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强硬挽回

    这笔银子就算褚家要给,魏兰都不能要。

    “反正我已经和褚家说好了,他们也同意了,我就等着收银子了。”魏长君不饶的说道。

    “褚安锦就在外面,我出去就和他说,要是给六千六百两银子,我就不嫁了。”

    “你 ——”魏长君气得无话可说。

    恼怒地想要站起来,扇魏兰两个嘴巴子。

    却是被魏兰一把攥住手腕:“娘,你身体不好,还是快些躺在床上休息吧!

    早点养好身子,也能去伺候你的老相好。”

    魏兰这是在提醒她娘,在她爹没有死的时候,她就知晓了两人的苟且之事。

    别在自己的婚事上把她逼急了,要不然,她们娘俩谁都落不好。

    闻言,魏长君身子瘫软了下来,看着面前她生养长大的闺女,感到无比的陌生。

    魏长君双眼蓄泪,朝着面前的闺女指责:“兰丫头 ,我是你亲娘呀!你怎么能这般狠心对我,寻到好婆家就不要我这个娘了是吗?”

    “好婆家,娘你不用嫉妒我,这样的好婆家你不是也寻到了吗?”

    魏兰站在屋子里,朝着四下瞧着。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宋家的实力比褚家好了不知多少倍,她娘还要在她婚事上算计。

    在魏兰的眼里,宋老爷坏了名声,也执意把刚死了男人她娘娶回家。

    只要,她娘在宋老爷面前吹吹枕边风,想要多少银钱没有,何必让她在褚家弄个没有脸面。

    到此,魏长君也看出来了,闺女大了不好糊弄了。

    这六千多两的聘礼钱,是无论如何也揣不到他的口袋里。

    “兰丫头,我还病着,没有事情,你就先回去吧!”

    魏长君脸色难看,起身慢慢地朝着床边走去......

    魏兰没有说话,抬脚便走出去。

    大门口,褚安锦一直在等着她,看到魏兰好端端的出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生怕宋家人看到自己,他又不敢上前。

    瞧着魏兰坐上马车,他跟着走了一小段距离,才让人停下了马车钻了进去。

    魏兰脸色沉着,没有理会褚安锦。

    生怕魏兰恼了自己,褚安锦小心翼翼地在她身边坐下。

    “魏兰,这都过了晌午了,我们回褚家吃顿晌午饭再回去吧,我的肚子都咕咕叫了。”

    刚才去宋家和她娘争辩,魏兰都把吃饭的时候给忘了。

    这时候被褚安锦一提醒,她的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

    可想到褚家没有人,她挑着车帘子说道:“家里没有人,我们在镇上随便吃点再回去吧!”

    “有人,有人,我娘为了给我们办婚事,今儿一大早就带着暖丫头回来了。”

    “回来了?”

    魏兰没有想到,褚秋月会这般的重视他们成亲的事情。

    “是呀,娘说我们成婚的日子是四月二十六,晋州府的宅子是来不及用了。只能用庆元镇的宅子了,她要回来收拾准备一番。”

    闻言,刚和她娘大吵一架的魏兰,感到了满心的暖意。

    亲生的娘都算计到她的聘礼上了,可身为未来婆母的褚秋月却是给足了她体面和关心。

    她娘开口同褚秋月,要六千六百两聘金呀!

    魏兰不敢想,褚秋月一位从小山村走出来的妇人,是怎么同意下来的。

    “好,那我们去你家吃饭吧!”

    褚安锦高兴地朝外面喊道:“小路子,我们回褚家东院。”

    “是主子。”

    从晋州府过来时,褚安锦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惹得魏兰不高兴了,一路上都很紧张。

    小路子听到褚安锦高兴的口气,便知晓恋爱脑的主子,把未来的夫人给哄好了。

    褚家东院里。

    褚秋月已经用好午饭,带着喜儿和几个婆子和小厮,在给家里大扫除。

    正干得起劲,便看到儿子带着魏兰走了进来。

    “锦哥,你们......怎么回来了?”褚秋月有些不解。

    魏兰开了成衣铺子,是一刻都离不开人。

    平时在晋州府的时候,褚秋月想要邀请魏兰到家里用顿饭,她都不愿意过来。

    “娘,魏兰到庆元镇来看望她娘,我们正好在外面遇到,还没有吃午饭,家里还有饭吗?”

    “有有有,快进来,娘这就去给你们准备。”

    褚秋月让喜儿丢下手里的活,赶紧去生火做饭。

    她则带着魏兰去了饭厅等侯。

    看到褚秋月,魏兰脸颊微红,有些难以启齿地说道:“婶子,我有些话想要同你说。”

    “好呀,你说。”

    褚秋月有些紧张,还以为魏兰对她和褚安锦的婚事上,有自己的要求。

    想着大闺女给了两万两的银票,应该是都能办下这场婚礼的吧!

    三人坐在花厅里,魏兰有些难以启齿。

    这样的事情,原本应该是媒人在中间周旋。

    她娘狮子大开口,魏兰又怎么好再找别人来说这件事情。

    犹豫着,魏兰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婶子,我和褚安锦的婚事,聘礼银子褚家不用给六千六百两银子。”

    “啥?这......”一时间,褚秋月没有明白魏兰的意思。

    坐在一旁的褚安锦,也跟着紧张起来,生怕要成的婚事又有什么变故。

    结合魏兰之前的态度,褚秋月揣测着问道:“魏兰,你还是不想和锦哥成婚是吗?”

    “婶子,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魏兰嘴唇翕动了几下说道:“我娘她病糊涂了,才会开口要六千六百两银子。

    我刚才去宋家,已经和我娘说好了,聘礼银子和庆元镇一般人家一样就成。”

    闻言,褚秋月和褚安锦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褚秋月已经答应了魏长君的事情,到了魏兰这里还能改变?

    娘俩对视一眼,不知对方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生怕这门婚事黄了,褚秋月有些担心地问道:“这是你娘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魏兰也不扭捏:“婶子,是我的意思,我娘要的太多了,我刚才去说她了,我娘让你看着办。”

    魏兰说得认真,褚秋月看在眼里不像是开玩笑。

    她端起小几上的茶水,轻抿了一口。

    瞧着魏兰有些泛红的小脸说道:“我们家就褚安锦一个儿子,且家里的银钱都是褚安锦跟着他大姐赚的。

    我不在乎你们成婚以后,银钱都放在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