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找北丐帮忙
“他的武功路数极其诡异,我从未在任何典籍上见过。”
黄药师的声音终于有了些许起伏,那是凝重到了极点才会有的颤抖。
“肉身之强,我生平仅见,便是当年铁掌帮的裘千仞也远远不如。”
他博览群书,通晓天下各派武学,自信这世上没有他看不透的武功。
可今日,他看不透赵沐宸,完全看不透,那人的武功像是一团迷雾。
“更可怕的是,他的内力似乎源源不断,仿佛根本没有极限。”
黄药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像是在描述一件不可能存在的事物。
他与赵沐宸交手不过寥寥数招,但每一招都让他心惊肉跳。
对方的掌力一掌比一掌重,没有丝毫衰减的迹象,仿佛体内藏着一座永远不会枯竭的火山。
而他自己,不过数招之间,就已经气血翻涌,双臂发麻,不得不退。
他现在只要闭上眼,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场景。
浮现出女儿黄蓉被强行带走的那一幕,那场景像是用烙铁烙在他的脑子里。
蓉儿被那个男人一把揽住腰肢,她挣扎,她踢打,她用尽全力反抗。
可在那个男人的铁臂之下,她的挣扎就像是蜻蜓撼柱,毫无作用。
她的呼救声还在耳边回响,一声一声地喊着“爹爹”,每一声都像是一把刀插在他心上。
他拼了命地想要冲过去,想要救下自己的女儿,可那人的一掌便将他震退了十丈。
身为父亲,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掌上明珠被带走。
那种无力感,那种屈辱,是他这辈子从未体会过的,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他黄药师,东邪,纵横一世,何曾这般狼狈?何曾这般无能?
这种屈辱,像是毒蛇一样缠绕在他心上,让他恨不得将赵沐宸碎尸万段。
挫骨扬灰都不足以解他心头之恨,他要将那人千刀万剐,一刀一刀地割下他的肉。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欧阳锋缓过一口气来,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迹,脸色依旧惨白。
“难道就这么算了?”
他的声音阴恻恻的,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厉鬼在说话。
眼神里满是怨毒,那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从他眼眶里滴出来。
他欧阳锋从不肯吃亏,今日吃了这么大的亏,岂能善罢甘休?
他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传人欧阳克也落在了对方手里,生死不知。
克儿是他唯一的侄儿,也是他唯一的传人,是他一身毒功和蛤蟆功的继承者。
这些年来,他在克儿身上倾注了多少心血,花费了多少资源,只有他自己知道。
如今克儿落在那个煞星手里,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他怎能不急?怎能不恨?
这个仇,他必须报,不论用什么手段,不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报。
黄药师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深到胸膛都鼓了起来。
他闭上眼睛,将心头的怒火强行压下去,那股怒火像是岩浆在胸腔里翻涌。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理智告诉他,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光凭我们两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睁开眼睛,眼中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但那清明之下依旧是冰冷的杀意。
“你全盛之时尚且接不住他一拳,如今重伤未愈,更不是他的对手。”
“而我,我的落英神剑掌和弹指神通,在他那恐怖的肉身面前,也占不到丝毫便宜。”
他说得很直接,没有任何遮掩,这些话虽然难听,却是事实。
“想要救回蓉儿,必须再找帮手,找足够强的帮手。”
黄药师的目光闪烁,脑海中一个计划正在逐渐成形。
他很清楚,赵沐宸的武功已经到了一个他们无法企及的高度。
那种高度,是他苦练了一辈子都没能达到的境界,甚至是他从未想象过的境界。
他不知道赵沐宸是怎样修炼的,也不知道他的师承来历。
他只知道,单打独斗,这世上恐怕已经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
如果他知道如今的赵沐宸不仅没有受伤,反而在与他们一战后突破了。
突破到了第九层龙象般若功,那传说中从未有人练成的境界。
实力暴涨了数倍,肉身之力和内力之强都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新高度。
如果他知道这些,恐怕他会彻底绝望,会觉得自己像一个蚂蚁在试图撼动大树。
但他不知道,他还抱着一丝希望,以为凭借几位五绝联手,还有一战之力。
此时的黄药师,脑海中正在疯狂地运转,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
他在推演,在计算,在思考各种可能的方案和组合。
“再找帮手?”
欧阳锋皱起眉头,那只完好的手撑着地面,让自己坐得更直一些。
“找谁?”
他问道,声音沙哑,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他不太相信这世上还有谁能对付得了那个怪物。
“段智兴还是洪七公?”
他将当世能与他们相提并论的那几个名字报了出来。
段智兴,南帝,大理国主,一阳指功夫出神入化,但此人早已出家为僧,不问世事。
洪七公,北丐,丐帮帮主,降龙十八掌刚猛霸道,但此人行踪不定,游戏红尘。
天下能与他们五绝并列的,也就这么几个人了,其他人来再多也是送死。
黄药师转过身,负手而立,他背对着欧阳锋,目光穿过树林,望向远方。
那目光似乎要穿透重重山峦,看向更远的地方,看向他计划中的那个方向。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那是一切都已计算妥当之后的笃定。
“洪七公。”
他吐出这三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味道。
“为何是他?”
欧阳锋追问道,在他看来,南帝段智兴的一阳指或许更能克制那小子的外功。
黄药师没有立刻回答,他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变得更加深邃。
“他的降龙十八掌刚猛无比,是天下第一阳刚掌法,威力无穷。”
“那小子的外功虽强,但降龙十八掌乃外功之极致,或许能以刚克刚,撼动他的防御。”
黄药师分析道,这番话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
欧阳锋的蛤蟆功也是外家功夫,但偏重于蓄力和防御反击。
而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则纯粹是进攻,是狂风暴雨般的猛攻。
面对赵沐宸那样的对手,被动防御只有死路一条,唯有疯狂的进攻才有可能撕开一线机会。
“而且,他是丐帮帮主,手下弟子遍布天下,眼线众多。”
黄药师继续说道,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不论那小子逃到天涯海角,丐帮的弟子都有办法将他找出来。”
“我们要找到他,第一步就是需要足够的情报,洪七公最容易帮我们做到这一点。”
找人,打探消息,追踪行迹,这些都不是他黄药师和欧阳锋擅长的。
但丐帮,那是天下第一大帮,弟子遍布三教九流,渗透到了每一个角落。
只要洪七公一声令下,整个丐帮的情报网络就会运转起来。
赵沐宸就算再强,也不可能将自己藏得无影无踪,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欧阳锋听完,沉默了片刻,那张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阴冷的笑意。
他点了点头,那动作很慢,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压抑着伤口的疼痛。
洪七公,那个老叫花子,平日里看起来嘻嘻哈哈,不问世事。
但欧阳锋知道,那老家伙极重义气,心中自有他的一套侠义之道。
只要告诉他,中都出现了一个武功高强、为非作歹的魔头。
那魔头强抢民女,滥杀无辜,横行霸道,无恶不作。
以洪七公的性子,绝对不会袖手旁观,必定会出手管这档子闲事。
“好,那就找那个臭叫花子!”
欧阳锋咬牙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他要让那个姓赵的小子知道,得罪了他西毒欧阳锋,会是怎样一个下场。
黄药师不再多言,他最后看了一眼欧阳锋,像是在评估这个盟友还剩下几分战力。
然后,他转过身,衣袍在晨风中轻轻飘动,迈开步子向树林更深处走去。
他要去寻找洪七公,他要去布一个局,一个能让那个姓赵的年轻人万劫不复的局。
欧阳锋靠在歪脖子树上,看着黄药师的背影消失在树林的阴影中。
他闭上眼睛,开始运功调息,虽然重伤在身,但他必须尽快恢复一些实力。
复仇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支撑着他熬过这剧痛的每一刻。
树林里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过枯枝发出的呜咽声,还有欧阳锋粗重的喘息声。
欧阳锋咬着牙站起身。
那动作极慢,像是每一寸肌肉的移动都要经过深思熟虑。
他的左手撑在歪脖子树粗糙的树皮上,五指用力,指甲嵌进干裂的树皮缝隙中。
树皮碎屑簌簌落下,落在他沾满血迹的衣襟上。
身体一寸一寸地向上拔起,脊背的骨头发出咯咯的轻响,像是生锈的铰链在转动。
虽然动作牵动了伤口,胸口那几根断裂的肋骨在肌肉的拉扯下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那疼痛尖锐而灼热,像是一把烧红的匕首插在胸腔里,每一次呼吸都在刀锋上摩擦。
让他一阵龇牙咧嘴,嘴唇翻开,露出一口沾着黑血的牙齿。
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冷汗从鬓角滚落,沿着脸颊的沟壑一路淌进脖子里。
但他还是强行忍了下来,将那一波一波袭来的剧痛死死地压在喉咙底下。
没有发出一声呻吟,甚至连闷哼都没有,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树林里回荡。
他欧阳锋纵横江湖数十年,什么伤没受过?什么痛没忍过?
当年练蛤蟆功时,他曾经在万毒窟中被百种毒虫噬咬,那滋味比现在更痛百倍。
当年与王重阳交手时,他被先天功震断过七根经脉,躺了三个月才能下床。
如今这点伤,还不足以让他趴在地上爬不起来,还不足以让他像条死狗一样任人宰割。
他站直了身体,虽然脊背依旧有些佝偻,虽然双腿依旧在微微打颤。
但他终究是站起来了,用自己的力量,站在了这片冰冷的土地上。
他抬起头,看向中都城的方向,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幽绿的毒火。
“我们立刻南下,寻找洪七公的下落。”
欧阳锋沙哑着嗓子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抠出来的。
说完这句话,他的胸口又是一阵剧痛,让他忍不住按住胸口,闷哼了一声。
黄药师站在他身旁不远处,一直沉默地看着他挣扎站起。
他负手而立,青衫在晨风中轻轻飘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当欧阳锋终于站直身体,说出那句话时,黄药师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伸出右手,那只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是一双适合抚琴握箫的手。
手掌探出,稳稳地托住了欧阳锋的左臂,五指微微用力,将他的身体扶住。
扶了他一把,这一把的力道恰到好处,既分担了他身体的重量,又不至于让他觉得难堪。
黄药师没有说什么关切的话,也没有询问他的伤势如何。
他只是扶着他,用行动代替了言语,这对于向来孤傲冷漠的东邪来说,已是极为罕见。
欧阳锋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支撑力,侧过头看了黄药师一眼。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交汇了一瞬,没有多余的交流,却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
那是两个顶尖高手在面对共同敌人时,心照不宣的联盟。
他们的身影在树林中停留了不过片刻,随即便开始向南方移动。
黄药师扶着欧阳锋,两人的脚步很轻,轻得几乎没有踩碎一片落叶。
但在那轻巧之下,却是极致的速度,像是两道黑风在枯树间穿梭。
欧阳锋虽然重伤在身,但在黄药师的扶持下,速度依旧快得惊人。
他的轻功本就极高,此刻虽然不能全力施展,但借着黄药师的力,勉强还能跟上节奏。
两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漆黑的树林深处。
初升的朝阳将金光洒向大地,却穿不透这片茂密的树林。
那些金色的光线在树冠上方止步,只漏下斑驳的几点光斑落在地面上。
而黄药师和欧阳锋,已经如同两滴融入黑暗的墨汁,彻底消失在那片阴影之中。
只留下那棵歪脖子树,以及树下那片被毒血腐蚀得焦黑的土地,证明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树林重新陷入了寂静,连鸟鸣声都没有,这片林子里的飞鸟早已被先前那一战吓得飞光了。
风穿过枯枝,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像是有无数亡灵在这片树林中哭泣。
……
天色渐亮。
从东方群山之后升起的朝阳,终于挣脱了地平线的束缚。
金色的光芒如同一柄巨大的光剑,横扫过整片沉睡的大地。
那光芒洒在中都城上,将城墙上的每一块青砖都染成了淡金色。
城门已经大开,早起的商贩挑着担子进城,沿街的店铺开始卸下门板。
整座城市从沉睡中苏醒,开始了一天的喧嚣。
中郡城,听风阁外。
这条街道平日里便是繁华所在,此刻朝阳初升,街道两旁的店铺尚未开门。
但街道上却已经站了不少人,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听风阁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前。
两辆装饰豪华的马车已经静静地停在了街道旁,像是两只蛰伏的巨兽。
马车的车厢由楠木打造,外面包着厚实的黑色油布,边缘镶着黄铜包角。
车厢上雕刻着精美的云纹图案,每一笔线条都流畅而细腻,显然是出自名家之手。
车轮比寻常马车大了整整一圈,轮辐粗壮,轮毂上包裹着铁皮,能承受长途跋涉的颠簸。
拉车的马匹更是神骏非凡,皆是通体雪白的高头大马,鬃毛梳得整整齐齐。
马腿修长有力,马蹄上钉着崭新的铁掌,在青石板路上轻轻刨动,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负责驾车的护卫皆是一身黑衣,从头到脚裹在黑色劲装之中。
他们端坐在车辕上,腰杆挺得笔直,目光锐利而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群。
太阳穴高高鼓起,那是内力修为达到一定境界才会显现的标志。
显然都是江湖上难得一见的高手,放在一些小门小派中,足以当得上长老之位。
但此刻,他们只是一个马车夫,一个护卫,一个随时准备为主人赴死的随从。
街道两旁聚集的百姓和江湖人士远远地围观着,窃窃私语,却不敢靠近半分。
昨夜赵王府被烧,完颜洪烈失踪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中都城。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切都是听风阁里的那个男人干的。
那个叫赵沐宸的年轻人,那个一拳打残西毒欧阳锋,一掌逼退东邪黄药师的存在。
听风阁的大门敞开着,门前的青石台阶上落着几片被夜风吹来的枯叶。
门内传来脚步声,那脚步声沉稳而有力,每一步落下都像是在大地上打下了一根桩。
赵沐宸迈步走出听风阁的大门,他的身影出现在朝阳的光芒中。
金色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长长地投射在身后的地面上。
他换了一身崭新的藏青色长袍,那长袍由江南最上等的丝绸织成。
布料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像是流动的水面,随着他的动作而泛起微小的涟漪。
袍子的裁剪极为合体,将他那魁梧而不臃肿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
肩宽腰窄,胸膛厚实,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撑起了布料,既不显得紧绷,也不显得松垮。
腰间束着白玉腰带,那腰带由九块质地一模一样的羊脂白玉拼接而成。
每一块玉都温润剔透,上面雕刻着不同的兽纹,在阳光下微微透光。
玉带扣是一块完整的翡翠,通体碧绿,上面刻着一头昂首咆哮的麒麟。
整个人显得英俊非凡,器宇轩昂,像是一柄刚刚出鞘的神剑,锋芒毕露却不失沉稳。
他的脸庞在朝阳下愈发显得棱角分明,眉眼之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他站在门口,微微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冉冉升起的朝阳,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在他身后,跟着神色各异的众人,他们的表情各不相同,像是一幅描绘人间百态的画卷。
穆念慈背着一个简单的行囊,那行囊由青布包裹,背在她纤细的肩膀上显得有些沉重。
她安静地跟在赵沐宸的身侧,脚步轻盈,姿态温婉,像是一株追随阳光的向日葵。
她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既不显得兴奋,也不显得忧虑,只有一种淡淡的平静。
那种平静,是下定决心跟随一个男人走到天涯海角之后,才会拥有的笃定。
她的发髻梳得整整齐齐,上面只插着一根银簪,朴素却不失雅致。
晨风吹起她额前的几缕碎发,她伸手将它们拢到耳后,动作自然而优雅。
而黄蓉则走在后面,她的脚步很慢,慢得像是在拖着什么沉重的东西。
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苍白的底色下透着一层淡淡的青灰,那是整夜未眠留下的痕迹。
双眼红肿,眼眶周围有明显的红晕,下眼睑微微鼓起,眼中布满了血丝。
显然昨夜哭得极伤心,哭到眼泪干涸,哭到嗓音沙哑,哭到整个人都空了。
她的头发虽然重新梳理过,但依旧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倔强地翘着,不愿服帖。
她低着头,下巴几乎要埋进胸口,像是在躲避所有人的目光。
双手死死地攥着衣角,那衣角已经被她攥得皱巴巴的,布料在她掌心里拧成了麻花。
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掌心上被指甲掐出了几道深深的红印,再用力些恐怕就要见血了。
看到赵沐宸的背影,她的身体仍旧会忍不住轻轻颤抖,那颤抖很细微,却持续不断。
像是冬日里的一株小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战栗。
那是恐惧,刻入骨髓的恐惧,就像兔子见到了猛虎,老鼠遇到了毒蛇。
他的影子落在地上,在她眼中就像是一片遮天蔽日的乌云,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
也是屈辱,她桃花岛主黄药师的女儿,从小被父亲捧在掌心里长大,何时受过这等对待?
她的聪慧,她的机敏,她的骄傲,在那个男人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像是被人从王座上拉下来踩在脚下,那种滋味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但在经历了昨夜的狂风暴雨后,她已经彻底明白了反抗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