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脑频破光速，拳定大将踪
卢森伯尔尼正在码头上清点战果，十八罗汉倒了一地，有的昏迷，有的呻吟，有的在血泊中抽搐。他的神通色灵炁覆盖着整座岛屿，每一个海贼的真气波动都在他的感知中清清楚楚。
忽然，一道炽烈的灵炁从码头边缘炸开。不是偷袭，不是暗算，是堂堂正正的一拳。那金色的金刚色灵炁裹着红色的光边，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奔他的后心。
卢森伯尔尼没有转身。他的身体在原地化作一道金光，拳劲从光芒中穿过，打在码头的石板上，炸出一个丈许大坑。
“真言色缠绕？”金光在十步外凝聚成人形，卢森伯尔尼歪着头看着尧斋，金色的眼睛里多了一丝兴趣：“还是个小鬼？”
尧斋没有说话，第二拳已经到了。这一次更快，拳面上缠绕着噼里啪啦的灵炁，一拳打向卢森伯尔尼的胸口。
卢森伯尔尼没有躲，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一面金色的光盾在掌心凝聚。拳盾相撞，发出金属碰撞般的巨响。光盾裂开了一条缝，但尧斋的拳头也被弹开了。
“力量不错。”卢森伯尔尼抖了抖发麻的手腕：“但你的速度太慢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再次化作金光。这一次不是简单的位移，而是连续的三次折射——光在空气中折线跳跃，快得连残影都没有。
第一道光落在尧斋身后，光凝聚成拳，一拳打在他的后腰。
第二道光落在他身侧，一脚踢在他的肋骨上。
第三道光落在他面前，掌心凝聚的光炮抵着他的胸口，轰然炸开。
三连击在一瞬间完成，快到神通色灵炁都来不及反应。尧斋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撞穿了码头上的一堆木箱，又在地上滚了七八圈，最后撞在一根石柱上才停下来。
“咳！”他吐出一口血，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船长！”鹿乃在船上喊。
“别过来！”尧斋咬着牙，撑着膝盖慢慢站了起来。胸口的衣服被光炮烧焦了一大片，露出下面血淋淋的皮肤。他的肋骨至少断了两根，后腰的淤青肿得像馒头。
但他站起来了，卢森伯尔尼没有乘胜追击。他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饶有兴趣地看着尧斋。
“你叫卢森·d·尧斋？”他念出这个名字，舌尖在“d”上停了一下：“你是那个在审判城打败了五位中将的小鬼？”
“是我。”尧斋擦掉嘴角的血。
“那你应该知道，中将是中将，大将是大将，二者……”卢森伯尔尼的身体再次化作金光，下一瞬已经出现在尧斋面前，拳头停在他的鼻尖前三寸处：“天壤之别。”
拳风砸在尧斋脸上，他整个人又飞了出去。
这一次飞得更远，直接撞翻了码头边的一艘小渔船，船身碎裂，他从木屑中滚出来，浑身是伤。
“站起来。”卢森伯尔尼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没有嘲讽，没有轻蔑，只有一种很淡的、像是在做实验般的冷静：“能觉醒真言色灵炁的两种变化，你已经是大海上的强者了，可惜，哪怕觉醒了‘临’和‘兵’，但你打不中我。光速，是你永远追不上的速度。”
尧斋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血从额头上流下来，糊住了左眼。他闭着左眼，只用右眼看着那个站在金光中的男人。
速度是光速，就永远不可能追上吗？
追不上就不追了吗？
他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这次比前两次更慢，像一盏快要燃尽的灯，但火苗还在，风也吹不灭。
“璁璁果实。”他低声说。
皮肤开始变红。不是普通的红，是深红色，像烧透了的炭。心脏的跳动声隔着胸膛都能听到，咚、咚、咚，越来越快，快到连成一片，像战鼓，像雷鸣。
“很鸡肋的果实能力，你以为仅靠这种加速就能追上光？”卢森伯尔尼摇了摇头：“天真。”
尧斋没有回答，他的神通色灵炁全力运转，想要“看着”卢森伯尔尼身上的真气流动。闪光果实的灵炁在他体内像一条奔涌的河流，从心脏流向四肢，从四肢流向指尖，每一次流向都在微秒级的时间内完成。
太快了，即便神通色灵炁能“看到”，但他的身体也跟不上啊。
还需要更快，不是拳头的速度，是思考的速度，他会从什么地方攻来？
璁璁果实·第一阶段：本能打开，提升身体速度、思考速度和战斗本能。
璁璁果实·第二阶段：力量爆发，全身肌肉力量解放，从而达成力量暴涨。
如果我是卢森伯尔尼，我会从什么角度攻过来？
果实力量在变化，这是厚积薄发，因为他先前就已经通过夏炎的喂食完成了数量上的积累，这些天已经隐隐触及了那个境界的边界。
尧斋闭上眼睛，这不是放弃，而是在感受。他感受着自己的心跳，感受着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的声音，感受着每一个细胞在燃烧、在呐喊、在渴望着更多的力量。
他思考起了刚刚的问题，如果我是卢森伯尔尼，我会从什么角度攻过来？
璁璁果实第三阶段·大脑超频：通过解放大脑的算力，模拟出对方的行为。
因为恶魔果实和三色灵炁是两种力量体系，因此神通色灵炁无法预知恶魔果实的变化。
他的皮肤从深红色褪回了正常的肤色，不是因为失去了能力，而是因为他已经掌控了璁璁果实的一部分力量，不再需要通过皮肤颜色来表明状态。他的眼睛变了，瞳孔中出现了细密的金色纹路，像电路板，像神经网络，像夜空中的星图。
卢森伯尔尼的笑容收了起来，他精通全部类型的神通色灵炁，但却感知不到对方的存在了。
“这种干扰……是真言色灵炁的干扰吗？”
尧斋没有回答。他的神通色灵炁再次开启，但这一次，他“看到”的不再是卢森伯尔尼的真气流动，而是他的思维。
光速的移动不是随机的，每一次折射都源于一个念头。念头产生的速度有多快，光速移动就有多快。只要念头的速度跟得上，就能预判他的落点。
“抓到你了。”尧斋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