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突破第九层
可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接了下来,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半点紊乱。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黄蓉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里终于流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黄蓉,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赵沐宸伸出右手,一把捏住了黄蓉那精致柔嫩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黄蓉挣扎了一下,但那只大手的力量大得惊人,就像是铁钳一样将她牢牢锁死。
“放开我!”
黄蓉怒视着他,眼眶里已经有泪水在打转。
“放开你?”
“黄蓉,你也不想你父亲死在我手里吧?”
赵沐宸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今天也见到了,东邪西毒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
“我真要对你父亲做什么,你觉得他能怎么样?”
“是能躲回桃花岛一辈子不出海,还是能挡得住我?”
听到这,黄蓉的心脏猛地一缩。
如果他真的去追杀自己的父亲,桃花岛就算有五行八卦阵阻挡,也绝对无法幸免。
“不……你不能去伤害我爹……”
黄蓉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顺着她那欺霜赛雪的脸颊滑落。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赵沐宸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顺势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那粗糙的指茧带起一阵微弱的酥麻感,让黄蓉的身子忍不住轻轻颤抖。
黄蓉咬着下唇,两排银牙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
她虽然刁蛮,但向来极重孝道,平日里虽然经常跟黄药师赌气,但心里却比谁都清楚父亲对她的疼爱。
如果因为她的原因导致父亲被这个魔头追杀,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在这一瞬间,她的脑海里闪过了郭靖那张憨厚老实的脸庞。
她确实对那个傻乎乎的郭靖有着不少好感,觉得那个少年虽然愚笨却有一颗赤子之心。
可现在,在父亲的性命面前,那点刚刚萌芽的好感瞬间被砸得粉碎。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和她的父亲相比。
为了救父亲,她只能选择屈服。
黄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眼眶里的泪水强行逼了回去,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而冷漠。
“只要你保证放过我爹,以后绝不找他的麻烦……”
她看着赵沐宸,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我愿意成为你的女人。”
说完这句话,黄蓉像是被抽干了身上所有的力气一般,无力地靠在身后的椅背上。
赵沐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充满侵略性的邪笑。
这个古灵精怪、冰雪聪明的黄蓉,终究还是落入了他的掌心。
“识时务者为俊杰,蓉儿,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赵沐宸收回手,转过身看了一眼紧闭的里屋木门。
“进去吧。”
他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命令式的口吻。
黄蓉死死攥着拳头,缓缓站起身来。
她没有再看赵沐宸一眼,有些机械地迈开步子,朝着那扇木门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她都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疼痛。
但她没有回头,伸出颤抖的双手,缓缓推开了木门。
里屋的光线更加暗淡,只有床头的一盏小油灯散发着微弱的黄光。
黄蓉走到床边,看着那张铺着红色缎子的床榻,身子僵硬得如同一尊石雕。
赵沐宸跟着走了进来,顺手将房门关上,并且栓上了门闩。
木门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的刺耳,仿佛是将黄蓉最后一丝退路也给切断了。
赵沐宸一步步走到床边,那一米九八的身躯将黄蓉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把衣服脱了。”
赵沐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黄蓉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双大眼睛里再次涌出了泪水。
她抬起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你……你答应过我的,不能反悔。”
“放心,我赵沐宸向来说一不二。”
“只要你听话,你爹在江湖上依然可以做他的东邪,甚至可以得到我的庇护。”
“如果你不听话,那桃花岛很快就会变成一片火海,郭靖的脑袋也会被送到你的面前。”
赵沐宸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腰带。
黄蓉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只能颤抖着伸出双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随着外衣一件件滑落,她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虽然年纪尚轻,但她的身材却已经发育得极好,曲线玲珑,散发着青春而诱人的气息。
“撕拉!”
衣物破碎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女子一声痛苦而压抑的惊呼。
……
在隔壁的房间里,穆念慈正静静地躺在床上。
她虽然闭着眼睛,但却根本无法入睡。
隔壁隐隐约约传来的那些声音,像是一根根细针,不断地扎在她的心头。
她自打在比武招亲上被赵沐宸带走之后,一颗心便已经系在了这个英俊威武的男人身上。
虽然她到现在还没有和赵沐宸圆房,但在她心里,自己早就是他的女人了。
此时听到隔壁传来的动静,穆念慈翻了个身,拉起被子将自己的脑袋死死捂住。
她的脸上满是羞红,同时心里也有些淡淡的委屈和失落。
但她向来温柔体贴,知道赵沐宸是一个要做大事的男人,所以她很快便将这些负面情绪压了下去。
“相公是盖世英雄,三妻四妾本就寻常,只要他心里有我就足够了。”
穆念慈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着,只是那抓着被角的手指仍旧捏得极紧。
时间在黑暗中一点一滴地流逝。
……
赵沐宸则赤着上身坐在床沿,神色显得神清气爽。
他胸口那个由欧阳锋留下的暗绿色掌印,此时颜色已经变浅了许多,显然那剧毒根本无法侵入他的体内存留。
就在他准备起身去弄点水清洗一下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阵清脆而熟悉的机械声。
【奖励结算中……】
【叮!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龙象般若功直接提升至第九层(系统改良版)!】
听到这个声音,赵沐宸眼中闪过一抹狂喜之色。
果然,这多子多福系统的奖励只要触发,就是最顶级的东西。
他当即盘膝坐在床沿,双手结印,闭上双眼开始引导体内那股突然爆发的力量。
“轰!”
就在他功法运转的瞬间,他的丹田里像是有一座沉寂了千万年的死火山,突然猛烈地喷发了。
一股恐怖到无法想象的纯阳热流,瞬间顺着他的经脉,朝着全身四肢百骸疯狂地席卷而去。
这股内力实在是太庞大了,甚至比他之前拥有的全部内力加起来还要多出数倍。
“唔……”
赵沐宸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浑身肌肉在这一瞬间高高隆起。
他体内的经脉在这股狂暴的热流冲击下,被疯狂地拓宽、加固,原本已经足够坚韧的经脉,此时变得如同精钢管道一般。
他的皮肤表面,开始浮现出一层诡异的赤红色,大汗淋漓间,甚至隐隐有白色的蒸汽从他头顶升腾而起。
骨骼深处,传来了一阵阵细密而沉闷的爆响,如同滚滚闷雷在体内不断地回荡。
这系统改良版的第九层龙象般若功,根本不是原着中那种普通的内功可以比拟的。
原着中的龙象般若功每提升一层,也只是增加一龙一象的蛮力,而且修行极难,容易走火入魔。
可系统给他的版本,不仅没有任何副作用,而且每一次突破,都是对肉身的一次彻底重塑。
此时,赵沐宸只觉得体内的血液如同奔腾的江河一般,在血管里发出“哗哗”的潮汐声。
他的肌肉纤维变得更加紧密,骨骼密度疯狂飙升,甚至连他的精神念力也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极大的增强。
九龙九象之力!
这种肉身力量,已经彻底超越了凡人能够达到的极限。
“哈!”
赵沐宸缓缓睁开双眼,两道精芒在黑暗的房间里一闪而过,宛如两道刺目的闪电。
他抬起右手,轻轻地握了握拳。
“嘎吱……嘎吱……”
他拳头周围的空气,竟然因为他这纯粹的肉身力量握紧,而发出了细微的空气爆鸣声。
“这就是第九层的力量吗?”
赵沐宸自言自语,眼神里满是震撼与狂喜。
之前和东邪西毒交手时,他虽然看似轻松,但硬接了欧阳锋一记蛤蟆功,体内终究还是受了一些轻微的内伤。
可现在,在这股新生的九龙九象真气洗礼下,所有的不适和伤势瞬间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不仅如此,他胸口那个发黑的掌印也彻底消失,所有的毒素都被他那强大到恐怖的免疫力彻底消解。
他现在感觉,就算自己站着不动,让欧阳锋用蛤蟆功轰上一百掌,也根本无法伤到自己的一根汗毛。
这种举手投足间就能毁灭一切的掌控感,让他忍不住想要对天狂啸。
大局已定。
赵沐宸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轻轻推开一丝缝隙。
中都的夜风有些凉意,但吹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只让他觉得无比地神清气爽。
“在这射雕和倚天的世界里,以后还有谁能是我的对手?”
赵沐宸嘴角露出一抹邪魅而冰冷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对未来更加炽热的野心。
赵沐宸收回按在窗台上的手掌。
他的指尖从冰凉的青石表面缓缓滑过,带走了最后一丝停留的余温。
夜风从窗外灌入,吹动着他那件玄黑色的长袍衣角。
他转过身,动作沉稳而缓慢,像是一座山岳在黑暗中调整了方向。
视线落在隔壁的白粉墙壁上,那堵墙隔开了两个房间,却隔不断某些东西。
墙壁上的白粉有些斑驳,在月色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耳畔传来一阵极轻的翻身声,那声音细微得如同花瓣落地,却在他耳中清晰无比。
那是被褥摩擦时发出的窸窣响动,夹杂着床板轻微受压的吱呀。
属于穆念慈的呼吸声,正从那堵墙的背后一声一声地传来。
她的呼吸显得急促而紊乱,时快时慢,毫无规律可循。
像是做了噩梦,又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翻腾的情绪。
赵沐宸站在黑暗中,静静地听着这呼吸声,足足听了三次吐纳的时间。
他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那笑意很淡,淡得像是一滴墨落入湖水中,只晕开一瞬便消散了。
但这笑意中,却带着一种了然于胸的笃定,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他迈开大步,脚下的青砖地面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那魁梧的身躯在黑暗中移动,却轻巧得像是一头夜行的猎豹。
无声无息地,他走向房门,每一步的距离都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九龙九象的力量在体内奔涌,那力量如长江大河般滔滔不绝。
九条真龙虚影在经脉中游走,九头远古巨象在丹田中咆哮。
这让他每一步落下时,都重如千钧,仿佛能将大地踏出裂痕。
但每一步抬起时,却又轻如鸿毛,连地上的灰尘都不曾惊动半分。
重与轻之间,是一种玄之又玄的完美平衡,是他将龙象般若功修炼到第九层之后才掌握的妙境。
他来到门前,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五指扣住门边,指尖微微用力,肌肉在衣袖下隆起一道流畅的弧线。
他拉开房门,木门在门轴上无声地转动,像是被一阵温柔的风推开。
跨步走入走廊,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尽头处有一扇小窗透进些许天光。
那光是黎明前最深沉的暗蓝色,将走廊渲染得如同一幅水墨画。
赵沐宸的身影在这暗蓝的光中拉得很长,投在对面的墙壁上,像一个沉默的巨人。
他转向右侧,踏出三步,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两块青砖的接缝处。
隔壁房门近在咫尺,那扇门由老榆木制成,木纹粗糙而厚重。
门并未上锁,门缝间露出一线比黑暗更深的黑色。
那是门虚掩着的标志,是在等他,还是在防备什么?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门板。
手掌按在木门上,触感冰凉而干燥,能感觉到木纹在掌纹下的起伏。
轻轻一推,力道控制在毫厘之间,恰到好处地打破了门轴的静摩擦力。
木门应声而开,发出一声极低沉的呜咽,像是夜风穿过石缝的声音。
门内的世界随着门扉的打开,一点一点地呈现在他眼前。
屋内的光线极其昏暗,窗户上糊着的厚纸挡住了大部分天光。
只有纸窗破损的一角,漏进一缕薄薄的月色,像是一柄银色的细剑斜插在地面上。
借着这微弱的月光,可以看到屋内陈设简陋,只有一床一桌一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那是女子闺房中特有的气息。
这气息清雅而干净,闻在鼻端,像是一朵夜来香在暗处静静绽放。
穆念慈正紧紧揪着被角,十根手指将粗布被面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她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她整个人缩在床榻的最里侧,后背紧紧抵着冰凉的土墙。
那姿态,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兽,将自己蜷缩成最小的一团,试图用这种方式获取一些安全感。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幅度很小,却持续不断。
听到门轴转动的声音,那一声低沉的呜咽传入她耳中的瞬间。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颤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了脊背,整个人瞬间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头猛地抬起,长发在黑暗中甩出一道模糊的弧线。
那双眼睛睁得很大,瞳孔中满是惊恐与戒备,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谁?”
穆念慈惊呼出声,声音中带着颤抖,却努力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软弱。
这一声问询很轻,像是怕惊动了隔壁的什么人,却又必须问出。
她的右手在出声的同时,已经下意识地伸向枕头下方。
那里藏着一柄匕首,是她自幼携带的防身之物。
匕首的把手上缠着细细的麻绳,已经被她的手汗浸得发亮。
她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那冰凉的金属,只要再有一刹那,就能将匕首抽出。
“是我。”
赵沐宸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而浑厚,像是一面大鼓被轻轻擂动。
这两个字很简单,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定力量,如同滚烫的水注入冰凉的杯中。
他一边说着,一边迈步走进房间,整个人的轮廓在黑暗中愈发清晰。
他的身形高大得惊人,门框在他身侧显得局促而逼仄。
顺手将房门合拢,他的动作自然而流畅,仿佛这本就是他的房间。
门板在身后轻轻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隔绝了走廊与屋内的两个世界。
他那魁梧如铁塔的身躯,在黑暗中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
每走近一步,那压迫感便厚重一分,却偏偏让人生出一种被山庇护的安心。
月光从他身后勾勒出轮廓,宽阔的肩膀几乎遮蔽了整扇窗户。
听到这熟悉而浑厚的声音,那两个字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穆念慈心中紧锁的门。
她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了下来,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终于被松开。
肌肉一寸一寸地从僵硬变得柔软,肩膀塌了下去,脊背也不再挺得笔直。
她的眼眶微微一热,有一股酸涩的液体差一点就要夺眶而出。
但她忍住了,只是用力眨了眨眼睛,将那不争气的东西逼回去。
“相公?”
她急忙坐起身来,动作有些慌张,像是一个被撞破了什么秘密的孩子。
被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衣领因为辗转反侧而微微敞开。
她有些慌乱地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襟,手指不太听使唤,扣了好几次才将最上面的那颗盘扣扣好。
头发也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被不知是汗还是泪打湿了。
她抬起手,胡乱地将头发拢到耳后,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赵沐宸走到床边坐下,他落座的动作没有半分犹豫,仿佛这本就是他的位置。
木制的床榻发出承受重压的吱呀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床板向下沉了沉,仿佛整个床架都在为他的重量而呻吟。
他坐得很近,近到穆念慈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灼热体温。
那温度像是冬日的炉火,烘烤着她冰凉的肌肤,让她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他伸出大手,那只手掌宽厚而温暖,掌心的茧子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五根手指张开,动作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寸迟疑。
精准地,他握住了穆念慈那有些冰凉的小手,将她的手整个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之中。
他的手很大,她的手很小,包在里面恰恰好,像是天生就该这样。
那冰凉的小手在他掌心中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安静下来。
“还没睡?”
赵沐宸看着她,目光在这昏暗的光线中依然明亮得惊人。
他的眼睛像是两颗寒星,却偏偏带着灼人的温度。
语气中带着一抹不容拒绝的温和,那温和底下,是一种强大的笃定。
他知道答案,但他还是要问,他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穆念慈低下头,下巴几乎要埋进胸口,长发从两侧垂下,遮住了她的脸。
不敢与他那炽热的目光对视,那目光太烫,烫得她心慌意乱。
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头顶,像是一道实质的抚摸。
“睡……准备睡了。”
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要融入夜风里,像是在掩饰着什么。
说到“睡”字的时候,她的声音抖了一下,随即又强行稳住。
那声调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是哭过之后才会有的那种。
赵沐宸将她所有细微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听在耳中。
他没有点破,也没有追问,只是微微用力,握紧了掌心中的那只小手。
然后,他手臂一收,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抗的温柔。
将她拉入了自己的怀中,让她的身体贴上了自己宽阔而滚烫的胸膛。
穆念慈没有挣扎,没有抗拒,甚至没有象征性地推拒一下。
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随即彻底软了下来。
顺从地,她靠在他宽阔而滚烫的胸膛上,耳朵贴着他心口的位置。
那心跳声沉稳而有力,一下一下,像是远古的战鼓,又像是地底的雷鸣。
在这心跳声中,她所有的慌乱与不安,都被一点一点地震散了。
“在吃醋?”
赵沐宸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胸腔的震动让这声音有了共鸣,听起来更加低沉。
他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从头顶一路抚到发梢,动作缓慢而温柔。
那手掌粗糙,带着练武留下的厚茧,划过发丝时有种微微的酥麻感。