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激怒帝王
澹台凝霜闻言,非但没像往常那样凑过去讨他的吻,反而轻轻往后退了退,故意拉开一点距离,指尖还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语气里没了方才的妖魅急切,反倒添了点故意的慵懒,甚至带着点小得意:“那人家不痒啦。”
这话一出,殿里的空气瞬间顿了顿。萧夙朝扣着她腰的手蓦地收紧,低头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狡黠,眉梢轻轻一挑,语气里裹着几分疑惑,却又透着点“看你耍什么花样”的了然,喑哑的嗓音里还没褪去情动的热度:“朕的凝儿这是做什么?方才还喊着心痒难耐,这会儿倒说不痒了,是想惹朕生气?”
他的拇指轻轻蹭过她腰侧的墨痕,指尖带着点刻意的力道,像是在无声提醒她——别再闹,不然没好果子吃。可澹台凝霜偏不接茬,反而微微仰头,目光故意在他脸上扫了一圈,随即抿着唇笑了笑,语气里的挑衅意味愈发明显,甚至还故意拖了拖尾音,勾得人心里发紧:“不是呀,人家就是突然想起来,前几日偷偷看凡间的话本,里面的帅哥,好像比哥哥还帅呢。”
她说着,还故意伸手,轻轻戳了戳萧夙朝的下颌,眼底的挑衅几乎要溢出来:“人家发现,哥哥好像没有凡间的帅哥帅哦。”
她太清楚这话会带来什么后果——这位病娇帝王,最听不得旁人比他好,更听不得她拿旁人跟他比,尤其是“帅不帅”这种关乎占有欲的事。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说这种话惹他失控,想看他眼底翻涌着暴怒与偏执,想让他再也忍不住,一边狠狠疼她,一边失控地骂脏话,想感受他那股“把她彻底揉进骨血”的狠劲,那比任何温顺的疼,都更让她着迷。
萧夙朝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方才还带着的几分纵容,尽数被阴鸷取代。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语气里的愠怒已经藏不住,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却又没彻底爆发,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你再说一遍?”
澹台凝霜被他捏着下巴,却半点没怯,反而笑得更狡黠,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摸出了藏在礼服裙摆暗袋里的手机,指尖飞快划开屏幕,凑到萧夙朝眼前,故意把屏幕举得近了些,让他看得清清楚楚。
屏幕里是凡间话本里的帅哥插画,眉眼精致,唇角带着点软乎乎的笑意,瞧着就温顺讨喜。她故意放大图片,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声音里满是刻意的惊叹,甚至还拖了拖尾音,把那点挑衅藏在娇憨里:“哥哥你看呀!就是他,你瞧这眉眼,这笑容,可帅了!”
说着,她又飞快划到下一张——还是同一个人,姿态软绵地靠在榻上,像在跟人撒娇,她看得眼睛都亮了,语气里的羡慕更甚,故意往萧夙朝耳边凑了凑,声音软得发腻,却字字都往他心口戳:“而且他还会撒娇呢,说话软乎乎的,还会给人煮茶、揉肩,什么都会,比哥哥会疼人多了,真的好帅哦!”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瞥萧夙朝的神色,见他眼底的阴鸷越来越浓,指节捏着她下巴的力道都重了些,却故意装作没察觉,还伸手在屏幕上轻轻蹭了蹭,语气里满是“可惜”:“要是能遇见这样的人就好啦,不像哥哥,只会凶人家……”
萧夙朝盯着屏幕上那张脸,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指节泛白,却偏没立刻发作,反而慢条斯理地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她,可那股子压抑的戾气,却让殿里的空气都冷得发僵。
下一秒,他伸手,指尖一勾,便从澹台凝霜掌心抽走了手机,指腹用力按在屏幕上,盯着那插画里的人,语气淡得没什么起伏,却每个字都裹着帝王的狠厉:“网红?”
他没等澹台凝霜应声,拇指飞快按亮通话键,拨通了李德全的号码,电话刚接通,没半分寒暄,冷硬的命令便砸了过去,声音里的愠怒再也藏不住,连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烦躁:“李德全,滚进来!”
挂了电话,他随手将手机扔在龙椅扶手上,屏幕还亮着,那张插画赫然在目,看得他心口的火气更旺——他妈的,不过是个画里的人,也配让他的凝凝这么惦记?还说比他帅、比他会疼人?越想越气,指尖都在微微发颤,那股子想失控、想把眼前人按在怀里狠狠收拾一顿、想把所有不顺眼的东西都砸了的念头,像疯草似的在心里疯长。
没等片刻,李德全便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跪在殿中,连头都不敢抬:“陛下,奴才在!”
“看清楚。”萧夙朝抬手指了指龙椅上的手机,语气冷得像淬了冰,“这个人,下全网封杀令,不管是凡间的影视、综艺,还是广告、直播,各行各业,谁敢用他,就是跟朕作对。”
他顿了顿,眼底的偏执与暴怒几乎要冲破理智,声音又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狠劲:“不仅如此,查他所有关联的公司、团队,敢给他人脉、敢帮他铺路的,一并处理,别让朕再看见他出现在任何地方。”
李德全吓得连忙磕头:“奴才遵旨!这就去办,绝不敢耽误!”说着便要起身,却被萧夙朝冷喝一声“滚”,只好又磕了个头,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连殿门都没敢多关。
殿门关上的瞬间,萧夙朝再也忍不住,低骂了一声“他妈的”,声音粗哑,带着几分失控的烦躁——活了这么大,他还是头一回为了个画里的人动这么大的气,不是气那人,是气自己的凝凝竟敢拿旁人跟他比,更气自己竟因为这几句话,就快要压不住心底的疯劲。
他转身看向还坐在腿上的澹台凝霜,眼底没了半分纵容,只剩翻涌的暴怒与偏执,扣着她腰的手骤然收紧,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现在,还觉得他帅吗?”
“比哥哥帅。”
澹台凝霜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滚烫的炭火上,却瞬间将萧夙朝心底那点仅存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殿内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暖炉里的炭火仿佛都被这股暴怒冻熄,连空气都带着锋利的寒意。萧夙朝的呼吸猛地一滞,随即粗重得像要炸开,眼底的阴鸷彻底冲破伪装,翻涌着近乎疯魔的暴怒与偏执,连周身的龙涎香,都染上了几分狠戾的气息。
他没再给她任何躲闪的机会,大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随即强行将她的手摁在自己心口——那里,心跳得又快又急,每一下都带着滚烫的温度,清晰地透过掌心传到她的肌肤上,像要将自己那颗掏心掏肺的真心,硬生生塞到她眼前。
“朕他妈一颗心都给你了!”他的声音彻底失控,不再是帝王的沉稳,也没了往日的纵容,只剩粗哑的嘶吼,每一个字都裹着血丝,砸在殿里,震得人耳膜发疼,“你怎么能说那个贱人比朕帅?澹台凝霜,你他妈到底有没有良心?!”
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将她的手按得更紧,像是要让她牢牢记住这颗心的温度,记住这颗心只为她跳动,“朕的心、朕的爱,全他妈在你身上!从十二年前把你关在念巢,到现在把整个后宫、整个天下都捧到你面前,朕哪样没依着你?你想要的,朕哪怕翻遍四海八荒都给你找来;你怕的,朕拼了命都给你挡着!”
“可你呢?”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带着几分委屈的控诉,又藏着深入骨髓的偏执,眼底甚至泛起了红血丝,“你竟敢拿一个不相干的贱人跟朕比?你竟敢说他比朕帅?澹台凝霜,你知不知道,就凭你这句话,朕能让那个贱人从凡间彻底消失,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
他的另一只手死死扣着她的腰,将人完全按在自己怀里,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挣脱,投入别人的怀抱,“你是朕的!从头到脚,从发丝到指尖,连你说的每一句话、笑的每一个模样,都只能是朕的!别说一个画里的贱人,就是天上的神仙、地下的阎王,也没资格跟朕比,更没资格让你多看一眼!”
“朕他妈把所有的温柔、所有的耐心都给了你,把一颗真心掏出来给你揉,你就这么糟践?”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得像要灼伤她,眼底的偏执与占有欲彻底爆棚,连声音都带着几分破碎的疯魔,“你说那个贱人帅?好,朕现在就把他挫骨扬灰!朕要让你记住,这辈子,只有朕能让你心动,只有朕配得上你,只有朕,才是你的男人!”
他攥着她的手,在自己心口狠狠按了两下,像是要将自己的真心刻进她的掌心,“你再敢说一句他比朕帅试试?澹台凝霜,你他妈要是敢心里装着别人,朕就算把你绑在身边,就算把你锁进念巢一辈子,就算让你恨朕,也绝不会让你离开朕半步!”
“朕的凝凝,只能是朕的。”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却带着更甚的偏执,像是在宣告,又像是在哀求,眼底的暴怒里掺了几分怕失去的恐慌,“别再气朕了,好不好?那颗心已经给你了,你要是不要,朕就没有心了……”
澹台凝霜被他攥着手腕,掌心下是他滚烫得近乎失控的心跳,耳边是他带着血丝的嘶吼与哀求,眼底那点故意挑衅的狡黠早已褪去,只剩满满的心疼与柔软。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指尖的颤抖,还有扣着自己腰肢时,那份怕失去的用力——这个病娇到疯魔的帝王,从来都不是真的想凶她,只是被“她可能喜欢别人”的念头,逼得没了理智。
她没再闹,也没再提那句气人的话,反而轻轻动了动被攥得发疼的手腕,不是要挣脱,而是顺着他的力道,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指尖轻轻蹭过他心口的龙纹绣线,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还带着点刻意放柔的颤音,没了半分方才的挑衅,只剩小女儿的依赖:“好,不说了,不说他了。”
她微微仰头,看着他眼底未散的红血丝,还有那抹藏不住的恐慌,心尖一揪,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裹着浓浓的委屈与讨好,轻轻蹭着他的肌肤:“哥哥不气了好不好?凝凝错了,不该说那种话惹哥哥难过。”
顿了顿,她又轻轻晃了晃身子,像只受了惊、只想找主人撒娇的小兽,语气软得能掐出水来,带着十足的依赖:“要抱抱~哥哥抱抱凝凝,好不好?”
那一声“要抱抱”,像一剂良药,瞬间抚平了萧夙朝眼底大半的暴怒。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松了些,却没彻底放开,反而将她的手更紧地按在自己心口,另一只手死死环住她的腰,将人整个揉进怀里,恨不得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还带着未平的粗重,却刻意放轻了力道,怕碰疼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却裹着浓浓的委屈与珍视:“早这样不就好了?乖,抱,朕抱我的凝凝,不气了,不气了……”
澹台凝霜窝在他怀里,听着他粗重却渐渐平稳的心跳,心里的柔软更甚。她微微抬头,挣脱开几分被他按在心口的手,转而将脸颊轻轻蹭向他覆在自己腰侧的大手掌心——他的掌心带着常年握笔、执剑留下的薄茧,却滚烫得惊人,蹭过她细腻的脸颊时,带着点粗糙的痒,却让她格外安心。
她蹭了两下,又故意用鼻尖轻轻顶了顶他的掌心,像只黏人的小猫,眼底蒙着层浅浅的水汽,声音软得发颤:“哥哥的手好暖,人家喜欢。”
话音刚落,她便凑过去,在他温热的掌心轻轻印下一个吻,“mua~”那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殿里格外清晰,带着十足的娇憨与依赖。吻完,她没退开,反而仰头望着他,眼尾还泛着未散的红,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又藏着几分笃定的期待:“哥哥喜不喜欢凝凝啊?”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暴怒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偏执。他反手扣住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呼吸落在她的脸上,带着熟悉的龙涎香,语气认真得没有半分玩笑,甚至带着点不容错辨的郑重,将“喜欢”两个字,换成了更重的承诺:“不喜欢。”
见她眼底的光瞬间暗了暗,像是没料到这个答案,他才低笑一声,俯身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吻落在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却格外清晰,一字一句都砸在她的心尖上:“朕爱你,凝凝。不是喜欢,是爱——爱到愿意把天下都给你,爱到哪怕被你恨,也绝不会放你走,爱到这辈子,心里眼里,都只剩你一个人的那种爱。”
澹台凝霜窝在他怀里,指尖轻轻绕着他龙袍上的绣线,像是随口提起,声音却软得带着点试探的轻:“那……人家如果被别人杀了呢?”
这话刚落,萧夙朝环着她的手骤然僵住,方才还温柔的眼神瞬间冷得像淬了冰,连呼吸都跟着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又一次低到窒息。他没立刻回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紧到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仿佛下一秒她就会从怀里消失,直到指尖不再颤抖,才哑着嗓子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狠戾的决绝:“倘若真的有那一天,朕就追着杀,杀到六界以内再无半分杀你之人!”
“杀到没人认识他,杀到他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他的声音渐渐沉下去,眼底翻涌着近乎疯魔的狠劲,那些最残酷的刑罚从齿间滚出,没有半分犹豫,“诛九族、夷三族,凌迟、车裂、冻冰,凡是能让人疼的法子,朕都让他们一个个尝个够,连魂魄都别想留全!”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恐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蹭了蹭,像是在安抚她,更像是在安抚自己失控的心:“凝凝,别说这种话,朕受不住。一想到你可能出事,朕就想把所有能伤你的人都先杀了,连一点风险都不敢留。”
澹台凝霜听着他的话,心里又暖又酸,却还是忍不住再问一句,声音放得更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那……如果人家是被哥哥恨上了,最后被哥哥杀了,可等人家死后,哥哥才知道,其实是冤枉人家了呢?”
这话像一把细针,轻轻扎进萧夙朝的心里,让他整个人猛地一震,抱着她的手瞬间收紧,力道大到连指节都泛了白,却又在触到她柔软的肩头时,硬生生放轻了几分,仿佛怕碰碎了什么。
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发旋,呼吸里还带着未散的颤意,眼底的温柔被一层浓重的恐慌覆盖,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没有半分帝王的威严,只剩怕到极致的脆弱:“不会有那一天的,凝凝,永远不会。”
“朕怎么会恨你?怎么舍得冤枉你?”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动作慢得像在珍视稀世珍宝,“你是朕放在心尖上疼的人,别人说一百句、一千句你的不好,朕都不会信半分——朕会查,会问,会把所有事情掰碎了、揉烂了,直到看清真相,绝不会凭着一时意气,对你动半分念头。”
说到“动半分念头”时,他刻意加重了语气,甚至带着点哀求的意味,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让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就算真有什么误会,就算天塌下来,朕也只会先护着你,再去查对错。朕宁可错怪天下人,也绝不会委屈你半分,更别说杀你——那比杀了朕自己,还要让朕难受千万倍。”
他偏头,在她的耳尖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好不好?朕这辈子,只会护着你、疼你,绝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更不会让‘冤枉’‘恨你’这种事,落在你身上。”
澹台凝霜听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恐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仰头时眼底还蒙着层浅浅的水汽,却忽然弯了弯唇角,笑声软绵又娇俏,像春日里刚化的雪水,轻轻淌过人心尖:“人家信哥哥哦,知道哥哥最疼凝凝了。”
她伸手,指尖轻轻蹭过他泛红的眼尾,语气里带着点小狡黠,故意放轻了声音:“而且那句话只是假如嘛,就是随口问问,想听听哥哥会怎么护着人家呀。”
“假如也不行。”萧夙朝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方才稍稍平复的呼吸又变得粗重,他攥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的心跳依旧急促,带着未散的慌乱,“朕承受不住这个假如,半分都承受不住。”
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滚烫得几乎要灼伤她,眼底的偏执又翻涌上来,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哀求的急切:“凝凝,你得好好活着,得陪着朕,从现在到以后,到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得待在朕怀里让朕抱着你,知不知道啊?”
澹台凝霜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急促的心跳,感受着腰侧那只手的力道,情动间,细腰不自觉地轻轻蹭了蹭。那一下极轻,却像火星落在干柴上,瞬间点燃了殿里的暧昧。她抬眼,眼尾泛着水润的红,声音软得发黏,带着几分故意的挑衅:“不知道~”
她指尖轻轻勾着他的龙袍,语气里满是狡黠,故意往他耳边凑了凑,吐气如兰:“哥哥你行不行呀?它怎么这么不禁逗?这才多久就想疼凝凝了……”
这话刚落,萧夙朝的呼吸骤然一沉,大手猛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软,力道带着克制的急切,指尖轻轻摩挲着,惹得她浑身轻颤。他低头,丹凤眼里不知何时已被浓得化不开的独占欲和阴鸷填满,呼吸滚烫地落在她颈间,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滴出水,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狠劲:“朕不行?”
他稍稍用力,看着她眼底泛起的水光,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一字一句都裹着情动的愠怒:“朕的凝凝,敢不敢再说一遍?”
澹台凝霜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和眼神吓得心口一跳,却又被那股强势的占有欲勾得心尖发颤。她咬着唇,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襟,声音软得像,带着几分讨好的乖顺:“不……不敢了。”
萧夙朝低笑一声,吻骤然落下,带着十足的侵略性,从她的唇瓣一路往下,咬着她的锁骨不肯松口。他覆在胸前的手力道渐重,另一只手则死死扣着她的腰,将人更紧地按在怀里,声音裹在唇齿间,满是缱绻与占有:“不敢就好。记住,只有朕能疼你,也只有朕,才配疼你。”
那点力道带着恰到好处的灼热,惹得澹台凝霜浑身一颤,指尖猛地攥紧了萧夙朝的龙袍,指节泛出淡淡的粉。还没等她稳住呼吸,他覆在胸前的手又轻轻揉了揉,唇齿还在她锁骨上厮磨,带着点刻意的轻咬,细碎的痒意混着滚烫的温度,顺着肌肤往心口钻。
她没忍住,喉间溢出一声娇喘,声音软得像浸了蜜,还带着点未散的颤音,尾音轻轻往上挑,妩媚得几乎要把人的魂勾走。那一声极轻,却在寂静的殿里格外清晰,连暖炉里木炭爆开的轻响,都盖不住这份暧昧。
澹台凝霜自己都没料到会这么失态,脸颊瞬间烫得通红,连忙将脸埋进萧夙朝颈窝里,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敢用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肌肤,声音细若蚊蚋:“哥哥……”
萧夙朝却被这声娇喘勾得眼底情动更甚,扣着她腰的手骤然收紧,将人牢牢锁在怀里,唇瓣顺着她的颈窝往上,吻住她泛红的耳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得逞的低笑:“乖宝儿,再叫一声给哥哥听听,刚才那样,真好听。”
澹台凝霜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指尖还在他衣襟上轻轻攥着,声音软得像团棉花,只闷闷吐出一个字:“羞。”
“羞什么?”萧夙朝低笑,吻落在她发顶,语气里满是纵容的亲昵,“朕又不是外人,乖,听话,再叫一声哥哥听听。”
他的指尖还在轻轻摩挲,唇齿又往她颈间凑了凑,灼热的呼吸让她浑身都泛起细密的痒意。澹台凝霜终于忍不住抬头,眼尾泛红,眼底蒙着层水汽,连声音都带着点黏腻的颤:“哥哥,我好热……”
这话让萧夙朝动作一顿,随即反应过来不对——方才的情动虽烈,却不该让她热到这般模样。他没再多说,伸手便将身侧的帷幔猛地落下,厚重的锦缎瞬间隔绝了殿外的一切光亮,只留两人相拥的暧昧空间。下一秒,他便将人牢牢压在身下,膝盖抵着她的腿弯,不让她有半分躲闪,低头便吻了上去,带着急切的疼惜与占有。
帷幔内很快便响起了动静,女子妖魅的娇喘细碎又绵长,尾音轻轻挑着,混着偶尔溢出的“哥哥”,勾得人心尖发颤;男子的粗重低吼声则裹着压抑的急切,每一声都落在她耳边,带着不容错辨的强势。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力道时而轻揉、时而收紧,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可越吻越觉得不对——她身上的热度越来越高,连呼吸都带着股异样的甜香,绝不是寻常情动该有的模样。
萧夙朝骤然停了动作,指尖抵着她泛红的脸颊,鼻尖萦绕着那股甜得发腻的香气,眼底的情动瞬间褪去,只剩翻涌的阴鸷与怒意。他喉间滚出一声沉哑的低骂,心头骤然清明——他的凝凝,根本不是自己情动,是被哪个贱人下了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