服下隐约的轮廓上,语气愈发喑哑,“朕的凝凝,穿了朕最爱的黑色蕾丝连体小衣?”

    “你知道就可以啦,别说出来嘛!”澹台凝霜的脸瞬间红透,往他颈窝里缩了缩,声音里裹着浓浓的害羞,却又忍不住主动往他怀里蹭了蹭,手指轻轻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腰间带,语气软得发颤,还带着几分撒娇的邀宠:“人家都害羞了~”

    萧夙朝的指尖还隔着丝袜,在她腿上慢慢摩挲,触感细腻得让他心头发紧。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尖,呼吸烫得她轻轻瑟缩,语气里裹着几分急切的喑哑,又藏着不容错辨的偏执——连这种私密的物件,他都要确认“专属”与“充足”,才肯安心。

    “养心殿有没有?”就一句话,没多余的追问,却精准戳中了他的掌控欲,潜台词里满是“若没有,现在就得备齐”的强势,目光牢牢锁着她,等着她的答案,半点不肯移开。

    澹台凝霜被他问得脸颊更红,往他颈窝里又缩了缩,双手却更紧地环住他的脖颈,声音软得像化了的蜜,还故意用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后颈,带着几分邀宠的狡黠:“有的呀,哥哥放心。凝凝都按哥哥喜欢的款备好了,黑色蕾丝的、带细带的,还有上次哥哥说想试试的镂空款,都藏在养心殿的妆奁里,等晚上回去,哥哥想让凝凝穿哪件,凝凝就穿哪件~”

    萧夙朝低头,指尖在她的腿上轻轻掐了一下,留下一点浅浅的印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坏心眼的纵容,又迅速拉回几分帝王的沉稳,平衡着眼下的情动与未竟的政务:“乖宝儿,去把案上那五六本奏折给朕拿过来。”

    见她起身要动,他又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呼吸扫过她的耳畔,补充着吩咐,连筛选的细节都想得明明白白,既省了自己的事,又没让她闲着:“拿过来后你先打开看看,若是那些王公大臣没话找话的请安折,直接扔去一旁,不用给朕看;要是关乎政事的,再递到朕手里——可别拿错了,不然算你偷懒。”

    澹台凝霜刚要转身去拿奏折,低头一看,却见御案边散落着好几本明黄封皮的折子,有的还滚到了脚边,银闪闪的鞋跟差点就踩上去。她蹲下身,指尖刚碰了碰一本折子的边角,又抬头看向萧夙朝,语气里裹着几分无辜的娇嗔:“哥哥,哪五六本呀?都掉在地上了,乱糟糟的,人家都分不清啦。”

    萧夙朝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蹲在地上、裙摆开叉处露出的一截肌肤,眼底泛着病态的笑意,语气里满是纵容,半点没怪她,反倒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无妨,是朕方才没留意。朕的凝凝太招人疼,方才闹得厉害,掉了就捡起来就是,慢些,别磕着腿。”

    澹台凝霜刚要伸手去捡,指尖顿了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立刻直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往后退了半步,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的试探,还故意往后缩了缩:“哎呀,人家才想起来!后宫这个月的账本还没看呢,要是耽搁了,回头又要被嬷嬷们念叨。哥哥,人家先撤了,你乖乖批奏折,咱们养心殿见,哥哥拜拜~”

    说着,她还故意朝萧夙朝挥了挥小手,转身就要往殿外走,脚步轻快,显然是想趁机躲开“伺候批折”的差事,跑去躲懒。

    她脚步刚迈出去两步,殿里的气压便骤然降了下来,空气像被冻住一般,连呼吸都带着冷意。身后没有任何声音,却比任何呵斥都让人发怵。

    殿内的气压像被无形的手攥紧,连暖炉里木炭爆开的轻响都显得格外突兀。澹台凝霜的脚步僵在金砖上,银色细闪的鞋跟刚抬到半空,便再也落不下去,后背像是被一道冰冷的目光钉住,连指尖都悄悄泛了凉——她太熟悉这股气息,是萧夙朝动了真愠怒时才有的压迫感,沉得让人连呼吸都不敢重半分。

    就在她心头打鼓,琢磨着该怎么回头再哄时,身后终于传来了声音。没有呵斥,没有冷讽,就两个字,却像淬了冰的石子,砸在寂静的殿里,震得人耳膜发紧:“想走?”

    那语气淡得没什么起伏,可每个字都裹着帝王独有的强势,还有他病娇性子里藏不住的偏执,潜台词里的“敢走试试”,清晰得不用多猜。澹台凝霜的脊背瞬间绷直,连刚才那点想躲懒的小聪明,都吓得烟消云散,只敢慢慢转过身,脸上立刻堆起乖巧的笑,眼底却藏着几分心虚的讨好。

    她没敢再往后退,反而轻手轻脚地走回去,绕到龙椅身后,温热的小手轻轻按在萧夙朝的太阳穴上,指尖带着点刚从外面沾来的微凉,却刻意放轻了力道,慢慢揉按着,动作软绵又温顺:“凝凝哪敢呀?哥哥误会了,人家就是随口说说,哪真的要走。”

    她俯身,脸颊轻轻贴在萧夙朝的后颈上,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连尾音都带着点委屈的颤:“方才是凝凝不对,不该想着躲懒,更不该骗哥哥要去看账本。哥哥别生气,凝凝知错了,这就陪着哥哥批奏折,绝不偷懒,也不跑了,好不好?”

    指尖还在慢慢揉按着他的太阳穴,偶尔轻轻蹭过他耳后细腻的肌肤,惹得萧夙朝的呼吸微微一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后背的肌肉渐渐放松了些,却没敢掉以轻心,反而更用心地按着,另一只手也绕过去,轻轻捏了捏他的肩,语气里满是依赖的讨好:“哥哥要是还气,就罚凝凝多按会儿,按到哥哥不气为止。等批完奏折,凝凝再好好伺候哥哥,补偿哥哥,好不好?”

    萧夙朝靠在龙椅上,闭着眼,感受着颈间传来的温热,还有太阳穴上轻柔的力道,眼底的冷意渐渐褪去,却仍没睁眼,只是伸手,轻轻攥住她绕到身前的手腕,指尖摩挲着她皓腕上的红玛瑙戒指链,语气里带着几分没消的愠怒,却又藏着纵容:“知错就好,别再让朕说第二遍。再敢想着逃,今晚的惊喜,还有你说的‘主动伺候’,就都免了。”

    “知道啦!”澹台凝霜立刻应得干脆,手上的力道又轻了些,声音软得像猫叫,“凝凝保证,往后都乖乖待在哥哥身边,绝不乱跑,哥哥让做什么,凝凝就做什么。”

    萧夙朝指尖还攥着她的手腕,感受着掌心下红玛瑙戒指链的冰凉,听见她软乎乎的讨好,眼底最后一点愠怒也散了,只余下几分帝王的沉稳,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却又裹着点纵容的尾音:“奏折捡起来,伺候笔墨。”

    这话没半分商量的余地,可澹台凝霜偏不想就这么乖乖应下。她绕到龙椅侧面,双手还搭在他的肩上,微微俯身,胸口轻轻蹭过他的胳膊,声音拖得长长的,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娇嗔:“哥哥~”

    那一声“哥哥”,软得像羽毛似的,轻轻搔在人心尖上,连殿里的空气都似的甜了几分。萧夙朝握着奏折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眉梢轻轻一挑——那眼神里带着点“还想耍什么花样”的审视,却没半分要斥责的意思,分明是在等着她的下文。

    澹台凝霜瞧出他的松动,立刻凑得更近了些,脸颊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唇角,声音又软了几分,还故意拖了拖尾音,带着点刻意的勾缠:“老公~”

    这一声“老公”,比刚才的“哥哥”更显亲昵,褪去了几分君臣间的拘谨,满是小女儿的依赖与娇憨,瞬间戳中了萧夙朝心底最软的地方。他再也没心思管什么奏折,随手便将那本明黄封皮的折子扔在龙椅扶手上,大手一伸,便扣住了她的脸颊。

    他的掌心滚烫,恰好覆住她那张惊艳绝伦的脸——指尖蹭过她细腻的肌肤,能清晰感受到她脸颊下微微跳动的脉搏,眼尾泛着的红意像淬了色,唇瓣因方才的亲吻还泛着莹润的光泽,连眼神都带着点妖魅绝艳的勾人,偏偏又裹着骨子里的娇贵,让人一眼便移不开。

    萧夙朝的喉结狠狠滚了滚,眼底的沉稳尽数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欲望,还有那深入骨髓的偏执——他的凝凝,怎么看都好看,好看到让他只想立刻把人按在怀里,狠狠占有,让她所有的娇憨、所有的妖魅,都只展露给自己看。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动作带着几分急切的试探,语气也变得喑哑滚烫,没了半分帝王的威严,只剩情动后的直白:“乖宝儿,别伺候什么笔墨了……朕想要了。”

    澹台凝霜没半分犹豫,顺势便坐到萧夙朝腿上,双腿轻轻环住他的腰,将人牢牢缠紧。绯红色的裙摆被压出好看的褶皱,开叉处露出的肌肤蹭过他的腿,细腻的触感勾得人心里发紧。她没急着动作,只将小手轻轻搭在他覆在自己腰上的手腕上,指尖像羽毛似的,一点点往他的掌心挪——先是蹭过他粗糙的指节,再慢慢蜷起,将自己的手完全嵌进他的掌心,十指相扣的瞬间,还故意用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添了几分刻意的勾缠。

    做完这一切,她才微微偏头,将脑袋凑到萧夙朝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敏感的耳后,声音压得极低,却妖魅到了极致,每一个字都裹着化不开的媚意,还故意拖了拖尾音,带着情动后的细碎颤音:“主人~奴家的好主人~”

    话音刚落,她便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廓,舌尖蹭过那片细腻的肌肤,才又继续呢喃,声音软得像浸了蜜,还故意掺了点细碎的吟哦,勾得人浑身发麻:“人家被主人看的心痒难耐~嗯~”

    那一声“嗯”,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却带着十足的蛊惑,瞬间将萧夙朝眼底的欲望彻底点燃。他扣着她腰的手骤然收紧,将人更紧地往怀里按,感受着她胸口的温热与自己紧紧相贴,还有她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心里再清楚不过——他的凝凝,这是彻底情动了,接下来,会放得格外开,不会再躲,不会再闹,只会乖乖顺着他的心意,任他摆布。

    萧夙朝低笑一声,吻落在她泛红的耳尖,语气喑哑得几乎要滴出火来,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与放纵的欲望,没了半分克制:“乖宝儿,倒是比朕还急。”

    他太了解她,情动时的她,会褪去所有娇贵的伪装,露出这般妖魅勾人的模样,会主动喊他“主人”,会乖乖凑过来讨他的疼。今晚,没有奏折,没有朝臣,没有任何琐事打扰,他终于能彻底放开,对她为所欲为——想让她穿那件镂空蕾丝小衣,想让她在镜子前陪着自己,想让她再喊无数声“主人”,想把她所有的情动与媚态,都尽数收进自己怀里,半点不与旁人分享。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指尖隔着礼服蹭过那道墨痕,语气里满是坏心眼的纵容:“既然心痒,那就乖些,好好陪着主人,主人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