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恩将仇报的无辜少女(28)

    指尖刚碰到绒毛,就感觉到白鹤年身体一僵,耳尖漫上了淡淡的粉红。

    林夕月笑容更加灿烂,轻轻抚摸了几下。

    白鹤年浑身都抖了起来,毛茸茸的尾巴,更是立刻卷上林夕月的手腕。

    他鼻尖冒汗,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别,月月……”

    “别什么?”

    林夕月坏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将左手附在虎尾上,顺势轻轻捋了几下。

    别说,顺滑蓬松,手感好到爆。

    她都能想象的到,将小虎崽抱在怀里吸的快乐。

    白鹤年呼吸更加急促,只觉浑身血液直往头顶冒,不知怎的,竟脱口而出:

    “摸了我的尾巴,就要对我负责。”

    林夕月笑眯眯点头,“好啊,负责,不过前提是,你要先变成兽形让我抱。”

    白鹤年先是震惊,随后就是狂喜。

    他没想到,林夕月竟真的会回应自己。

    只要变成兽形,就能抱得美人归?那还犹豫什么,变身,必须变身!

    当即,白鹤年身体一弓,一只纯白长毛巨虎,便出现在林夕月面前。

    这下轮到林夕月瞠目结舌了。

    巨……巨虎?

    不对呀,明明应该是一只小虎崽。她可爱的小虎崽呢?

    这白虎的身形比她要庞大两倍不止,根本就抱不住好吧,一点都不可爱,只剩威风了。

    白鹤年羞答答地抬起头,正好撞见林夕月眼中的不可置信和失望。

    他面上羞涩顿时一扫而尽,声音更是因慌乱而颤抖,急急问道,“你……不喜欢吗?”

    林夕月双手在空中,不断比划着。

    “当初我救你的时候,你的兽形只有这么大点儿,可爱极了,现在怎么变得这样庞大?”

    她就差没把骗婚两个字说出来了。

    白鹤年更急了,还隐隐有些委屈。

    “我那时兽形受到禁锢,一直没办法长大,是吃了你的药丸之后,才恢复成正常兽形的。

    现在这样不威风吗?你不喜欢吗?你后悔了?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不作数了?”

    他一连串的追问,却没有得到回答。

    见林夕月只是愣愣看着自己庞大的虎躯,眼中的失望藏都藏不住,白鹤年急得脑瓜子嗡嗡的。

    他迅速变回人形。

    不知哪儿来的勇气,竟虎胆包天,一把将人抱在怀里,怎么也不肯放手,还难得强势了起来。

    “你已经摸了我的尾巴和耳朵,还答应了和我结侣,就不能再反悔了。

    就算真后悔也晚了,我不答应。”

    说罢,他将兽耳和尾巴又变出来,还低下头,一股脑塞到林夕月手中,一脸无赖道:

    “我的兽形已经恢复正常了,没办法再变小,但耳朵和尾巴随便你摸,总之,你不能反悔!”

    林夕月感受着手里的毛茸茸,颇有些哭笑不得。

    她其实并没有后悔,只是有些惊讶罢了,当然,要说失望肯定是有的,不过不重要。

    大不了,等将来,她自己生一只小猫或者小老虎,还不是随便她吸?

    没一会儿,两人就和好如初。

    眉眼传情,卿卿我我间,气氛甜蜜到仿佛要冒出泡泡。

    这一幕落在白慕之眼中,差点没把他气死。

    上辈子,这两个短命鬼,一个被他偷袭,一个被他设计,全都死的透透的。

    凭什么这辈子,这两人过得都比自己好?

    还有林夕月这个贱人,即便自己只是虚情假意,到底也曾向她示爱过。

    她呢?一秒都没犹豫,直接拒绝。

    而这辈子,她竟然选择了白鹤年。

    这岂不是表示,自己还没有一个残疾兽人有魅力?

    可恶,真是一对狗男女!

    白慕之无法站立,只能爬起来,靠坐在墙上,愤怒的看着两人,正欲破口大骂,却被人一脚踹倒。

    他惊愕抬头,只见两个衣着褴褛、头发蓬乱的兽人,正一脸厌恶的看着自己,嫌弃道:

    “咱这地界儿,什么时候来了一个赖子?看他那满头流脓的丑样儿,不会是得了什么传染病吧?”

    另一人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手腕粗的棍子,向着白慕之走去,语气嚣张道:

    “管他是不是得了传染病,污了爷的眼,就是他的错,直接打死就是。”

    说罢,一棒子打在白慕之的脑袋上。

    瞬间,脓水夹杂着鲜血,四处迸射。

    那两人离得近,身上溅到不少,顿时被恶心坏了,下手更是狠厉。

    他们这里是贫民窟,人命并不值钱,就算真有人被打死了,也没人理会。

    “住手啊,你们这些狗杂种,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白家的二少爷,你们敢打我,想过后果吗?”

    两人手下一顿,先是对视一眼,随即全都仰天大笑,好像听到了多么可笑的笑话。

    “哈哈哈,还白二少,这癞蛤蟆不会是脑壳有病吧?”

    这下,两人打得更起劲了。

    白鹤年揽着林夕月,冷冷看着这一幕。

    他低头,在新晋出炉的小女友发间,落下一吻,柔声问道,“怕吗?”

    林夕月摇摇头,笑着提醒道:

    “快把留影石拿出来,我要把这一幕录下来,回去给奶奶看。”

    白鹤年宠溺一笑,从空间吊坠里掏出一块留影石,对准几人就开始录制。

    白慕之被打得晕头转向,抱头躲避间,看见了一脸兴奋、正在录影的两人。

    顿时气得差点厥过去,沙哑着嗓子嘶吼道:

    “白鹤年,你就看着他们打我?

    咱们好歹是从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流着相同的血,你的心真就那么狠吗?”

    那两人瞬间停下手,看见白鹤年后,神情变得忐忑,一副随时准备跑路的模样。

    面前的兽人衣着华贵,气度不凡,一看就是贵族少爷。

    难不成这癞蛤蟆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是什么二少?

    那他们今日这番举动,岂不是要招来杀身之祸?

    白鹤年剑眉微挑,对着白慕之奚落道:

    “哪里来的癞蛤蟆,也敢与我攀亲?我爹可是只生了我一个,哪儿来的兄弟?”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十块银兽晶,扔给两个兽人,冷声道:

    “这人居然敢冒犯我,你们给我教训他,这是酬劳。”

    那两人瞬间大喜,一人分了5枚兽晶币,放在口袋后,对着白鹤之和林夕月鞠躬弯腰,谄媚一笑。

    “先生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的。”

    随即转身,在白慕之惊骇的目光下,更加卖力的挥动起棍子。

    顿时,棍子被两人抡得密不透风,动作又急又猛。

    空荡的巷子里,只听见白慕之的惨叫声,以及棍子的破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