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成功

    刚刚消下去,忽然秦栀月扒拉他,“哎,夫君这个字念什么?”

    陆应怀转回来,顺着她的手指看字。

    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这一句话瞬间让他有了画面感。

    她身着薄如绛绡的衣衫,肌肤晶莹剔透,像冰雪般洁白细腻,又散发着如酥油般的香气。

    刚念静心诀压下的欲念瞬间又抬头了。

    陆应怀稍往后撤了撤,“哪儿个字不认识?”

    这一句话里的字都比较常见。

    秦栀月说:“下面一句呀。”

    笑语檀郎,今夜纱厨枕簟凉。

    她指着簟说不认知,陆应怀告诉她念什么,又解释,“就是竹席的意思。”

    秦栀月又问,“那整句话什么意思?”

    “就是笑着问情郎,今夜纱帐里的枕头和竹席凉爽吗?”

    “哦,情郎啊。”她意味深长。

    “非是那种情郎,而是新婚燕尔的亲昵。”陆应怀解释。

    秦栀月支颐看他,眼尾轻轻上挑,“那今夜纱帐里,陆郎觉得凉快吗?”

    她喊过自己夫君,陆哥哥,陆应怀,陆公子,但是陆郎是第一次喊。

    陆应怀第一次发觉自己没用,仅仅一个称呼就让他如中药一般呼吸发紧,面色着红。

    秦栀月好似没注意,又凑过来,“感觉你有点热啊?

    馥郁的栀子香袭来,瞬间点燃他隐忍的欲望。

    “不早了,我们该休息了。”

    不经她回答,陆应怀就直接将秦栀月眼前的书丢在一边,扯下了帷帐。

    秦栀月心里嘚瑟,小样,还拿不下你。

    她早知道他的想法了,拐弯抹角的问,让人忽觉好玩,故意逗他的。

    想看看他会不会直接来强的,谁知道他竟然真打算睡。

    开玩笑,明天就要回去了,在秦府两人肯定不便来往,她今夜可打算好好吃一顿的。

    而且特意穿成这样,这厮竟然也只是试探问问,没出息。

    他没出息,秦栀月就只能靠自己,故意找了一段旖旎的话逗他。

    果然,没忍住呀。

    今夜陆应怀很猛,带着野性攻略,不容反抗。

    秦栀月喜欢,但还是有顾虑,“还没用栀子花……”

    “没了。”

    “啊?”

    秦栀月心想,用这么快的吗!

    没了这个油膏,她有些怯。

    他过来的时候,会下意识往后缩着身子。

    陆应怀按住她的腰肢,“别担心……相信我……”

    没了那个栀子花油膏,他也可以给她快乐。

    油膏只是辅助,陆应怀也不会每次都想靠那个。

    而且他早发现她可以适应自己了。

    只是她心里还没接受,陆应怀刚好趁这个机会,给她戒掉。

    窗没关严,一阵风吹灭了屋内的蜡烛,落入一片黑暗中。

    秦栀月看不到他的眼睛,他的神情,只能听到他潮湿的喘息。

    像是黑夜里涌来的巨浪,一瞬将她冲到岸边,再猛地拉下水去,与他抵死纠缠。

    “陆应怀……陆应怀……”

    她无措的喊着他的名字,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要停?还是继续?她自己都混乱。

    陆应怀吻了她眼角的泪,蛊惑她,“喊陆郎……”

    秦栀月受不住了,“陆郎,求你……”

    黑夜里他唇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好。”

    一夜荒唐。

    翌日,一大早陆应怀神清气爽去雇了马车。

    秦栀月被陆应怀伺候着更衣洗漱,迷迷糊糊爬到马车上就是睡,早饭也没吃。

    睡了一路,精神气总算缓些过来,但腿还是软。

    早知道这厮这么不禁撩,昨夜就不逗他了。

    还让她求,求了结果更加过分,禽兽!

    心里叽叽歪歪了一通,秦栀月才撩开帘子问:“快到了吗?”

    陆应怀在驾车,“已经到过了,只是看你困,没喊你而已。”

    秦栀月懊恼,睡过头了,赶忙问:“那见到人了吗?”

    “没有,那个王书生今天没来。”

    “那知道他住哪儿吗?”

    “我打听了,没人知道他住哪儿,他本也是最近才来的,这周围没什么熟人。”

    秦栀月觉得那书生可能不是林堂钰,找不到也好。

    但陆应怀肯定不会放弃,他说:“我先送你回去,回头我多带几个人再来细寻。”

    多带几个人秦栀月也放心些,“嗯,也好。”

    陆应怀说:“饿不饿,旁边有包子,应该还是热的。”

    秦栀月是饿了,先喝了口水,才拿起牛肉包啃。

    包子味道挺好,肉嫩鲜香,汁水丰沛。

    她边啃着包子,边趴在窗口,好奇的往外看。

    这里是田野,两侧是金黄色的稻田,还有人在农忙,看着挺惬意的。

    回京路程快一天呢,陆应怀还是先去了固镇上,买点路上吃的。

    刚好顺便带她逛逛,今天固镇有庙会。

    秦栀月没有逛过庙会,前世就算跟了陆应怀,也最多在京城里面逛逛。

    她满脸期待,到了固镇,就带着面纱下了马车。

    陆应怀易容了,穿的朴素,秦栀月穿的大方得体,两人看着就是千金和侍卫。

    在庙会里游走,也完全没人认得出来。

    秦栀月新奇的一路都在逛吃,忽然有一个人不小心碰到了她。

    是个老妪,及时道歉了,秦栀月就说了没事。

    视线下意识的追随老妪看了下,猛然看到一个人。

    苍梧?

    他不是殿下身边的人吗?

    怎么会在固镇?

    陆应怀刚给她买团子呢,见她一直盯着巷子口,“看什么呢?团子好了,快吃,热的。”

    秦栀月接过油纸包,“我刚刚好像看到了苍梧,他去了那个巷子。”

    陆应怀自然是认识苍梧的,是殿下的贴身侍卫,几乎不离殿下身。

    他也觉得蹊跷,想去看看,但月儿在身边,他不便离开……

    “哎呀,还愣着干嘛,快跟上去看看。”

    月儿已经提裙往巷子里去了。

    陆应怀便立刻跟了上去。

    两人追上去时只看到一片衣角从拐角处飘过,再追过去,冷不丁就听隔壁院子传来了声音。

    “殿下,宁王的人都处理了。”

    “多谢殿下,大恩大德,堂钰无以为报。”

    堂钰!

    两人听到这个名字,下意识对视了一眼,陆应怀立刻放轻脚步,走到大门前,透过门缝往里看。

    只见院中坐着殿下,身前跪着一个书生打扮的人,正是林堂钰!

    秦栀月十分诧异,林堂钰真的在固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