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勾引

    秦栀月满脑子的酱酱酿酿,还是被陆应怀喊回神的。

    “听到了吗?”

    “啊,什么?”

    陆应怀只得再叮嘱一遍,“我出去后,你不要出去,不要给任何人开门,有人敲门你也不要出声,当做家里没人。”

    “嗯嗯,我知道。”

    秦栀月摆摆手,应的随意。

    陆应怀这一查就是三天,回京的路都变得能走了,还没结果。

    陆应怀寻思还是先给她送回去稳妥,自己天天外出,留她一个人在屋里也不安全。

    而且失踪久了,名声总难圆。

    就在他准备回去的时候,忽然看到了一个村姑,拿着信回来,还高兴的说:“明天就寄走。”

    陆应怀看到字迹,一下子将人村姑拦住了。

    这三天秦栀月就是当米虫,吃了睡,睡了吃。

    陆应怀把她当孩子一样,每次回来都给她带各种零嘴,还会打包饭菜。

    吃一顿还行,吃三天不行,秦栀月无事就在家自己捣鼓好吃的。

    今儿包饺子,明儿蒸花卷,反正每天做饭都捣鼓花样等他回来。

    偶然一个瞬间,还真让她有种普通过日子的感觉。

    陆应怀随着村姑去走访了一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暮色四合。

    走进院里,就闻到了一股饭菜香。

    一天不觉饿,唯独这一刻,饿的他什么都想吃。

    秦栀月刚好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一袭藕荷色长裙,头上顶着一块布巾防止落灰的,温柔娴静。

    见到他,就扬起了一抹笑,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碧波。

    “夫君回来啦。”

    一句夫君,暖的能除去他一天的疲惫。

    陆应怀走上前去接过她手中的盘子,“不是说要好好休息,怎么又忙活做饭干嘛?”

    秦栀月就抱住了他的腰撒娇,“我饿啊,不想吃外面的菜,吃够了。”

    福阳镇地方小,不比京城,好吃的确实有限。

    陆应怀说:“那我明天去固镇,看看那边有没有好吃的。”

    “不用特意去,我自己也喜欢做饭,难道我做的不好吃呀。”

    “怎会,所有山珍海味都不及你平淡的一日三餐。”

    让他想念到每日都想快快回来,回来陪她……

    “切,贫嘴,手里拿的什么?”

    陆应怀递给她,“给你带了书,应该是你喜欢的类型。”

    昨天陆应怀也带了书,只是文绉绉的戏曲地志秦栀月不太喜欢。

    还以为和上次差不多呢,谁知道这次一打开竟然是话本子。

    小姐与马夫,人鬼相恋,各种怪谈,嘿嘿,她喜欢。

    “谢谢夫君。”

    她开心的踮脚就在他脸上亲一下。

    陆应怀起初还会脸红,但这三天,两人什么没做,这一点他适应了。

    揉了揉她的头发,两人往屋里走。

    秦栀月烧的排骨汤,烙的鸡蛋菜饼,做的茄子酿肉。

    摆上饭后她问:“今天有没有收获?”

    陆应怀拿了一块饼,酥脆油香,“有一点,我今天见到一个妇人找一个游历的王书生代笔写信,那字迹……很像是林堂钰的。”

    林堂钰以前是编修,翰林院不少他编抄的书,字迹陆应怀是留心记过的。

    他给了妇人银钱带她去了固镇,但是路稍远,到的时候那个王书生已经收摊了。

    妇人也不知住处,只知是最近来的,听所近几日晌午都在。

    “所以,明天我再去确认一趟,如果不是的话,我就先送你回去。”

    秦栀月觉得林堂钰前世躲了五年,想来应该很聪明,怎会那么傻暴露字迹?

    该不会有诈?

    秦栀月觉得不妥,“那我要跟你一起去,我也想去溜达溜达嘛,在屋里都快闷发霉了。”

    “而且刚好我们可以直接从固镇回京嘛,也省的你来回接我耽误时间嘛。”

    陆应怀想了想,“行,我明天租一辆马车。”

    吃完饭,陆应怀去刷碗收拾,烧热水洗澡。

    秦栀月沐浴后,就迫不及待的拿出书看。

    陆应怀擦着头发进去的时候,就看她穿着自己的中衣,趴在床上看书。

    一头青丝流泻在侧,中衣穿的松松垮垮,滑落半个肩头,露出兜衣嫣红的系带。

    衣衫长度仅遮住臀部,笔直纤细的腿时不时的晃动,迎着烛光,白的晃眼。

    陆应怀脑海中猛地划过那几日下雨天,她的衣服汗透了,没衣服穿。

    便穿着他的中衣,坐在他怀里的样子。

    两人时刻在房中腻歪,他记得一撩衣摆就可以欺负她……

    在任意时候,在房中每一处……

    邪气上涌,陆应怀走过去拉上被子帮她遮住,又拢好了衣服,问:“怎么穿的我衣服?”

    秦栀月没回头,翻了一页书,“我的寝衣昨天洗了还没干透呢。”

    “那盖上被子,小心着凉。”

    “哦。”

    她应了一声,漫不经心,心思都在书上。

    头发偶尔落下,就随意扒拉一下。

    陆应怀顺手帮她捋了捋发,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雪白的后颈,以及淡下的红痕。

    她明日就要走了,这一回去,不到真正的成婚,两人怕是难在一起。

    陆应怀的视线变得有些炙热,嗓音都低沉了些许。

    “身体好些没?”

    肯定好些了,都歇了三天呢,而且承允哥哥的药都用完了。

    秦栀月说:“好多了。”

    陆应怀试探的问:“那还要不要上药?”

    秦栀月回:“不用了,药都用完了。”

    一小瓶药也没多少。

    不过歇三天了,应该……可以了吧?

    陆应怀吻了吻她的发:“早点睡,明天我们要早起呢。”

    秦栀月不困,随意摆摆手,“你困了先睡,我不困,我白天睡多了,我再看会儿。”

    “可明天路途远,你熬夜会起不来。”

    “没关系,你直接把我抱上马车,我在马车里还能睡。”

    “……”

    没想到她这么喜欢看书,早知道晚点拿给她了。

    到底是面皮薄,也顾及她,陆应怀妥协。

    “那……好吧,你不要熬太晚。”

    “嗯嗯。”

    陆应怀擦干了头发,躺回床里面,秦栀月喜欢睡外面。

    被窝里尽是栀子花油膏的香味,那三天这香味刻在两人的纠缠里。

    让人仅仅是闻到就能泛起无数的旖念。

    耳边似乎还萦绕了她破碎的呼吸声,身体似乎在想念她的温热,胀得发痛。

    陆应怀只好侧身,背对着她,心里默念少年时,师傅教他的静心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