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6章 女老总的深夜诱惑
晚上,林念苏刚到家,手机就响了,他接起来。
“林司长,我是某某养老集团的周婉清。方便说话吗?”
“什么事?”
“有些工作想向您汇报一下。您看今晚有空吗?我在您家附近的餐厅订了个包间。”
林念苏握着手机,看了一眼顾清岚。
她挺着大肚子在沙发上坐着,手里拿着手机,还在看那份报告的评论。
小远志在地毯上搭积木,已经睡着了,头歪在一边,手里还攥着一块积木。
林念苏低声说:“周总,有什么事在电话里说。”
“电话里说不方便。林司长,我就是想请教几个政策问题,不会耽误您太久。八点,我把地址发给您。”
然后电话很快就挂了。
顾清岚抬起头看着他。
“谁?”
“某某养老集团的cEo,姓周。约我吃饭。”
“你答应了?”
“没答应。她挂了。”
顾青岚说:“以女人的第六感觉,我觉得她还会再打来的。”
话音刚落,手机又响了,林念苏朝着顾青岚笑了一下,接起来。
“林司长,您别误会。我就是想请教几个问题,没有别的意思。您要是不放心,可以带人来。”
林念苏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七点二十。
“地址发我。”
挂了电话,顾清岚关切的问:
“你真去啊?”
“去。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她不会只是想请教问题。”
“我知道。”
他换了件干净衬衫。
顾清岚帮他整了整衣领,手指放在他胸口说:
“念苏。她要是给你送东西,别收。”
“我知道。”
“她要是碰你,你要躲开,不许她碰。”
林念苏愣了一下。
“碰我?”
顾清岚没解释,转身走回沙发。
他看着她微驼的背影,拿起外套出了门。
餐厅在一条胡同里,很安静,门口停着几辆黑色的轿车。
一个穿旗袍的女孩领着他往里走,穿过一条走廊,推开最里面的包间。
包间不大,一张圆桌,两把椅子,灯光昏黄,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凉菜和一瓶红酒,已经开了,倒在醒酒器里。
一个女人坐在椅子上,看见他进来,站了起来。
周婉清,三十五岁左右,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面一小片白花花的皮肤露在外面。
裙子很短,刚刚盖住大腿,坐下的时候一定会走光。
她个子很高,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站在那里比林念苏矮不了多少。
头发披散着,垂到腰际,黑亮黑亮的。
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
她走过来,伸出手,指甲涂着同样的暗红色,手指细长柔软,握着他的手时,指尖在他手心里轻轻划了一下。
“林司长,久仰。您比电视上年轻。”
林念苏抽回手,没接话,在对面坐下。
她也坐下,翘起二郎腿,短裙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大段雪白的大腿。
她拿起醒酒器,给他倒了半杯红酒。
“林司长,您喝点?”
“不喝。开车来的。”
“叫代驾。”她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嘴唇在杯口留下一个暗红色的唇印,舌尖在杯沿轻轻舔了一下。
林念苏看着她问:
“周总,您说有事要汇报,什么事?”
周婉清放下酒杯,身体往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领口垂下来,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
她看着林念苏的眼睛,嘴角微微翘着。
“林司长,您最近推的那些政策,我们集团都很支持。医养结合、长期护理保险、养老机构评级整顿,我们都举双手赞成。但我们也有我们的难处。”
“什么难处?”
“政策太紧了。预付费不让收,会员制不让搞,评级标准又变了。我们的资金链很紧张。林司长,您在政策制定上能不能稍微倾斜一下?给我们留点空间。”
“周总,政策不是我定的。是上面定的,我只是执行。”
“执行也有弹性。您松松手,我们就过去了。您紧紧手,我们就过不去。”
她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旁边,弯下腰,给他倒茶。
领口垂得更低了,几乎能看见里面的黑色蕾丝。
她倒完茶,没有回到对面,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离他很近,肩膀几乎挨着他。
香水味很浓。
“林司长,只要您愿意帮我们,集团一定会好好支持您的工作。”
她的手放在桌下,放在林念苏膝盖上。
林念苏问了一句:“周总,您知道我爸是谁吗?”
她愣了一下。
“知道。林副总。”
“那您知道我爸教过我什么吗?”
她看着他,微微一笑说:“说来听听”
林念苏说:“当官不为钱,为钱不当官。您这顿饭,我吃了。但政策,该怎么样还怎么样。慢走,不送。”
周婉清的笑容僵住了。
她看着林念苏,手指在他膝盖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慢收回去,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
“林司长,您是不是觉得我在勾引您?”
“我没这么说。”
“您就是这个意思。”她站起来,走回对面,坐下,又翘起二郎腿。
“林司长,我实话跟您说吧。我背后有人。您今天不给我面子,您会后悔的。”
“谁?”
“您不需要知道。您只需要知道,您得罪不起。”
林念苏站起来,拿起外套。
“周总,饭我吃了,话也说了。政策,不会变。您要是觉得我得罪不起您背后的人,让他来找我。”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挡住门。
身材高挑,腰很细,臀部在紧身裙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靠在门上,双手抱胸,看着他。
“林司长,您真不后悔?”
“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来吃了这顿饭。周总,请你自重,让开。”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侧身让开。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到大厅门口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响,像是酒杯摔在地上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林念苏刚到办公室,小孙就进来了。
“林司长,某某养老集团的周婉清被纪委带走了。”
林念苏抬起头一脸惊讶的问:
“什么时候?”
“今天早上。在她家里。据说还在睡觉,穿着睡衣就被带走了。”
“为什么?”
“有人举报她行贿。说她在饭桌上给您送钱,被您拒绝了。她还威胁您,说背后有人。举报信写得清清楚楚,连她穿什么衣服、坐哪个位置、说什么话都写出来了。”
林念苏看着小孙。
“谁举报的?”
“不知道。匿名信。寄到纪委的。”
他把昨晚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包间里只有他和她。
他没有录音,没有拍照,没有第三人。
那么到底是谁写的举报信?
“小孙,举报信的内容,你看到了?”
“看到了。写得特别细。说周婉清穿着黑色低胸短裙,给您倒酒,把手放在您膝盖上,还说可以支持您任何个人需求。”
林念苏靠在椅背上,有些纳闷。
“林司长,这封信是谁写的?包间里只有你们两个人。”
“我知道。”
“会不会是她自己写的?”
林念苏笑着说:“她自己举报自己?”
“苦肉计。她被抓了,但举报信是她写的,说明她做好了准备。她知道您不会答应,所以提前写了举报信,把自己送进去。这样,您就说不清了。别人会想,为什么她刚跟你吃完饭就被抓了?是不是你举报的?你为什么要举报?你是不是跟她有交易?交易没谈成,你恼羞成怒?”
林念苏的握紧了椅子的扶手说:
“小孙,你分析的得对,但有一点你说错了。”
“什么?”
“她不是苦肉计。她是金蝉脱壳。她进去,外面的人就安全了。举报信是她写的,但不是为了害我,是为了保护她背后的人。她被抓了,线索就断了。上面查不到她背后的人。”
小孙的脸色变了。
“林司长,那怎么办?”
“等。等纪委查。查清了,她就出来了。查不清,她就进去了。她背后的人,要么浮出水面,要么永远沉下去。”
手机响了一下,父亲发来消息:“念苏,周婉清的事我听说了。你没事吧?”
他回复:“没事。”
“好。举报信的事,你别管。纪委在查。”
“爸,你知不知道举报信是谁写的?”
父亲沉默了片刻说:“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她一个人。她背后的人,在保她。也在保自己。举报信是弃车保帅。”
“帅是谁?”
“现在还不知道,但肯定会知道的。”
林念苏把手机放下。
刚说完,小孙便接到消息,他立刻汇报:
“林司长,周婉清交代了。她说举报信是她写的,目的是报复您。因为您拒绝了她,她怀恨在心。但她不承认行贿,也不承认背后有人。她说她一个人干的。”
林念苏说:“我觉得她一个人,写不出那种举报信,背后一定有人教她。”
“纪委也这么认为。但她说,是她一个人,没有别人。”
“那就查。查她的资金往来、通话记录、人际关系。总会查出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