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十六岁被嫁人的她3

    陈田田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在心里唤了一声。

    “系统。”

    【在。】

    “今天星期几?”

    【星期六。】

    “下一期七星彩的头奖号码是多少?”

    【。】

    陈田田推门走进去,彩票店不大,靠墙摆着两台彩票机,墙上贴着往期的开奖号码,红红绿绿的,密密麻麻。

    卖票的是个年轻女孩,二十出头,扎着马尾,正在低头看手机。

    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陈田田,眼睛亮了一下。

    心想这个小姐姐真好看,热情招呼道:“你好,买彩票吗,双色球还是大乐透?”

    陈田田走到柜台前,拿起旁边的笔和纸,写下一串数字,把纸条递过去,说:“七星彩,三柱。”

    年轻女孩接过纸条看了看,在彩票机上操作起来。

    机器吱吱吱地响了几声,一张彩票从机器里吐出来。

    她把彩票递给陈田田:“三注,六块钱。”

    陈田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十块的钞票递过去,年轻女孩找了四个硬币,陈田田接过硬币,把彩票折好放进包里,转身走出彩票店。

    年轻女孩看着陈田田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嘴里嘀咕了一句:“好有气质的小姐姐,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中奖。”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陈田田走到路边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停下来,她拉开车门坐进去。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圆脸,光头,穿着灰色polo衫,从后视镜里看了陈田田一眼,问:“去哪?”

    陈田田报了附近一家三星级酒店的名字。

    司机应了一声,发动车子。

    窗外的街景开始往后退,那些小店铺、早餐店、杂货铺、理发店,一间一间从眼前掠过。

    陈田田没有回头。

    出租车在酒店门口停下来。陈田田付了钱下车,拎着包走进大堂。

    前台站着一个穿制服的小姑娘,看见陈田田进来,脸上挂起职业化的微笑:“您好,请问您有预订吗?”

    陈田田道:“没有,开一间大床房,住三天。”

    小姑娘在电脑上敲了几下:“大床房一晚二百八,含早餐,您先住三天,押金五百。”

    闻言,陈田田从包里拿出钱递过去。

    小姑娘接过钱办了手续,递给她一张房卡,礼貌道:“8楼,808。电梯在右手边。”目光在陈田田的脸上停留了几分。

    陈田田接过房卡,走进电梯。

    电梯到了8楼,门开了。

    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灯光柔和。

    很快,陈田田找到808房间,刷卡进去。

    房间还可以,一张大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和一个便签本。

    可这已经比她早上待的那间出租屋好上百倍,床单都是白色的,叠得整整齐齐,有一股洗衣液的清香。

    陈田田在床边坐下来,从包里拿出那三张彩票,看了一眼那串数字——,然后把彩票收进空间。

    她从空间里拿出一部手机,又摸出一张折叠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

    房东的,原主从贴在墙上的招租启事上抄下来的,字迹歪歪扭扭。

    原主没有手机。

    陈田田拨了那个号码,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嗓门很大。

    “喂,谁啊?”

    “房东大姐,我是租你房子那个,月租二百的那个。”

    “哦,你有什么事,房子漏水了,还是怎么的?”

    “不是,大姐,房子我不租了,押金也不要,我就跟你说一声,钥匙我放屋里了。”陈田田说道,她现在这副模样还是没有必要和房东见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开口:“不租了,你才住了几天?押金两百块呢,你真不要了?”

    “不要了,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就是跟你说一声,免得你不知道。”陈田田挂了电话。

    那头房东拿着手机愣了几秒,嘀咕了一句“这人看起来穷了巴西的,竟然不要押金了。”,说完,也没放在心上,翻个身继续午睡了。

    陈田田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她现在有一张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手机卡,不记名的那种。

    钱不多,只有从原主身上翻出的几百块加上刚才付完酒店押金和房费剩的几百块,加起来不到两百块钱。

    空间倒是不缺钱,但是有羊毛薅,为何要动空间里的。

    黄忠山从镇上赶集回来,手里攥着一瓶白酒,脸喝得通红。

    还没进院子就扯着嗓子喊,“陈田田,死哪去了,饭做了没有?”院子里没人应。

    喊完才想起,陈田田那死娘们跑了,跑了。

    黄忠山的脸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一屁股坐在石桌旁边。

    酒瓶还立在桌上,他拿起来灌了一大口,酒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衣领上,也顾不上擦,嘴里咒骂着:

    “贱人,老子花那么多钱买的你,你对得起老子?”

    “等老子把你抓回来,打断你的腿,看你还怎么跑,以前老子对你还是太好了,你就这么报答老子?”

    “该死的贱人!!”

    黄父黄母带着孩子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黄母一进院子就开始骂,骂陈田田是白眼狼,骂她是喂不熟的狗,骂她丢下孩子不管。

    黄父跟在后面没有说话,脸色铁青。

    两个孙女缩在屋角,大的十一岁,小的十岁。

    大丫抱着二丫,两个人都不敢出声。

    黄母走进来看见两个孙女缩在墙角,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们俩死人啊,也不知道做饭,跟你们那个妈一样,都是贱种!”声音又尖又利。

    大丫低着头不说话,二丫吓得往姐姐怀里缩了缩。

    黄母越骂越来劲,“你们那个妈跑了,不要你们了,你们就是讨债鬼,投胎到我们家来,把我们家的福气都克没了,跟你们妈一个德性,养不熟的白眼狼。”

    黄忠山酒喝完了,脸更红了,眼神发直。

    他看了一眼两个女儿,呸了一口:“看什么看,跟你们妈一样,看着就烦。”

    大丫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敢掉下来。

    二丫小声说了一句:“爸。”

    黄忠山一脚踢翻旁边的凳子,吼道:“我不是你爸,你妈跑了,不管你们了,你们找她去!”

    “奶,我饿,我饿……”六岁的黄宝军扯着黄母的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