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 何雨柱被人缠住
半山别墅,阿龙把一张银行卡递到林婉凝面前,声音压不住的激动:“干妈,这是我跟曾念慈要来的,500万港币!”
林婉凝看都没看那张卡,摆摆手笑了,“傻小子,你就跟他要了500万港币?我听说那女人给两个老板要了好百万美金。”
阿龙一愣,眼睛瞪得溜圆:“可……可曾念慈说她为了这笔钱,都跟她老板翻脸了!”
“翻脸?”林婉凝端起茶杯,“那曾小姐精明着呢,我估摸着,她至少把情报卖给了好几家机构。每家都要了几百万还差不多。”
阿空脑子“嗡”了一下,整个人像被人浇了盆冷水。
“干妈,那我这事儿……是做错了还是做对了?”
林婉凝拍了拍他的肩,语气轻描淡写,“越多人抢那个配方,我们挣得越多。让他们自己竞价去吧,咱们看戏就行。”
阿空挠挠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杭城,灵隐茶园。
早晨的阳光洒在茶园里,茶香混着泥土味,闻着就让人心安。
何雨柱正和一群孩子围坐在木桌旁吃饭,每人面前一碗白米饭,中间一大盆红烧肉冒着油亮亮的光,肉皮颤巍巍的,看一眼就让人流口水。
孩子们叽叽喳喳,把一块块肥瘦相间的肉塞进嘴里,满足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嘴角还挂着油光。
“大山叔,我还要一块!”
“我也要!我也要!”
何雨柱笑呵呵地给他们挨个夹肉,看着孩子们吃得香,他比什么都高兴。
这时候,沈言领着一个陌生人过来了。
那人四十出头,干部打扮,白衬衫扎在裤腰里,皮鞋擦得锃亮,步子不紧不慢,一看就是体制里混久了的。
何雨柱抬眼一瞧,心里就有了数。
他把碗放下,擦了擦手,把两人让进旁边的茶室。
茶室不大,竹帘半卷,带着茶园特有的清香。茶台上还散着几片没来得及收的龙井,叶芽嫩绿嫩绿的。
沈言先开口:“柱子,这位是区里的金科长,专门管茶园承包这一块的。”
金科长连忙伸出手,笑容里带着点客气,又带着点打量:“何先生,久仰久仰。”
何雨柱跟他握了握,没寒暄,开门见山:“金科长,有事?”
金科长搓了搓手,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顿了顿才说:“何先生,是这样的……有一个在我们省里投资的港商,看上你们公司的茶园了,想高价收购。您看……”
何雨柱没着急,先给两人倒了杯茶,端起来抿了一口。
茶水在嘴里转了一圈,他忽然笑了。
“金科长,现在就这一家找您?”
金科长下意识地点点头:“对,目前就这一家。”
何雨柱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说:“金先生,不是我驳你面子,这事要等等,等有几家一起想要买茶山的时候,我想搞一场拍卖会,价格者得到。”
金科长的脸色变了变,挤出一个笑来:“何先生,我也不瞒你,我也是帮人办事,那家企业背景很深,涉及到投资……”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但话里头的意思,在场的人都听得明白。
背景深,投资大,你一个卖茶的,别不识抬举。
何雨柱笑了,笑得云淡风轻,直截了当说道:“他们要是能出五亿美元,我就转给他。”
“啥?”金科长手一哆嗦,茶杯“啪”地掉在地上,碎了个稀烂。
他瞪大眼睛,声音都变了调:“何先生,您这就过分了吧?”
“不是我开高价,是这茶山值这个钱。”何雨柱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眼皮都没抬。
金科长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不可理喻!”
他抓起公文包,转身就走。
沈言送走金科长,回到茶室,脸就沉了下来。
他指着何雨柱,声音带着火气:“柱子,你……你让我怎么说你呢!你得罪了金科长,对你有啥好处?要是这地方的人知道你想把茶园的经营权卖这么贵,他们会给你制造很多麻烦的!说不定我们这么多年的关系就毁了!”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沈言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赚到钱,还能亏待他们?这些钱可是那些国际大财团的钱,不要白不要。”
沈言急得直跺脚:“事情没那么简单!那些港商的说辞可跟你不一样,很多人会觉得——不就一片茶园吗?不能影响投资的大事。也许就会牺牲你!”
何雨柱一听这话,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渐渐冷了下来。
“要是真有人的目光这么短浅,那我也不客气了。”
西湖边,茶社里。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在棕红色的茶桌上,光影斑驳。
金科长一进门就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摔,整个人气得直喘粗气,“姓何的真他妈不是东西!你知道那老东西开价多少钱吗?”
对面的马处长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摇了摇头,脸上挂着不咸不淡的笑。
金科长竖起五根手指,“五——亿——美——元。”
空气安静了一瞬。
茶社里只有窗外湖面上传来的水鸟叫声,一声一声,格外清晰。
马处长放下茶杯,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他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点玩味,带着点精明。
“金科长,这人什么来头?口气不小啊。”
“四九城商会会长。”金科长皱着眉头,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茶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都没顾上擦。
“哦?”马处长眼珠子一转,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那片碧绿的茶园,“要我说,这里头有事儿。江老板……怕是藏着掖着呢,最重要的事儿一个字没提。”
金科长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杯子都顿住了:“你的意思是……这茶园有秘密?”
马处长转过头,目光深沉地落在他脸上,“一个做电器的老板,突然要买茶园。一个京城商会会长,亲自跑到这种地方坐镇。开价就是五亿美元……要是里面没鬼,那才真叫见了鬼了。”
金科长听出了门道,身子往前一探,说道:“那咱们怎么办?”
马处长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说道:“拖。”
“拖?”
“不过——”马处长放下杯子,你得天天过去,态度要积极,把咱们的难处一条一条摆出来。你就跟姓何的说,如果咱们不帮他解决茶园的问题,他那个投资,可就别想落地了。他是商会会长,能和他搞好关系也不错。”
金科长一听,眼睛“唰”地亮了,连连点头,“行,我天天去找他。烦死他!”
马处长笑了,端起茶一饮而尽,咂吧咂吧嘴,目光望向窗外,像是已经看到了何雨柱焦头烂额的样子。
接下来的日子,金科长真就跟上班打卡似的,天天往何雨柱那边跑,把自己的难处都说给何雨柱听。
何雨柱呢?
也不急,也不恼。
该喝茶喝茶,该看报看报。金科长说得口干舌燥,他就递根烟,笑呵呵地应一句:“辛苦了,再等等,再等等。”
那语气,像是在安慰一个着急上火的邻居。
金科长每次从茶园出来,都是一肚子气,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他心里头骂了一万遍“老狐狸”,可第二天,还要按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