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姜维胆结石

    【#历史冷知识#】

    【姜维死前突发“心痛”,无法继续和魏兵战斗。

    被魏兵杀死后戮尸,剖开肚子以后发现他的胆特别大。

    他可能不是心痛,而是胆结石阻塞胆管导致的剧痛。

    胆特别大,是因为胆管堵塞太久,胆囊高度胀大。

    所以他说“吾计不成,乃天命也”,其实不对。主要应该怪他长期不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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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弹幕:

    『论胆结石症对国家前途命运的影响』

    『论不吃早餐对中国历史的影响』

    『也可能是带兵打仗,喝水太少,加之汉中一代可能水质过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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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汉,公安县。

    鱼虾野菜具杯盘,欢欣无限,忘了大家难。

    河边生了一小堆火。

    关平蹲在火堆旁,拿树枝拨了拨烧红的炭,关兴卷着裤脚站在浅水里,弯着腰,手慢慢探进石缝。

    张苞蹲在火前给鱼翻面,鱼皮烤得焦黄,油星子滴在炭上,嗞的一声。

    姜维坐在旁边,把洗好的野菜一根一根往火上架,架得整整齐齐。

    天幕上正放着那段冷知识。

    张苞抬头看了一眼,又看看姜维,忽然哈哈大笑,手抖得差点把鱼掉进火里。

    关平头也没抬,把树枝往火里一丢:“采薇子,后世医者的话,当不得真。”

    张苞脸一黑。

    采薇子,是说他不食肉,整天吃菜。

    他拿树枝往鱼身上戳了戳,闷声道:“大兄,吾并非只吃素。”

    关兴从水里直起腰来,两只手还空着,一条鱼没捉到,嘴上倒是不闲着:“是啊,三片肥的,两片瘦的。”

    张苞扭头瞪他一眼:“你再捉不上鱼,连瘦的都没得吃。”

    “你可不要偷吃。”

    “我又不是阿父。

    关兴哈哈笑了两声,踩着水花往深处去了。

    张苞把烤好的鱼从火上取下来,稳稳当当地搁在洗干净的荷叶上,递给旁边的姜维。

    “多吃点,莫在肚子里长石头了。”

    姜维双手接过荷叶包着的鱼,热气扑在脸上。

    他低头看了看鱼,又抬眼看看张苞空空的两只手:“那兄长呢?”

    “我随便就行了。”

    张苞摆摆手,往怀里一掏,掏出一个丝绸裹着的包。

    丝绸解开,里面还有一层箬叶。

    他剥箬叶的动作很慢,一圈一圈地拆。

    颇有些许神圣的仪式感。

    箬叶剥开,露出码得整整齐齐的豉酱蹄。

    酱色发亮,肥的部分油汪汪的,瘦的部分纹理分明。

    姜维咽了口口水。

    张苞看了他一眼,捏起一块,随手递过去。

    “别怪兄长小气,你随时都能吃,兄长唯有今日!”

    说完便捉起一大块肉塞进嘴里,埋着头嚼,腮帮子鼓鼓的。

    姜维捧着那块肉,声音低了几分,像是怕被人听去:“兄长,下次我偷偷给你带。”

    张苞嘴里塞得严严实实,连话都顾不上应,只含含糊糊点了点头。

    他这样子不算体面。

    但这也不能怪张苞。

    孙夫人不准张飞饮酒,张飞找不着人出气,可不就只能逮着自家儿子欺负。

    讲理,也讲理。

    肉,还是给的。

    但就像关兴方才说的,三片瘦的,两片瘦的。

    美其名曰:健康饮食。

    张飞还把张神医请来,两人合着伙研究了一番,确认这套吃法不会影响长个子。

    若家里都这样,也还能忍。

    可张飞偏要每日与儿子同桌用饭。

    他自己面前大鱼大肉,张苞面前青菜白饭。

    这不是饿不饿的问题!

    这就跟你一个人独处,兴许一整天也想不起抽一支烟。

    可旁边坐个人,一支接一支,烟全往你脸上飘,你能忍多久?

    这样的日子,张苞过了大半个月。

    也就是借着今日郊游的名头,偷偷求阿母给了些钱,才换来这一包荷叶裹着的豉酱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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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洲文艺复兴时代,有格调、有面子、有教养的贵族女性,才能称之为贵族。

    否则,只是空有贵族血脉,却算不得真贵族。

    有格调:拥有三个情夫。

    有面子:在酒宴当中主人要把女方的丈夫和她的三个情夫一起邀请到。

    有教养:四个男人会愉快的坐在一起喝茶聊天,交流爱情的经验,并依次轮流和女主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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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区:

    〖那个,呃……光跳舞吗?〗

    〖不然呢?我妻子的情夫也是我的情夫?〗

    〖难怪看世界名着时经常会出现情夫。〗

    〖什么四个钱包,是不是刚富起来的地方都喜欢这么玩?〗

    〖我闺蜜说她不要,那我应该可以有六个。〗

    〖首先,你得是贵族,其次你得生下长子,最后你这个贵族要比同样是贵族的你丈夫有势力。〗

    〖哦,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不就是养小妾吗?〗

    〖不如小妾,和男宠差不多。〗

    〖那情妇呢?〗

    〖也不如小妾,小妾律法认可,有财产权,小妾儿子有继承权,但是情妇没有,生出来的也是私生子,硬要对比,大概相当于姘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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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朝,乾隆年间。

    京师,韩家潭胡同。

    梅香寓。

    琴心倚在窗边,把天幕上的字看完,手里的团扇停了。

    月怜趴在桌上,下巴搁在胳膊上,也看完了。

    两个人同时转过头,看向蒲团上那位正闭目打坐的西洋使团长。

    “老马,”琴心拿扇柄敲了敲窗框,“你们西洋,如此……”

    她扇柄悬在半空,找不到合适的词。

    月怜帮她补上:“开放?”

    老马没应声。

    他盘腿坐在蒲团上,腰背挺得笔直,嘴唇微微翕动,正在念诵《大般涅盘经》。

    那架势,比庙里的和尚还像和尚。

    说起来,老马是使团里最惨的。

    别的使团成员来韩家潭胡同,都能一夜做新郎,夜夜做新郎。

    独他,摊上两个祖宗。

    虽说人家来烟花之地潜伏,本就是做好准备的,老马想睡,也不是不能睡。

    可他多留了个心眼,打听了一下二位姑娘的名字。

    天地会的琴心姑娘,真名叫洪桂英。

    白莲教的月怜姑娘,真名叫白素瑛。

    他又托自家好兄弟和珅的管家刘全,调了两教的档案来看。

    看完,后背凉了半截。

    这名字,不是两教贵人,也是贵人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