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巧遇睿王

    两人没有出声,继续偷看。

    赵景明一甩折扇,几分威严,“本王救了你的命,又给了你银两,派人护送你去冀州城避难,等到陆家案子有眉目了再回来作证,你可倒好,甩了本王的护卫,一个人躲藏。”

    “怎么?以为本王想杀你?”

    “若本王真想杀你,你见本王第一面就死了,蠢货!”

    林堂钰跪的哆嗦,“殿下饶命,臣一直被追杀,实在是怕了,草木皆兵,只认为自己藏躲是最安全的,是臣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求殿下恕罪!”

    赵景明折扇一收,唰的一声,“恕什么罪,你不躲的好好的,何故又来投靠本王?”

    林堂钰立马哭诉,“殿下不知,这几个月躲躲藏藏,简直苦不堪言。”

    他没有功夫,一介书生躲避追杀,连一个安稳觉都不曾睡过。

    “尤其前些日子听闻陆家案子被重审,宁王的逼迫愈发重,臣实在寸步难行,朝不保夕,便只能暴露笔迹,殊死一搏,希望寻来的是您的人。”

    “幸好,殿下及时赶来,又救了臣一命。”

    “臣发誓,再不敢私自藏躲,终身听命于您。”

    秦栀月这才明白,原来林堂钰是故意泄露笔迹是吸引睿王的。

    而且睿王说最开始是打算送他去冀州城的,是林堂钰不信任私自出逃,后又遇难才投靠睿王,那和前世的轨迹就对上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睿王救过王若霞,又保下林堂钰,人还怪好的。

    陆应怀有些诧异,林堂钰原来也被殿下所救。

    赵景明终于抬手,“起来吧。”

    林堂钰战战兢兢站起来,一身衣服皱巴巴的,混着泥土,可见过得确实不好。

    赵景明说:“你没去冀州城也好,如今陆家案子重启,需要关键证人,你刚好随本王回去,到时候给陆应怀作证人,帮陆家翻案。”

    林堂钰点头,“在下一定将知道的都说了,绝无隐瞒。”

    “那你现在先去收拾一番,待会儿……谁!”

    赵景明余光看到门缝处有衣裙,猛地看向大门。

    苍梧就已经提剑迎上去了,一剑就从门缝里刺了出来。

    秦栀月被吓一跳,就被陆应怀揽着肩膀一转,背到后面,一瞬和苍梧交起手来。

    瞬间又涌出几个暗卫来,与陆应怀缠斗起来。

    “是我!”

    苍梧出手狠辣,陆应怀易容,秦栀月怕他受伤,立刻扯下面纱暴露身份。

    赵景明这才叫停,“秦小姐?”

    秦栀月先去看看陆应怀受伤没,“你怎么样?”

    陆应怀摇头,示意没事。

    秦栀月才走过去行礼,“见过殿下。”

    赵景明蹙眉,“你怎么在这?”

    “臣女……是听闻固镇庙会热闹,偷溜出来玩耍,方才看到苍梧,想着殿下是不是也来逛庙会,就跟了过来,谁想刚听到您的声音,还没敲门,苍梧的剑就刺过来了。”

    说着她捂胸口,似心有余悸。

    赵景明眯眼:“你一个人来的?”

    “我,我约了承允哥哥,我只是比他先到。”

    “那这位是……?”他指着易容的陆应怀。

    “他是我的侍卫,保护我的。”

    “是吗?你这侍卫功夫不错,尤其是擒拿手,让本王很是熟悉。”

    “可能是巧合吧。”

    “可能是。”

    赵景明笑笑,好似信了,“秦小姐一个人还是危险,你与江公子在哪里碰面,本王差人送你过去。”

    秦栀月:“不用不用,我这是偷偷出来的,不宜大张旗鼓,我的护卫送就行。”

    说着,她就告辞,带陆应怀走。

    赵景明也不勉强,但是陆应怀却没走,对殿下说:“殿下,借一步聊聊。”

    赵景明眸色一收,这声音好像……先生?

    陆应怀已经收起剑,做了个请的手势。

    苍梧挡在前,“殿下,小心有诈。”

    赵景明挥手,“在外面守着。”

    秦栀月猜到陆应怀要暴露身份了,莫名不放心,拉了下他的手。

    陆应怀说:“在这等我。”

    两人进了里屋,不知道在说什么,苍梧杵在门口跟门神一样,秦栀月想听一两句都听不到。

    就偶尔能听到一句笑声,是殿下的。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陆应怀就开门出来。

    秦栀月迎上去,“你们……聊好了?”

    赵景明笑着说:“聊好了,都是一些误会,对了,你们刚好也要回京,不如一起?”

    “本王还可护你们安全。”

    陆应怀说:“不了,人多才可疑。”

    “有道理,那本王先回去,将事情安排起来。”

    陆应怀拱手,“有劳殿下。”

    赵景明托住,“先生客气。”

    “不过这途中本王看到过九弟的人,你们回京还是当心。”

    陆应怀说:“好。”

    赵景明又看向秦栀月,“秦小姐这边也放心,你的名声不会泄露出去。”

    秦栀月福身,“多谢殿下。”

    宁王有事,需得先走,寒暄一番就分散了。

    出了巷子,秦栀月就问:“你告诉殿下的是哪儿个身份?”

    “他知道我是陆应怀了,还有苏长卿,温如衡。”

    “啊?”

    秦栀月还以为他会暴露苏长卿,没想到本人身份也暴露了,“你怎么什么都说了?”

    陆应怀道:“你方才听到了林堂钰的消息,这消息很隐秘,而且你的说辞破绽又太多,殿下只是表面信了而已,定会细查。”

    “皇子多疑,我担心会对你不利。”

    “再者殿下暗中还保住了林堂钰,可见帮助陆家翻案一事确实上心。易容的身份破了就破了,更方便以后沟通。”

    最关键的还是殿下很敏锐,怕是也早察觉苏长卿身份可疑了。

    与其他自己猜来猜去,猜的不怀好意,不如借这个机会捅破。

    果然,殿下得知他是陆应怀后,十分激动,因为陆家案子就需要他主动现身去喊冤。

    秦栀月说:“那你怎么跟他解释的我?”

    “我跟殿下说你被人暗算,我阴差阳错救得你,但你不知道我真实身份,只当是普通救命恩人。”

    “也说了你会跟踪苍梧,都是我主动起意跟随,你听到这些消息纯属是巧合。”

    陆应怀是不可能直接表明月儿和他的关系,在没有完全胜利前,他不能把月儿牵扯进来。

    “殿下信了吗?”

    “嗯,因为他已经暗中知道你被人算计了。刚好遇见,我就让殿下回京帮忙查查了。”

    皇子的情报网果然是广,她失踪的消息瞒不住。

    不过面上秦栀月还是江承允的未婚妻,赵景明自然愿意做个好人,维护她的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