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恩将仇报的无辜少女(27)

    看着哭成泪人的夏芷湄,以及惊慌失措,将人强势揽在怀里,不停道歉哄人的柳非凡,林晏棕只觉无语。

    一个人怎么能蠢成这样?就连自己生下的孩子,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还有,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遇事只知道对着男人流眼泪?

    哭哭啼啼的,烦死了。

    当年他真的是眼睛瞎了,脑子进水了,才会爱上这么个一无是处,除了一张脸,啥都没有的女人。

    林夕月与父亲对视一眼,再望向那边那对,一个忙着哭闹、一个急着哄劝的夫妻,双双叹了口气。

    被夏芷湄的哭声搅得心烦意乱,林晏棕满脸不耐的质问道:

    “柳非凡是吧?当年,你把我女儿扔到森林里,置她于险境的这笔账,今天是一定要算的。

    来吧,是男人就和我打一场,是生是死就看你的命了。”

    夏芷湄泪眼婆娑,摇摇欲坠道:

    “别,晏棕,非凡,你们不要为我打架,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移情别恋,伤害你们……”

    看着听不懂人话,一味沉浸在自己思维中的夏芷湄,林晏棕额头青筋直跳,忍不住怒吼道:

    “够了,老子不是为你打架的,老子是为自己女儿打架的!”

    看到喜怒不形于色的少主,竟难得动怒,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场景,五长老偷笑不已。

    哈哈哈,原来他们少主喜欢的女人,是这种类型?

    也是,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挑起少主的情绪。

    让素来清冷淡漠的少主,也和正常人一样,有了七情六欲和喜怒哀乐。

    夏芷湄打了个哭嗝,惊愕抬头,看向林晏棕,不可思议道:

    “你凶我?你竟然凶我?你忘了你当年承诺过的,永远不会凶我?”

    柳非凡越听越不得劲,再看看林晏棕那张风华绝代的面庞,谪仙般的气质,顿时妒火中烧。

    他猛的冲上前,大喝一声,“要打便打,不要想借机抢走芷湄,她是我的。”

    林晏棕被这对奇葩夫妻,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脑子嗡嗡作响。

    他甚至忘记了自己会异能,竟直接冲了上去,与对方手脚并用、缠打在一起。

    “啊,爸……”

    看着毛头小子一般,不顾形象,与人扭打着的父亲,林夕月眼神茫然。

    接下来,她就看到两个男人,你打我一拳,我踢你一脚,没一会儿就全都鼻青脸肿。

    而一旁,抹着眼泪哭的梨花带雨,柔态凄然的女人,还在不停喊着:

    “别打了,不要为我再打了,你们都是我爱过的男人,在我心中不分彼此,是一样重要的。”

    林夕月捂着嘴,三观疯狂震荡,震撼无与伦比。

    原来她的父母是这样式儿的?

    打红了眼的两人,最后是被执法局的人,硬生生分开的。

    执法局局长看着林晏棕一行人,眼神格外复杂,透出强烈的谴责。

    不是,这群人有病吧?

    他们准备去抓谁,这些人就去打谁,还总是抢先一步,将人收拾一通。

    想起旁人那带着质疑的眼神,执法局的人颇觉委屈。

    那些老百姓,该不会以为是他们动用私刑了吧?真是冤死个人。

    眼睁睁看着丈夫被戴上能量手铐,强行带走,夏芷湄只觉天都塌了。

    她茫然无措的目光,最终落在林晏棕父女身上。

    “晏棕,呃……”

    她看着林夕月,嘴巴张了张,却因为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干脆直接略过,只看着两人哭求道:

    “晏棕,孩子,求你们帮帮我吧。非凡被带走了,岁岁也被关押着。

    我实在不知道该去找谁帮忙,呜呜呜……”

    林夕月拉住依旧暴躁中的林晏棕,低声劝道:

    “爸,咱们还是走吧,和她说不清的,算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原主这个母亲就是个恋爱脑,脑子里除了情情爱爱,什么都没有。

    跟这样一个人计较,实在太没意思了。

    林晏棕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他最后看了夏芷湄一眼,便带着女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晏棕,你别走啊,别丢下我一个人,我好怕,呜呜呜……”

    听到身后那婉转凄切、柔肠低咽的呼唤声,林晏棕神色不变,脚步却略显急切。

    今日这一见,昔日那些美好的回忆,已尽数碎成了渣渣,捡都捡不回来的那种。

    此时天色已晚,一行人径直去了白鹤年的宅子。

    次日,关于白柳两大家族,家主相继落网,族内涉案人员悉数被羁押,府邸、产业尽数遭到封禁的消息,迅速席卷了整座苍岩城。

    白柳两家彻底完了!

    百姓们欢呼雀跃,纷纷跑到高城主那里,对着他歌功颂德。

    高寒差点笑歪了嘴巴,勉强维持着城主的威严。

    林夕月找到那些,曾经被柳岁岁伤害过的兽人们,给他们喂下丹药,调养身体。

    临走之前,林夕月特意去看了白慕之。

    白家产业尽数被封,白慕之被赶出宅子。

    他无处可去,又无法行走,最终栖身于西街的贫民窟。

    那里住的都是无家可归的穷人,大都幕天席地,靠乞讨为生。

    逼仄肮脏的巷道里,白慕之萎靡不振,就那么躺在地上,双目空洞。

    他的双腿早已扭曲变形。

    头顶和脸颊的伤口,大面积溃烂,黄色粘稠的脓水,顺着皮肤不断往下淌,令人作呕。

    不远处,林夕月静静看着这一幕。

    “小九,柳岁岁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形?”

    “宿主,柳岁岁要更惨一些。

    她住的监狱里,关押的都是重刑犯人,个个性子暴虐。

    因为嫌弃她满身黄脓,臭不可闻。

    那些人直接将她扔在角落里,不肯让她睡床,还时常对她拳打脚踢,抢走她的食物。

    柳岁岁几次想要寻死,可惜都没能成功,日子过得生不如死,度日如年。”

    林夕月心情更加愉悦,弯唇轻笑。

    那双本就漂亮的眸子弯成了月牙,亮得像是盛满星光,让人移不开眼。

    全身心都在林夕月身上的白鹤年,被这一笑,激的心口一荡,浑身躁动起来。

    一个没控制住,不仅雪白蓬松的兽耳,就连毛茸茸的尾巴都冒了出来。

    面上一派正经的青年,尾巴却在不安分的摇晃着,这样的反差萌,瞬间吸引了林夕月的视线。

    两人之间其实早已心照不宣,就差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了。

    林夕月不介意去做那个主动的人。

    这次她没再犹豫,而是顺从心意,直接上手,去摸那只垂涎已久的,可爱的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