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闪光降罗汉，一念逆天威
“大人，今天收获没有往常多。”护卫头子弯腰鞠躬：“您是要去拍卖行再买一些吗？”
“买？”天龙人的目光扫过码头上的海贼，像在看一堆货物：“我天龙人以骑射得天下，获得猎物靠买吗？这群人里面一定有海贼，你们这些猎狗还不把赏金高的带走，赏金低的杀掉！”
码头上安静了一瞬，有人瑟瑟发抖，只觉得天都要塌了，有人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一个高大的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那人光着上身，胸口纹着一只滴血的金色狮子头：“你说什么？杀掉？”
黄金狮子史基二世，赏金五亿的牵引果实能力者。
“老子在伟大航路上混了二十年，还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老子说话。”他的身体缓缓飘浮起来，飘浮到和天龙人一样的高度：“天龙人？说好听一点是世界贵族，说不好听一点，那和狗也没什么分别。”
话音落下，他一拳轰出，拳面上凝聚着变化加上防御的金刚限界级金刚色灵炁，其拳风之强，将空气都压成了肉眼可见的波纹。轰向天龙人的玻璃罩。只要这一拳打中，玻璃罩会碎，天龙人的头也会碎。
“铛——！”
一道金光闪过，黄金狮子史基二世的身体像被炮弹击中了一样，倒飞出去，撞穿了两艘船，最后嵌在码头的石墙里，口吐鲜血，生死不知。
金光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降落。一个人站在天龙人面前。
他穿着白色的海军大衣，衣领上绣着金色的花纹，那是大将标志。他的头发是金黄色的，很短，像刚刚收割过的麦田。脸型方正，眉骨高耸，眼窝深陷，瞳孔是金色的，像两颗打磨过的琥珀。嘴角微微翘起，不是在笑，是在审视。他的手里没有武器，但他的右手臂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光芒，那是闪光果实结合金刚色灵炁的力量。
“海军大将，黄狮——卢森伯尔尼。”朱媺娖的声音压到了最低：“自然系·闪光果实能力者，能化身成光，速度无人能及。传说他精通神通色灵炁，感知范围覆盖整座岛屿绰绰有余。”
码头上那些赏金过亿的大海贼们，脸色终于变了。
“听说你们把新出海的赏金过亿的大海贼称之为十八罗汉？这里来了几个？”卢森伯尔尼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大部分罗汉是不想出头的，但他们已经被神通色灵炁锁定了，这是宣战的意思。
能成为罗汉，也就是赏金过亿的大海贼，他们都不是什么胆怯的人，见黄狮大将锁定了他们，他们也就干脆站出来了。他们从各个角落走出来，有的从酒馆，有的从船上，有的从树林里。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默契地站成了一排。
“真有十八位啊！”卢森伯尔尼歪了歪头，问道：“你们是要单挑还是群殴？”
没有回答，有人第一个冲了上去，那人是赏金两亿八千万的“铁拳”巴克尔，超人系·拳击果实能力者。他的身体在冲刺中化为残影，在靠近卢森伯尔尼的瞬间一拳轰出。
他的拳头上附加着金刚色灵炁，一拳轰出的同时，无数拳头化作漫天拳影出现在了卢森伯尔尼面前。
卢森伯尔尼的身体化作一道光，光芒在巴克尔面前闪了一下，巴克尔的身体就从码头中央飞到了港口外面的海里，砸起巨大的水花。他胸口上有一个拳头大的凹坑，骨头显然已经被敲碎了，生死不明。
第一个发起冲锋的时候，第二个人是紧随其后的，那是赏金三亿五千万的“毒蝎”萨拉丁，动物系·昆虫果实·元蛊种·金甲天蝎形态。他的身体瞬间覆盖着金色的甲壳，看起来无坚不摧，而后尾钩高高翘起，尾尖凝聚着紫色的灵炁，闪电般刺向卢森伯尔尼的后颈。
卢森伯尔尼没有转身，只是抬起了左手。一道金光从他指尖射出，击中了萨拉丁的尾钩。尾钩炸裂，紫色的体液四溅。
同时，右手一道光炮打出，萨拉丁惨叫一声，从空中跌落，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甲壳碎裂，露出下面血淋淋的肌肉，看起来凄惨极了。
一个照面，两位罗汉直接倒下了。而后，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十八罗汉一个一个地冲上去，一个一个地倒下。
有的人被光柱打穿了肩膀，有的人被光剑斩断了武器，有的人被光速踢踢飞到了岛的另一边。卢森伯尔尼甚至没有移动过双脚，他的身体在原地化作光芒，光芒在战场中跳跃，每一次跃迁都伴随着一个海贼的倒下。
不到一刻钟，十八个赏金过亿的海贼，全部趴下了。他们不是没想过逃跑，但逃跑也是需要时间去执行的啊！
码头上只剩下那些还没来得及逃跑的小海贼，和那艘白色的、被粘杆处护卫围得水泄不通的金色游轮。天龙人站在游轮甲板上，隔着玻璃罩拍手。掌声闷闷的，像隔着水。
“好！好！全都抓起来！女的留下，男的杀掉，小孩……小孩今天加餐。”
鹿乃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她缩在黄甜甜身后，小手攥紧了黄甜甜的衣角，指节发白。
加餐，这个词在天龙人口中出现，似乎不是比喻。
“他们说的小孩加餐……是什么意思？”鹿乃小声问。
没有人回答她，尧斋站在船头，看着那个天龙人，看着那些倒下的海贼，看着那个被锁链拖着的小女孩，他的拳头握紧了。
“船长。”六饼的手按上了宵练的剑柄。
“尧斋。”朱媺娖抓住了他的手臂，声音很急：“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那个大将是闪光果实能力者，速度快到你根本反应不过来，你打不过他的。”
“我知道。”尧斋说。
“那我们……”
“打不过就不打了吗？”
尧斋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了甲板。他没有等任何人回答，人已经跃出了船舷。
朱媺娖伸手去抓，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尧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